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致想起了枫瑟见著钱小开时的呼唤,神色一阵黯然,暗叹道∶“枫瑟爱恋钱小开极深,自己是没有希望了,唉┅┅”心中虽是闪过千百思绪,但随即又恢复原来的表情笑骂道∶“去你的芳心暗许啦,我的斩尸剑对你的血倒是很有兴趣,非君血不饮啦,你肯不肯割爱个几海碗来尝尝。”
嗡嗡…~放在一旁的斩尸剑彷佛回应著其主人的话,嗡嗡作响。
“嗯┅呃~”麦和人作了个鬼脸笑道∶“这事咱们再说再研究啦。”麦和人也感觉得到烈风致的心情,但在感情这方面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谁都使不上力。
“大哥呢?”烈风致不想在这话题上扯下去,便转移话题问∶“大哥他查探的如何了,我想以我们遭遇的情况来推测,黄飞扬所说的话**不离十。”
“若真是如此,咱们就大祸临头了。”麦和人长身而起道∶“烈,你就先好好地休养调息一下,我去问田老大看看情势如何了,其他的就包在我们身上。”麦和人丢下了这句话人便推开房门离去。
麦和人离开之後,烈风致便盘腿坐在床铺上头,才想运功调息、赫然发现体内真气几乎是空荡荡的一片、就连平常惯於留著的护体真气也因为要化去金双能的金铄气劲而消耗殆尽,功力的损耗之大,这尚是第一次遇上。
当时的客栈喋血之战以及在龙君城外高树林的那一役,也都没有消耗到这般空虚的地步。
嗯┅┅发射金星耗力实在是太过於庞大,之前所想出来方法,边打斗边回复真气的心法,在应付烈风掌、风絮绵绵此类耗力较小的招式尚没有问题,但若是使用纵横天下或是金星七式这种大招式,这心法所能回复的真气、相较下就如同杯水车薪,要应付大批的敌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现今首要的课题便是使自身的功力加深,抑或是加快回气的速度。
前者得要长时间不断地修练又或是遇上一些只有存在在传说里的奇遇,吃了一大堆的奇珍异果,以及什麽大力金刚碰碰丸的┅┅算了!师傅常说∶做人还是踏实点好,不要妄想希望天上掉下来什麽宝贝,还是想想怎麽样加快回气的速度比较实在。
烈风致运功调息,开始吸纳天地间的万物元气,不过片刻便进入物我两忘的无我境界。
麦和人交代大小二猴安排几个行者到烈风致的房间外护法之後,人便前往前院大厅,寻找骆雨田,才穿过两座回廊,走不到一半的路程,忽然煞星拦路。
“站住!”一把斧头呼啸著凌空飞来,狠狠地钉在麦和人脚尖前方三寸之处,,若不是麦和人停下脚步,这一斧肯定会直直地劈在脚上。
看著这一把刻有「奉天承运」的斧头,用猜也知道来的人是谁,抬头望去,一脸寒霜的香莹正由回廊中央的花里走出,含恨的双眼瞪视著眼前的负心汉,奇怪的是这一双怨怼的眸子却隐隐透著一股悲伤。
麦和人俊脸浮起一丝不悦,因为香莹的出现使得他和罗蝶之间原本渐入佳境的感情受到严重的考验,若不是看在赤青双笔的面子上,早就和香莹撕破脸动上手了。
麦大公子的个性不喜欢一个性格火爆的、手段残忍的女性,更别提幼时常被这女孩子修理,大了之後却装作不太会武功与自己相处,後来却又打垮了挫败自己的席如典,这简直就是把人当白痴耍嘛!
“说!和人你为什麽对我不理不睬,我是你的未过门妻子啊!”
面对著咄咄逼人的香莹,麦和人忽然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自语道∶“似乎我们三兄弟的恋爱运都不怎麽好嘛,田老大不爱别人,也不爱自己,能让他挂在心上的大概只有皇朝一项,这个实在不好。而老三烈风致,爱他的人远在天边,而他所爱的却爱上别人,这样子也是很惨。而本公子自己,喜欢的是一座冰山,但却被一座火山缠上,唉…”
香莹俏脸煞白,方才这番话意思很明显,麦和人根本不在乎自己,洁白的贝齿紧咬著下唇,颤抖著道∶“和人!你怎能如此对我!我对你一片真心,从没变过,你却说变就变,说不要就不要,我们只差最後一道手续,香莹便会是你麦家的媳妇┅若你是为了罗蝶┅”香莹忍住悲伤作出最大的让步道∶“那也没关系,香莹可以接受你纳她为妾。”
“不是这样的。”麦和人摇摇头∶“不关罗蝶的事,纵使没有她,我还是不会和奶在一起。
“为什麽?”现时的香莹声音已近呜咽,而罩上一片迷蒙的眸子,也不复之前的刚强的英雌气概,取而代之的则是悲痛欲泣的表情,此刻的香莹露出的是麦和人许久不曾见过的女儿家姿态。
麦和人不为所动,干脆别过头去,望向其他地方,冷冷道∶“我最忌讳的就是看不起我,欺骗我的人,香莹你不但欺骗了我,更把我当白痴耍了好几年,之後还让那个神憎鬼嫌的席人厌瞧不起我,讥笑我是个躲在女人裙底下的没种的男人,香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