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寄来信的内容说了一遍。
‘哼!’卫霞衣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这个无情的男人,半点也不把莹儿放在心里,莹儿干嘛为这种人难过伤心,真是不值得。’
烈风致在一旁也不知该如何应答,只能苦笑两声。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卫霞衣说着由背后拿出了一个包袱递给烈风致道:‘这是两位烈夫人托我一起带来的东西,里头还有信。’
烈风致闻言急忙伸手接过包袱,打开一看,里头有两套衣服、一件披风,和一封信。这件披风正是当时铁门赠送给大哥,大哥又转送给自己的蟒皮云袍啊,当时这件披风被西门达砍破了无数缺口后来就一直收起来没有再用,没想到昭昭和落烟他们居然把它给补好了。
收好云袍接着再打开信观看,信的内容写的尽是昭昭和落烟思念自己的心情倾诉着别离的痛楚。烈风致将信紧紧贴放在胸口,感觉到信封传来一阵阵的温暖,只感到眼眶湿润,阵阵鼻酸的感觉涌上来。
卫霞衣忽然走上前几步,卫霞衣的身材颇高,几乎和烈风致差不多,走上前来眼睛正好与他平视,轻声道:‘烈公子,你有两位如此深爱你的妻子在金甲城等你,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一定要安然无恙地回到她们身旁,切务辜负她们的心意啊。’。
烈风致正觉得卫霞衣走的未免有些太接近了,还不知怎么开口说话,卫霞衣忽然凑上前来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了一记。
烈风致顿时傻了眼,用手捂着脸颊瞪大眼睛看着卫霞衣,不知该作怎样的反应。
‘这也是两位夫人托我交给你的。’卫霞衣含笑地说完这一句话后便转身快步离去。
烈风致眼睁睁地看着卫霞衣消失在视线之外,又过了好一阵子,才呆呆地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过了一会才回过头道:‘出来吧,我已经发现你们了。’话音刚落二条人影便从不远处的草丛里冒出。
来人快步走来,二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瘦,正是七星宿之二,“接引翼宿”陈路及“飞虎巨宿”晁虎。
二人齐声道:‘属下陈路、晁虎参见帮主。’
‘你们怎么来了?’烈风致奇怪地问道:‘不是要你们好好顾着营寨的吗?监视那条山道吗?怎么跑了过来?’
陈路答道:‘回帮主的话,这个全是那只酒色狐狸的意思,他说一帮之主怎么可以没有手下在一旁跟着,所以就把我们两个赶了过来。’
‘原来如此…’烈风致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把你们赶回去也没有用,反正人也都来了就留下来吧。’
陈路及晁虎齐声答道:‘多谢帮主。’接着烈风致便带着二人返回营帐,请人多安排一个营帐让二人休息。
就在二人要走进帐篷里休息时,忽然听见一声暴喝,由不远处传来。
‘他妈的,混帐东西!’
陈路及晁虎二人面面相覤,盖因二人都听出来这是骆雨田的声音,前者纳闷地道:‘这不是三帮主的声音吗?我还是第一次听他开口骂人耶。’
晁虎则是应道:‘那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烈风致在后方摧促道:‘快去休息吧,大哥没有什么事情,不用在意。’
‘你又躲在我的帐篷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可是…’晁虎还想说话,不过烈风致将二人推进了帐篷里头。
‘下次在告诉你们,好生休息吧。’
‘是…’
北皇九十八年八月二十日虎口关前
天色明亮,万里无云,改变死亡岛历史人的一战就在这一刻展开,敲响第一响锣鼓的卫靖安率领十万大军在虎口关之前约莫二里远之处摆开阵列。
十万战士浩大的军势,一下子填充了虎口关前方的空地,数千枝林立的各式旗帜迎着风发出哗哗巨响,金戈铁马气势惊人,太阳的光线投射在以万计的兵器上头发出一片海浪般璀璨的银光。
‘砰!砰!砰!’
数百面牛皮战鼓同时敲击,震天作响的鼓声,让人感觉到天地亦被鼓声摇动。规律地战鼓节奏一声声地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随着鼓声的加速,心跳跟着加快,战士们的热血也跟着沸腾,想要扯开喉咙尽情呐喊───
‘禽兽必败!禽兽必败!禽兽必败!’
数万人的热血化成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击着不归途山,整座虎口关似乎都摇晃了起来,把守关口的敌人承受不住这种压力,一个慌乱居然把失手把上弦的弓箭射出,十几支疏稀的箭矢落在大军前方。
烈风致站在人群之中,亲身感受着大战场的感觉,大战的前夕,心里头就像是被一块千斤巨石压住了一样,在这种震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