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侯爷你好。”烈风致拱手道:“不知侯爷为何喊阻?”
卫海临大步走来,边行边道:“本侯先感谢烈帮主援手,此一干人等在京城行抢,现在被烈帮主擒获,自然是得交给刑部审判,这才是吧。”接着脚步声传来,十多条人影由卫海临走出的暗巷出现,站立在他的身后。
“这…”烈风致迟疑了一下。卫海临说的没错,人虽是他抓的,但这里可是京城,无论如何还是得交给刑部处理,不能按照一般的江湖规矩办理。虽然有些可惜,心里头总觉得这件事后续的发展会牵连到很大的内幕,不过手边尚有许多事情未完成,还是少惹麻烦吧。
“好吧。”烈风致点点头退开几步。
卫海临打个手势,几条人影由身后大汉群窜出,二人扶起重创的黑衣人离去,其他人则是散开检查地上的黑衣人是否还有活口。
“侯爷,没有其他的事情在下便要告辞了。”烈风致又一拱手,向钱一命使个眼色便要离去。
“等等!”卫海临再次喊阻,沉声道:“还有另一件东西。”
“哦,还有?”烈风致疑问道:“还有什么东西请侯爷说吧。”
“请烈帮主交出血虹流香,这把剑是刑部审理此案时所须的呈堂物证。”
“什么!”卫海临的要求让烈风致感到愕然,接着才摇头道:“请侯爷见谅,此剑是钱一命的趁手兵器,近来正值多事之秋,失去了它会对我方的实力大为减弱。这么吧,如果刑部大堂须要此剑作为物证之时通知在下一声,我们与带着剑前往刑部作证。”
“不成。”卫海临对烈风致的建议摇头道:“血虹流香除了要作物证外,更要作仔细的调查,它可能牵连到几年前的一宗灭门案件。烈帮主若担心没有剑,若烈帮主肯将血虹流香借出,本侯可以送一把比他还要贵重锋利上十倍的剑”
“多谢侯爷美意,但再好的兵器还是没用习惯的兵器趁手。请侯爷见谅。”
卫海临脸色微凝沉声道:“本侯已经如此低声下气地请求烈帮主了,希望烈帮主不要让本侯失望。”
“侯爷强人所难了。”烈风致摇摇头还是拒绝了卫海临的请求。
“大胆!”一名后来才到的卫海临侍卫立时大喝道:“竟敢违背二爷的意思!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哼哼哼…”沉默不语的钱一命忽然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声道:“是谁活得不耐烦。”冰冷带杀的眼神扫过说话的侍卫身上,不但让他说不出后面的话,更骇得他倒退半步。
“钱一命!”烈风致不愿与卫海临起冲突,喝止钱一命的举动。
“很好。”卫海临伸手阻止身后的侍卫再说话,道:“既然烈帮主不愿借剑,那本侯也不勉强,本侯告辞。”说罢人便转身大步离去,身后的待卫亦随着离开,现场只留下烈风致及钱一命二人。
“钱一命。”烈风致目送卫海临离开后便道:“先和叶月他们会合,其他的回去再说。”
玉泉君王府众人回到府第,在府里等候的众人立即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赴宴的经过。烈风致便将曹梦楼邀宴的原因及经过,还有途中发生黑衣人夺剑及卫海临的插曲,都仔细地说明一遍。
烈风致看了血虹流香一眼道:“我没有剑交给卫海临,我觉得这把剑其中定有什么秘密。”
“帮主。”叶月道:“卫海临说的血案属下略知一二。”
众人将视线投在叶月身上,摧促地道:“那还不快说。”
叶月喝了一口酒这才缓缓说道:“四年前玄府发生一宗灭门血案,陈府上下四十六口人无一侥幸于难,此事连朝庭也惊动,因为陈府是玄府有名的官宦世家,甚至还出过两名尚书令,更被上任今上钦赐一块匾额为‘忠臣之家’功在朝庭,就连当时陈府还有两名侍郎及六名五品及四品的巡察在任。
据说当时陈府奉今上密令暗中调查某件大案,动手灭门的人很有可能是那些嫌疑犯。问题是,除了陈家人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谁才是嫌犯,让所有接手调查的巡察使无从入手。”
烈风致问道:“难道连任何一点线索也没有吗?既然陈府被灭门就代表陈家人已经掌握到一定的证据。”
“嗯,当年负责调查的巡察也是如此想。”叶月望向钱一命背上的血虹流香道:“不过,翻遍了整座陈府,却也是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唯一知道的就是陈府传家之宝剑消失无踪。”
“哦!钱一命。”烈风致伸手向钱一命取来血虹流香,将它平摆于桌面上道:“叶月你的意思是说,这把剑就是陈府传家宝剑啰。”
“很有可能,但属下不敢确定。”
烈风致端详着剑沉吟道:“如果卫海临所指的血案是陈府灭门事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