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痕合并,正巧是一只马蹄印。
雷振玄长身而起道∶「这蹄印极浅,显然是用绵布包裹起来。由马蹄的方向判断这匹马是朝著山壁方向前进,这座乱石岗根本没有生长水草,所以它绝不是野生的马儿。另外这些生长石头旁的苔胡是长时间泼水用人工制造出来的。看来┅」顺著马蹄的前进方向找去,沿著较大的道路看去,路口正对著一大片挂在山壁的杂草树蔓。
「这片树蔓有问题。」雷振玄信心十足地指向山壁,但回应的不是手下的呼声,而是数道「争争」的弓弦声。
「小心!」雷振玄大喝一声,推开身旁的手下,自己也同时跟著顺势躲到一旁的巨石後方。
哇呀!的惨叫声响起,一名手下不及躲避被箭矢贯穿身体,利矢劲道强大不但穿过手下的身体,更直直地钉入地面寸深,箭尾还不断地抖动著,显示其射箭之人的臂力手劲何其强大。
雷振玄藏匿在巨石後方,搜索发暗箭之人藏身何处,由方向来判断,发箭之人很可能躲在这一面山壁之上。难道禽兽至尊的巢穴真的是在这片山壁之上?那他们要如何进出?
心中怀疑但毕竟没有肯定的答案,藉著石头的掩护来到被射杀的手下尸体旁,拔起箭矢仔细观宗。
果然没错!箭身通体漆黑,尖锥形的箭簇,且比一般的弓箭还要沉重许多,这是秦狩手下禽兽旗惯用的弓箭。
目地达成,肯定此处便是禽兽的巢穴,雷振玄打出手势示意众人迅速离去,带头领先,藉著巨石的掩护逐渐接近乱石岗外围。
雷振玄在前头领路,躲避不断射来的箭矢,且不时地回头观望,竟无意间发现,这些箭雨不光只是从山崖顶端射出,更有不少是由山壁上挂著的树藤後方发出。
不禁冷笑著,原来禽兽至尊不光是像只老鹰筑巢在半空中,也像条狗一般挖个狗洞躲在地底下。
好不容易来到乱石岗边缘,见冷箭不再射来,一名弟子以为已经到达安全范围,大意下身子由巨石後方露出。雷振玄见状便知不妙,才想喝止那名弟子,可惜为时已晚。三只利箭同时由不同的方向贯穿他的身体,惨叫一声便伏倒在地面。
雷振玄警告手下道∶「禽兽至尊手下万名禽兽旗,个个皆是且一等一的神射手,臂力惊人。加上他们专用的铁胎弓及重木箭,使得他们的威力及射程比起一般的长弓还要强上许多。或者兵家堡闻名的弓骑兵能在射箭的距离上与之相比较,但论其劲道就及不上禽兽旗,众人千万别大意!」
这时隐隐约约听到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众人脸色顿时大变。
接著指向东边的森林回头看著脸色惊慌的手下道∶「我们唯一的活路就是逃入那座林子,再待在这里就只有死路一条,禽兽的手下随时都可能冲出。你们记住,待会由我打头阵先冲出。你们等待禽兽手下射出箭,待第一波的箭雨过後再开始行动。还有,尽可能的分散逃跑,活著的人不要等其他人,直接返回秘巢禀报大人。」
「是。」众手下纷纷点头,深吸口气等待机会。
「呀──」雷振玄暴喝一声,双足发劲,身形如脱弦之矢疾射而出。就在雷振玄冲出後下一瞬间,近百枝箭矢立即充斥他的上空。
「来得好!」早有准备的雷振玄,身形由前进改为右转,速度更是加快几分,箭矢纷纷落空。而其他的手下趁机冲出乱石岗。
这时二十馀骑冲出山壁,雷振玄猜测的没有错,禽兽至尊的老巢就在这一座山壁的後方。
接连的惨叫声响起,虽然雷振玄的方式极佳,但这些手下的轻功实在跑不过箭矢的速度,再加上後方快马追来的禽兽手下,除了他自己本身侥幸逃入森林外,没有一人能够跟著逃入,纷纷被斩杀在林外,距离最近的一人仍有十馀丈之遥,伸长的手掌仍想抓著什麽。
雷振玄虽逃入林中,但左边肩膀亦是中了一箭,这是一名骑马追击的禽兽手下射的,尖锥形的箭簇狠狠地贯穿他的肩头。伤口并非是致命处,但传来的火辣疼痛,仍使雷振玄眉头紧皱。
鸣!雷振玄先是以匕首削去突出的箭头,接著一掌反拍肩头,硬是把其他留在体内的部份震出,一条血泉跟著射出的箭矢暴喷而出。连忙点穴止血,涂上金创葯,就在包扎完成准备离去之时。
赫然发现!一条身穿紫衣的人影站在前方不足十步之遥的松树之下,静静地没有动作,彷佛这人在雷振玄逃入林子前就站在那里等待他一般。
「没有人能够发现鹰巢犬穴後逃离此地,你、也不例外。」紫衣人说话的同时,身上亦发出一股阴阳莫辨、刚柔混杂的气浪,缓慢地将雷振玄紧紧缠住。
雷振玄并不认得紫衣人的身份,但光凭眼前之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就知道这人绝非一般高手。但为了把禽兽消息传回给骆雨田,亦为了自己的小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