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整座三连酒楼里依然是十分地吵杂,等到池东云说到轻取余震,大破四海剑阵时,那一刹那之间酒楼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摒息静听。
于四海的四海剑阵在异剑流之中,名气绝对响亮,在数次异剑流所举行的比试之中,被评为最完美的剑阵之一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由二十四名铜剑弟子所组成的剑阵许多颇负盛名的银剑使者都败在其阵之下,连许多地位祟高的金剑长者也未能有必胜的破阵把握。
如此厉害的剑阵竟然被几名外地人所破,所有在场的人都想亲眼见识一下这破阵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一时之间整栋三连酒楼完全安静下来,每一个人都在仔细听著接下来的反应。
麦和人低声问道:「他说的人是不是在指我们?」
骆雨田伸出食指摇摇道:「不是我们。」接著指指烈风致麦和人二人道:「而是你们。」
烈风致叹气道:「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只是他们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这麽快就找上门来了。」不过逃避问题向来就不是烈风致的一贯作风,朗声答道:「小弟烈风致!不过是一介汲汲无名之徒,实是配不上池兄所说的高手一词。更别说是指点了。」声音也不算太大,但整座三连楼也是听的一清二楚,顿了顿续道:「至於破阵一说,我想那也是误会一场当时那位余兄并未使出全力,下手极有分寸,才让小弟能有机会逃出生天,但小弟可也是伤痕累累地拖著小命逃跑呀。」
「是吗?」池东云轻笑数声:「怎麽了,烈兄所说的话跟不才所知的情形却是完全不同?」
「喂!书生剑,你听到的话跟这个外地来的人所说的话有什麽不的地方啦?」另一阵较为雄浑粗壮的声音由南方厢房传来。
池东云、外号「书海诗剑」,衣著华美,脸容英伟乃是四海武馆馆主于四海座下五名最得意的第子之一,都是排名高於银剑使者,名列於银剑导师的高手。
而池东云与余震的师兄弟之情十分深厚,也非常爱护这位师弟,余震被烈风致打成重伤,当然第一个忍耐不住的找上门来寻仇的一定会是他。
池东云温文儒雅的声调起了波涛,显然是渐渐地升起怒意再道:「当时那一剑敝师弟坦言他己竭尽全力。并非烈兄所谓的手下留情,败在烈兄手下,只是师弟技不如人,怨不得谁。」
方才那一阵雄浑粗壮的声音又再度传来道:「说得这麽好听!技不如人、怨不得谁!笑死人啦,那你现在来这里干嘛?特地来称赞这位外地来的烈兄弟武功高强吗?哈!」说完就三连酒楼里的一大票酒客也跟著响起一片哄堂大笑声。很明显得全部的人都是在讥笑池东云。
烈风致狐疑道:「雨田,异剑流不是排外性强吧,他们应该是枪口一致朝我才对吧?怎麽…」
骆雨田思索後答道:「在一般的情形之下来说,是排外性极重没错。但此次情形不同,三连楼乃三连武馆之人时常集聚的地方,池东云为四海武馆之人,三连、四海两武馆向来水火不容,会发生现在这种事,也是必然的。」
麦和人问道:「那…田老大,你知道这位三连武馆的人是谁呢?」
骆雨田充满微笑地回道:「这个问题不难回答,池东云是银剑导师,敢和他如此说话的人必也是相等身份的人,应是三连武馆中天地人三剑之一,以这种浑厚粗壮的声音来推测,九成是「人辛剑」张昭。」
果然,池东云随即扬声道:「人辛剑张兄。」
烈风致、麦和人二人同时竖起了大姆指称赞厉害。
「此番区区来此,并非想与贵方纠缠不清,只想请问这位烈兄台,何故下手如此狠毒,不仅震碎敝师弟长剑,更把他双手筋骨震碎,至少需二个月以上才能康愎。」
骆雨田,麦和人瞄了烈风致一眼,意思很明白,你下手还真是一点也不留情。
烈风致双手一摊无奈地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情况危急,我只好如此了。」
池东云再次问道:「请问烈兄,可否回答区区的问题,为何下此毒手。」
烈风致沉声回道:「即然池兄对其中过程十分清楚,那在下也不需多作注解。只是在下强调一句,两方对阵,刀剑无眼,死伤在所难免。当时情况并非比武论艺,而点到为止。烈风致为求自保,不得不全力以赴,打伤贵师弟实属为万不得已。」烈风致顿了顿思索一会旋即扬声豪气万千道:「若池兄想为令师弟讨回面子,也是人之常情,就请池兄划下道来,烈某人只得舍命陪君子,一一接下啦!」
池东云还没说话张昭又打岔大笑道:「哈哈哈!烈兄弟,我看啊你甘脆直接说明白点,四海四武馆的人输不起,丢不起面子,小的输了大的就出来讨面子。」
「张兄!」池东云一声怒喝打断张昭的笑声:「区区来此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