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烈风致暗忖:这老头火气真大,先不要埋身近战。
烈风致运剑连舞,十数道剑气裂空而出。
风字诀「风絮绵绵」每一次挥剑便是七道剑气裂空飞去,剑气威力不大,虽无法开山碎石,但刮骨切肉,倒是易如反掌。
宫南峰舞剑护身,剑茫闪烁动如卷珠帘,将自身形体完全护在密不通风的剑光之中。
「叮叮叮!」金铁交鸣声不断响,连绵不绝,彷如飞蝗过境的剑气,如狂暴雨般一波紧接著一波击打在剑光之上。跟著不停地发剑、烈风致将功力一层一层的摧加上去。
片刻之间,烈风致已经发出超过数百道的以上剑气,宫南峰越挡越惊讶,越接越心寒,虽说此招风字诀风絮绵绵所发出的剑气耗劲极小,但连发数百道後却连气也不喘一声,而剑气由原本的一剑七道,增加为一剑十四道,足足加强了一倍,这等功力,别说一个看起来顶多二十啷当的小鬼头使的出来,就连和自己同列一辈的银剑导师也没有见到过几个有这等功力。
分神之下,两股剑气未能及时拦截,剑气穿过剑网,立即在身上留下两道伤痕。
宫南峰心知,久守必失,尖啸一声,身形凌空翻转剑法变化,连人带剑滚成一团剑球,直直破入烈风致的绵密剑气之中。
「哟!要拚命了!」烈风致猛提一口真气,身形疾旋,旋风之劲暴起,周遭桌椅花盆悉数被由烈风致身上暴发出来的真气激开。
「咱们就用这一招分胜败吧!「烈风狂涛」」
烈风致再使自创绝学云风雷三诀式,此招是由原本的龙卷烈风一式变化而来,经过二个月的洗炼,龙卷烈风的威力已不可同日而曰,加上由三十六剑诀中旋、斩、卷三诀精选出来融入其中。
为了这一招,烈风致足足耗去一整日的时间思索。但事实证明这一日的时间并没有白白浪费,烈风狂涛的威力比起龙卷烈风来说至少强上三倍有馀,气势惊人就像一条通体插满利剑,且不住旋转移转的参天风柱,以足以摧毁眼前阻挡一切的气势前进。
宫南峰不愧身为银剑导师,面对如此气势淊天的恶招依然无所畏惧。尽展生平所学的银剑之境,九诀精髓悉数使出,剑光剑茫重重剑影、将宫南峰身躯紧紧裹住,如同一颗光球撞向烈风致。
「叽…!」光球风柱猛烈相撞!产生的巨响并不是预想中的刀剑般的金属交击声,而是令人不禁掩耳的尖锐金属摩擦声。
周遭围观的群众除了骆雨田、麦和人、周闻西等寥寥数人能够忍受住这种刺耳声,其他的人皆是忍不住捂住耳朵。
刺耳声连续尖响了足足有十息之久,刹然停止!
众人疑惑的念头才方刚刚升起,一连串如放鞭炮般的金铁交击声紧接著如雷爆起。
高手相搏之中,此种方式极为凶险,比拚的不仅只是内力的深浅绵长,更是较量著剑心、五体、技艺三著之间的调合。
转眼之间,百击即过,两人之间的胜败逐渐分明。
烈风致的「烈风狂涛」依然惊人,而相较之下,宫南峰竭力组成的剑影光球就弱下许多。
宫南峰剑威减弱,明显内力不继。速度减缓、剑影浮动,穿著黑衫的身形渐渐显露在光球之中,心神涣散,心、体、技三者的谐调尽失,形势及及可危,只要一个差错便是血溅三步,饮恨当场的局面。
生死关头,周闻西再也无法忍住,惊吼一声「南峰!」身影一闪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交战的俩人。
骆雨田见周闻西一动,也未迟疑疾速赶前,援护烈风致。
一声暴喝,胜败分晓,宫南峰带著一蓬血花,抛跌倒飞,烈风致则是旋身落回原处。
此战虽胜,但烈风致也身中数剑,其中以胸口一剑最为严重,创口深可见骨。
烈风致点穴止血,回想最後那一剑,宫南峰那一式曲字诀之妙,竟能让坚硬的剑身、曲折变形,穿过剑网,刺入胸口,要不是自己先一步将他劈飞,让这一剑未尽克尽全功,否则大概也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但这一剑好眼熟啊…似乎就是二个月前刚来异剑流时所见到的那名老农的剑法。
周闻西接住飞跌的宫南峰,身形便直接凌空折转,由二楼窗口直接穿出,迅速离开述香楼。
远远地抛下一句话:「四海武馆会记得今日的事!他日必当奉还!」
周闻西一接住宫南峰,便知他的伤势严重,情况危急,必须立即医治,且评估敌我双方的情势。十分明显光凭自己一人是无法敌得过烈风致三人,还是先救治宫南峰,再找其他二位师兄弟作好准备,再与这三人决一死战。
骆雨田见二人离去,也止步转身,回头查看烈风致的伤势。
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