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致返回少君府脑海里回想的则是不久前与‘血刀苍刀’宇文飘风交手的过程。
宇文飘风的刀法凌厉,可能是自己打从出道以来见过最厉害的一名刀客。能和他相提并论的恐怕除了三大刽子手就只有刺客山庄火家家老‘极火魔刀’火连天了。
但火连天并不算是真正的用刀之人,只是将烈焚魔诀的极火劲以刀的形式攻出罢了,若论刀道造诣火连天拍马也不及宇文飘风。
宇文飘风的刀法大开大阖,有若狂涛巨浪,每一招每一式皆是凶狠无比,且也能感觉到他所攻出的刀法每一招都暗藏厉害杀着,似有无穷变化。这又与三大刽子手那般直接且迅速无伦的刀法大有不同之处。
“我们今后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这一战就暂时记下了。”回忆宇文飘风离去时的那句话,烈风致不由得该开心还是伤心,从今往后大概就又多了一个时常会关心自己性命是否安好的朋友了。
烈风致走进少君府,穿过数重走廊天井回到自己的房间,推门而入并没有看见昭昭的人影,心想着她可能是有事去忙了吧。接着把背上的木匣放在桌上,这是狮王堡方玉堂临死前赠予的东西,听他的话应该是一把剑。
打开木匣一看,里头平放着一柄剑,剑长三尺九吋,柄长九吋以红玉雕成,柄未以黄金镶成一个日轮形图腾,紫檀木质的剑鞘制作的十分精制,雕饰着云朵花纹,隐约有股淡淡的沉香气传出,剑鞘上头还刻有名字‘血虹流香’颇有几分高雅的味道。
烈风致双手将剑托起,轻轻地抽出一截剑身,剑身血红脊厚刃薄,宽约二指,仔细看血红色的剑身上似乎隐隐流动着一道水流感觉起来像是血脉的流动,虽然自己并不是一名十分专门的鉴定师但也能分出一把剑的优劣,看到这把剑不由得赞叹一句:“好剑!”
试着挥舞一下,耍了几招剑式,感觉这把剑轻盈灵巧,似乎是没有重量似的。朝着桌上的茶杯挥了一剑,一道淡红的流水划过桌面,杯子便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切口光滑平整,显示这把剑拥有极为锋利的锋刃。
“不过…太轻了。”烈风致摇了摇头,这把剑给自己用并不算趁手,实在是太轻了总有些不习惯。还是比较喜欢用像斩尸剑这种有点份量的剑。
“好就这么决定!”这把剑就把它送给钱一命吧。
“致哥,你在说要决定什么啊?”昭昭由房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三样小菜和四、五个馒头包子。从那天二人表明心意后,昭昭便从致公子改口叫致哥了。
“那来的剑啊?”昭昭并不知道昨夜烈风致跟踪一名黑衣人离开少君府,自然也不知道这把剑的由来。
“事情是这样的…”烈风致便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次。
“啊!致哥你遇见了‘血刀苍妖’!你有没有事?受伤了没有?”昭昭顿时花容失色,慌忙地先将手上的饭菜放下再检查烈风致是否受伤。
“没有受伤。”烈风致柔声地道:“我没事的,就凭血刀苍妖的武功还奈何不了我。”轻握着她的柔荑要她安心。
昭昭见烈风致真的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道:“致哥吓死昭昭了。”坐在烈风致身旁的椅子道:“致哥用膳啰,这是我特地为你烧的几样小菜,你尝尝看。”说着便挟着一口菜要给烈风致品尝,二个人活像是一对新婚燕尔的甜蜜夫妻。
“叩、叩、叩。”清脆的敲门由外头响起,一把苍劲的声音由门外传来。
“老夫有没有打搅到你们小俩口啊?”东夫子脸上含着笑意推门而入。
“前辈你说笑了。”烈风致立即起身欢迎东夫子入座,昭昭则忙着将桌上的菜撤下,送上茶来。
东夫子浅尝一口茶后问道:“听说你找到要送给钱一命的兵器啦?”
“前辈这么快就知道了!”烈风致表情微讶,没想到东夫子的消息这么灵通,接着将木匣打开取出剑来,顺便也把昨夜所发生的经过述说一次。
“果然是把好剑!”东夫子将剑放回木匣还给烈风致道:“贤侄你能否大略地形容那名黑衣人的样貌?”
“好的。”烈风致沉思着回忆昨夜那名黑衣人的长貌道:“因为距离颇远所以可能有些误差,我记得那人的身高比晚辈还高上许多,大约在七尺左右,手脚细长,倒三角脸下巴略长,对了!他的脸上有着十条整齐的伤痕,皆是由上而下的一直线。”
听完后的东夫子沉吟思索却是对此人半点印象也无便道:“贤侄说的这人老夫并不清楚,但极有可能是死亡岛方面所派出来的探子。”
“死亡岛!”烈风致很久以前曾经听麦和人提起过这个地方,不过自己详细的情形不甚了解便问道:“前辈,晚辈以前听说过这地方,只是不太了解,究竟死亡岛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里头又有些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