烈风致接过包袱稍翻了一下里头的东西,想了想从里头拿出约一万两的银票递给卓九兰道:“那这些银子请你给这些兄弟喝茶,当作是打伤他们的医葯费。”
卓九兰接过银票答谢道:“那卓某便为手下们谢过烈少侠。”
烈风致拱拱手道:“那这样在下便告辞了。”
“恭送烈少侠。”卓九兰打躬作揖送走烈风致。
待烈风致离去之后,卓九兰脸色变沉了下来,转头问着方才那名与烈风致接触的高瘦中年人道:“龙城,方才你试了他一下,你觉得这人是不是烈风致?”
龙城行礼躬身道:“九爷,小人不敢肯定。但可以感觉出这人的功力十分深厚,先不论是他是否就是烈风致,以他的功力确实可以与钱一命一较高下。”
卓九兰沉吟片刻道:“将此事禀明帮主,然后派人探探这家伙的底。”
“是。”
烈风致离开赌场后,又去了另外两处赌场兑换彩金,所发生的情形都很类似总是得小露几下身手才拿得到银票。心忖道:“若是一般的人在那种地方下注,纵使是赢得巨额的钱财恐怕也是很难拿到银子。只剩下最后一处了,拿到银子后就回去少君府吧。
反正比武大会也结束了,该是去找大哥和二哥的时候了,还有枫儿…不知到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烈风致穿过大街拐进一条小巷,来到最后一处赌场。这座赌场是在一栋宅子的里头,上一次来的时候门口站了两名大汉把守,但这次却见不着半个人,大门也是关着的。
“奇怪?怎么会没有半个人?门也关了起来。总不会是倒了吧?”烈风致走上前去伸手敲门,不料手才轻轻敲了一下,门就应手分开。仔细一看发现门竟然没有上门闩。
烈风致干脆直接把门推开,大门里头静悄悄丝毫没有声息。通往宅子的石板道上散落着几许枯黄的落叶。
微风吹来,卷起落叶缤纷,更添几分寂寥,有种人去楼空的感觉。
烈风致感觉不对劲,宅子里死气沉沉,而且空气中带着些许血腥味。走过石板道,来到大宅门前几步远之处停下。左掌一挥紧闭的大门应掌而开,现出了大厅里头的景象。
“嗯!怎会如此?”烈风致微感讶异,宅子大厅十分宽敞,杂乱无章地翻倒着好几张供应赌博用的桌子。原先这里应是闹声喧天,呦喝声不断的赌场,此刻却是尸横遍地,到处躺满了失去生命的尸体。
烈风致走进里头观察,赌场里一片凌乱,所有的桌椅全都被翻了过来,显然是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打斗。细数了一下,里头共有四十七具尸体,只有十来个是赌场方面的人,其他的人不是商人打扮就是富家儿郎,猜想应是来此赌博的赌客,只是却遭了无妄之灾。
赌场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就连那些来赌博的客人也不例外,看来杀人的动机是为钱财而来。
所有人的死法都相同,不是骨断筋折死于棍棒一类的兵器之下,便是开膛剖腹死于刀下。
烈风致仔细观察着死者的伤痕,被棍棒击毙者皆是一击毙命,而且由淤青的伤痕可以看出,是三种不同的兵器,一者伤痕呈直线,一者弯曲似圆,一者却若蛇身曲行。自语道:“领头的人应该是持棍棒之人才是,而且是二个人以上。”
轻按着死者身上的黑青淤痕,烈风致闭目细察梦呓般道:“劲力阴寒透体,中者折骨碎筋,连内脏也被粉碎,行凶之人手法极狠,根本不留活口。但…”烈风致双目一睁微讶道:“这种气劲感觉,为什么像极了阴山派?难道行凶之人与阴山派有关?”烈风致不久之前才与阴山派的弟子交换过武学心得,自然是对其门派的武功十分熟稔,才能分辨出这是源自于阴山派。
烈风致一一检查过尸体上的伤痕,确定领头的人一定是三个人。三种不同兵器的伤痕,持有着的功力深浅也不一,持蛇棍者功力最深,圆环者次之,直棍者居未,而且都与阴山派有关。
烈风致长身而起忽然在大厅的墙上发现一只血手掌印,走上前去伸出手比较一番,血手掌印硕大无朋,足足大了三倍有余,最奇特的是这只血手掌印竟然拥有八根手指头,且其中有一根手指显得比其他七指来得粗。
“八指血掌…”烈风致自语道:“这可能是某个组织的标志…这得问问大哥才知道,这血掌是属于那个门派。”
“杀人凶手!”忽然一声大喝,一条人影先是扑了过来,跟着后面又有三条人影接连由门外跃入。
烈风致还来不及说话,来人便是一剑狠狠刺了过来!
来者剑法高明,剑锋来势似缓实快,剑尖未至,剑气已逼身而来,扑面生疼的剑气便已刮得烈风致头发飞扬。
“喝──”烈风致提气灌注披风,这一件是昭昭后来准备的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