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击著青色的人墙。
一双双杀红的眼睛像野兽般如狼似虎地扑向猎物,一记一散发血红杀雾的拳头,轰在铁皮巨盾上爆出阵阵闷响,一对对泛著银光的钢铁长剑,刺击劈斩擦出火花脆响。
蒋品清一柄厚背大刀早已沾满上无数血腥,左手臂的圆铁盾也满布著拳头所击凹的陷印及纵横交错的剑痕,身上溅洒著敌我两方的鲜血,另一波敌人业已冲杀上来!
大刀剖开第一名血狂门弟子的身体,拖刀割开旁边另一名错剑手的咽喉,同时左手铁盾承受了猛烈的撞击。
“咻!”两支劲箭掠擦过蒋品清的耳边,没入正面敌人的身体中,数名敌人挂在青衣战士组起的长枪刺林之上,虽然每一次的冲击代战盟的战士的敌人付出了惨烈的代价,但一次接著一次的疯狂冲击都在这一道青色的钢铁铜墙上留下痕迹,也将这道铁墙硬生生地往後推去。
一名错剑手发狂地撞了上来,在复数的长枪贯穿身体的同时,双股剑也深深地没入了一名代战盟战士的身体,接著另一名血狂门弟子裹著血红雾撞上巨盾,混杂著盾牌爆碎声,一记狂拳轰碎了持盾战士的面孔,下一秒数把短刃从不同方向刺入他的身体。
惨烈的石桥争夺战进行了半个多时辰,青色的人墙已经短少了一半,红黑混杂的洪流也已经淹没过石桥的中线。
雷振玄前方的战士除了「劈山刀」蒋品清外,其他的皆已被洪流吞噬,摇摇欲坠几乎快要倒地的蒋品清仍是奋力挥舞著手中那柄已经卷口的大刀,劈砍著敌人,雷振玄冒著被误杀的危险硬是把成了血人的蒋品清给扯了下来,送往後头,接著率领著装备著藤盾大刀的刀盾手,与重新投入战线的唐冥、王茂组起另一道防再一次把洪流给阻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