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向前进。
「送消息的人来了。」骆雨田喝掉手上的酒续道:「傍晚我们去述香楼时我顺道将一封挑战信交给四海武馆的人,我想对方的回音也该是此时会来。」
来的人是个铜剑弟子,似乎曾经见过一面,有些印象但不深刻。
「接住!」那名铜剑弟子毫不客气直接把书信射来,什麽话也没多说,就转身离去,对三人的敌意之浓厚,由此可见一斑,尤以对烈风致更是明显。
烈风致看著那人急急而来,然後又愤愤而去。皱眉道:「他好像很恨我的样子。」
「废话。」麦和人笑骂一句,抛掉手上的小碗直接把整醰酒抱起来,一口气牛饮喝光,拭去嘴角的酒沫道:「一家武馆最在意的就只有招牌面子二种。烈、你直接破了人家的招牌剑阵,又打败两名授剑师父,简直就是直接砸了对方招牌,刮了对方面子,不恨你才有鬼。」
骆雨田将信展开,丢在桌上道:「时间、地点已经确定了咱们该出发了。」
二人望向桌上的信,信的内容十分简单,只有几个字。
今夜子时怜香桥上不见不散「怜香桥?在哪?」问话的依然是烈风致与麦和人。
「我知道。」而骆雨田依然是回答的那一个。
怜香桥,为连接三连、四海两武馆辖地的一条石桥,正巧就位在述香楼不远处。站在桥上,刚好可以将整条不夜街的影观一览而尽。
而这里也是若看述香楼整体风景的最佳地点,许多騒人墨客及一些自命风流的侠士剑客,也常在此地悲秋伤春地叹惜著那些述香楼的姑娘命运坎坷,久而久之,这条桥就被叫作怜香桥了。
骆雨田边解说怜香桥名的由来,边带路前进,在子时前一刻三人漫步来到怜香桥前。
烈风致环目四周赞道:「这座桥可以说是一处饱览风的好地方啊。」
「哈!」麦和人打了个哈哈道:「可惜的就是咱们今天是来煞风景的。」
「有件事得先提醒你们。」骆雨田停下脚步回头道:「今日一决可说是与于四海一战的前哨战,于四海极可能要以他们为饵引出我们的真正实力,所以我们必须要尽可能地在不露出真本事的情况下打败他们。」
烈风致、麦和人露出一抹充满信心的必胜笑容,三人便不再言语,一字排开大步踏上怜香桥。
同一时刻在桥的另一端也有著相同的三条大影踏著稳健的脚步,朝著桥中央迈进。
三人之中,烈风致麦和人只认得左侧的周闻西,其馀二人皆不认得。
骆雨田不待二人发问,便自动说明道:「右侧的那人,你们是知道的周闻西,中间的是云乔中,右边的是北海虎。」
二人一瞧、云乔中身形高大结实,方面大耳,粗眉环眼、脸色皮肤有些紫红,腮胡连鬓,长相外貌不由得让麦和人联想起不久前在百虎山遇见的那一大群盗匪。两者之间实在是有许多地方相似。身穿一身灰色劲装,身背双剑,左臂上挂的是十一只银环。
而北海虎身形结实彪悍,刀眉虎目相貌凶狠,右脸颊有一大块青痣,唇留短须根根见肉,身背双剑,左臂上扣有十只银环,三人在四海武馆之中被人称为三英六剑。
三人的装扮相同,都是灰色劲装,不用别人提醒任谁都可以猜到他们必有一套优异的连击之术。
云乔中止步喝问:「你们三个就是要挑战家的小子吗?」
麦和人冷哼一声应道:「废话!明知故问,浪费时间。」
「场面话,场面话。」烈风致接了一句,骆雨田并没有打算制止两人的嘲讽话,反正都要拔剑相向,多讲几句话来激怒对方也并不为过。
云乔中脸色一沉再喝道:「狂妄的家伙,你们是要一个对一个单打独斗还是要一齐上。」
「哈哈哈!」麦和人仰首大笑,轻瞄三人一眼道:「光看你们三人的楣样就知道你们必有一套连击之术,不让你们有使出的机会、怎又能让你们败的心服口服、无话可说呢,废话就不用多说了。一起上吧!」最後一句话麦和人是全力喝出。
中、西、北三人双手六剑齐出,北海虎一马当先朝著麦和人疾冲过去,狠狠一剑便往麦和人当头斩下,口中仍自喝骂道:「多话绕舌的小鬼,老子就先把你斩成十八段!」
麦和人以姆指点点自己的胸口纵声喝道:「笑话!有本事你就来吧!本公子就站在这里谁退谁就是婊子!」
北海虎闻言更是狂怒,这一剑更是追加十成功力斩出!
麦和人撤出佩剑,左指右剑,碎心指迎向剑锋疾点而出。
「轰!」碎心指首奏奇效,点散北海虎剑锋之劲力,反震之力还把北海虎激得身形站桩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