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实…这把刀…”江子龄有些难为情地合起折扇微挡着嘴唇道:“是我祖父所打造的。”
江子龄叹了口气道:“曾祖父生平铸兵逾千,其中又酷爱铸造具有特色的兵器,这一把魔刀便是他得意作品之一。曾祖父死后他所铸造的兵器除了已经赠送他人的之外,剩下的全陪葬在曾祖父的坟墓里,但四十年前不知是何人得知此消息,竟挖坟盗墓所有陪葬的兵器皆被盗走。那时祖父便立誓要把所有的兵器给寻回,寻回失窃的兵器亦是江家众传人的使命。”
“原来如此…”骆雨田忽然道:“子龄,铸兵名家四处赠剑广结善缘,是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魔刀现世时,能得到这些人受赠者的助力呢?”
江子龄淡笑道:“哈哈哈…雨田你这句话这是坦白呀!铸兵赠人,仍是为了使所铸之兵器有一归宿,发挥其所长,受赠者是否回馈于江家并不重要。且赠兵之惯例仍是自曾祖父之时就留下。”
“也是。”骆雨田微欠身道:“子龄莫要见怪是雨田失言了。”
“哈哈…子龄怎么会在意这种小事。”江子龄自怀里掏出一只画轴道:“对了!此次子龄前来是专为雨田送来一副画像的,请雨田笑纳。”
“画像?”骆雨田接过画轴展开一看,上面绘的是一把造型奇怪的刀,握柄的造型看起来竟有点像女人侧卧的模样,刀刃颇宽,刀背好像还镶了某种东西,仔细看旁边还写有几行字。
‘桃淫’刀长四重四十二斤,柄长八吋形若美人,以千年桃木刻成,刀身精钢所铸宽六吋厚有一指,刀背镶嵌四十二颗明钻,刀锋银白微泛桃红色。
骆雨田抬头看着江子龄道:“子龄这是…”
江子龄微笑道:“这便是那柄魔刀的模样,子龄知道这柄桃淫刀在太原府闯下如此大祸,朝庭方面定会要雨田限期查办,所以子龄便特地送来此图以利雨田传阅全天视地听堂,助雨田早日将这名被魔刀控制的人魔抓拿归案。”
骆雨田卷起画轴躬身道:“那就多谢子龄美意,雨田就不客气收下此画。”心里则是暗骂着:狡猾的老狐狸,要借我天视地听堂的耳目替他寻刀,还装成一副大作人情给我的模样。
江子龄再次行礼道:“那子龄这就告辞,望雨田能早日寻得人魔以绝祸患,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待江子龄消失在视线之外时,骆雨田立即下令道:“天虹!立即将这副绘制数十份,发给所有位于太原府的天视地听堂分舵,要他们严加注意这一把魔刀,一有消息立即回报。”
“是!”
拦路之人身穿华服,一身地黑衣红紫绣金长衫,白玉般的肌肤在黑夜里仍是十分显目,此人竟是方才在醉玉楼见到的百兵门剑使‘七绝剑使’云遥左。
烈麦二人盯着眼前的云遥左心忖:这人的轻功不差,竟这么快就追上自己。
烈风致抱拳道:“不知云使者半夜拦路有何指教?”
云遥左洒然一笑,一双略带邪异的目光散发着某种独特的神彩,感觉起来有种阴阳怪气的美态,但不可否认的烈麦二人对他并不会产生嫌恶感。
“怎敢对二位说指教呢。”云遥左双手负后走向路旁道:“方才在醉玉楼,云遥左见烈兄一招便击败丁开这厮,不觉生出了结交之心,所以才会冒昧追来。”
“是吗?”麦和人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想知道烈刚刚是用了什么东西打败丁开所以才追过来的哩。”
“哈哈哈。”对麦子的嘲讽云遥左只是淡然笑之道:“云遥左身为百兵门剑使,当然对天下间所有的神兵利器有着一份难以抹去的痴爱,但云遥左敢夸口一句,敝百兵门绝不会强夺他人手上之神器。绝对是双方心甘情愿以物易物而来。”
云遥左的话麦和人听过就罢回道:“是吗?那这次云遥左你是打算来以物易物呢?还是单纯打算认识我们而已。”
“两者皆不是。云遥左一来想结识两位,二来想拜见一下烈兄身上的神兵,以满足在下一点好奇心愿,不知烈兄能否在下见识一番?”
“哈!”麦和人打了个哈哈道:“云遥左你知道见识的方法有两种吗?一个是用眼睛,一个是用身体,不知道你比较喜欢那一种?”
云遥左洒然笑道:“麦兄说笑了,云遥左自认没有半点把握接得下烈兄那一招,只要能够看上一眼,在下就心满意足了。”
麦和人还想再说几句,不过被烈风致使眼色阻止,道:“云使者若只想借剑一看,烈风致当然可以答应…”
云遥左闻言道:“原来烈兄的随身兵器竟是把剑”
烈风致点头续道:“只是这剑乃是他人所赠,烈风致对那人仍有承诺所在,无法将此剑转让他人,希望云使者不要为难烈风致。”这番话说得很清楚,借剑看看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