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拔出,亦是笑着回应道:“如果这一战我俩还有机会生还,烈风致定要与前辈痛饮三百杯。”
齐白环伺四周晒然笑道:“要活着去喝酒,那恐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顿了一顿又道:“不过到地狱去时,我们倒可以喝他个三天三夜。”
“前辈已经失去了信心?”烈风致架住伊藤新之介一刀,脚步一个踉跄。
“不。”齐白一手扶住烈风致,另一手旋刀逼退伊藤道:“而是齐某有必死的决心!”
“看招!”烈风致平伸左掌,凝起残剩不多的真气打出一记金星散花,攻来的倭寇闪避不及,哀号躲避,而伊藤则是舞刀护着脸面暴退。
“齐前辈你放心,我们一定可以活着离开此地。”烈风致反手握着齐白的手臂,吃力却是信心满满地道。
“烈帮主认为会有奇迹发生吗?”
“不。”烈风致摇头道:“晚辈不相信奇迹,但我相信我自己的兄弟。”
“兄弟?”齐白疑惑道:“是麦和人…还是骆雨田?”
“咻───轰隆!”突然一道信号烟火在空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呜───”悠扬的号角同时响彻瞭阔的原野。
“敌人来袭!”负责警戒放风的倭寇拚了命地冲了过来,嘶声的嚎叫眨眼间传遍了整个极恶连。在他们的身后隐隐有春雷般的震响。
极目望去,飘扬在空中北皇朝的旗帜几乎掩去草原的另一端,最前列包覆着紫色盔甲的战士,保持着一条几乎垂直的冲击线。大枪倾斜出阵线,在草原上落下了长长的影子。
“是北皇朝的军队,奇迹真的出现了。”齐白兴奋地大叫,麦和人等人亦是高声大叫。
但极恶连的众倭寇皆被意外出现的敌人震慑,慌乱就如水波般,在阵营中扩散开来。
“让开!”朱成庸一式海棠春睡,身形倏伸脚下碎步细踩,避开金病二人夹击,手中三尺秋水洞穿两人胸膛、腰胁。两人重创暴退,虽没有当场丧命,但也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嗷——”另一边的北皇朝士兵们举起了兵噞,大声嚎叫。人造的雷鸣再次响起,一片紫色的汪洋从天际的另一端黑压压地冲杀过来。
“大家快逃呀!”极恶连的倭寇见北皇朝战士的数量远超过自已,根本连作战的**也没有,每个人拔腿就逃,朝着停泊在岸边的船只逃去。
“杀──”最前列的北皇大军在高速移动中,仍维持着完整的阵形,当阳光照射在盔甲上头发出紫冽冽的光芒时,溃散的极恶连发出更惊人的尖叫声。
同一时间,北皇大军的战阵忽而突出一道尖锋,第一批战士的大枪刺入极恶连阵营时,其冲力如一柄锐利的尖刀,散乱的横恶连众倭寇如刀切豆腐一般,被轻松切开,沿途的一切悉数化为乌有。
“一群没用的垃圾,死光了最好。全部的人也一并彻退!”朱成庸见还没交战便溃逃的极恶连嗤之以鼻,大声招唤着手下彻退。
“别让他们逃走!杀了他们为死去的兄弟,同伴报仇!”玉皇朝众人彻退,喘过气来的各派人士,激起了报仇雪恨的心意,纷纷展开反扑,追击彻退的玉皇朝邪人。
“走!”一声令下,紫凛、东魄等人虚晃一招抽身避战。
“小烈你没事吧。”麦和人赶至烈风致身旁,后者摇头道:“放心,我没事。是大哥带人来救我们了吧。”
“嗯,该没错。”
“麦和人,你兄弟交给你了,齐某要去找人算帐。”齐白说完便纵身飞出,与叶光及宁天奇二人连手夹攻朱成庸。
就在朱成庸率人掩护其它属下撤进树林之际,一股令人闻之作呕的血腥之气弥漫四周,接着是一片漫无边境的深红色浓雾。所有人皆感觉到全身毛骨栗然,却又感觉不到半丝杀气。
“怎么回事?好恶心的气味。”闻到这股气味的人莫不感到头昏目眩,直觉胃部翻腾。尤以最接近树林的玉皇朝众人感觉最强烈。
“滚开!”朱成庸打退宁天奇、叶光和齐白三人,再一旋剑化去烈风致轰来的金星真气。一声轻微的脆响,剑身出现细微的裂痕。
朱成庸知道不可再战,正转身要离开之际,忽觉血腥味加倍变浓,让他呼吸一窒,同时感觉眼前出现一片血海波涛!
“是谁!”朱成庸旧力才消,新力未生,又有血腥气味打乱了他的真气。若是一般高手早就失去了应变的能力,但朱成庸可是名列邪道十大高手之一剑术宗师。反应甚是不凡,仅以残存的半口真气,使出顾影自怜一式,密密麻麻的剑影护住周身要害。
但来者功力显然不在朱成庸之下,一把鲜红如自地狱而出的血腥之刀狠狠地劈在剑影之上。只听见“锵”的一声,朱成庸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