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道夜衣,其实大半的天道人都有著相同的际遇和出身,所以绝大多数的天道人都希望两人能够结合,无不努力地撮合两人,但都是无功而返,直到最後甘霖、雨露以及落花等六人,一同商议之後,作出了最後的一个馊主意,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饭。
在经过几次商讨後,决定出最适合动手的人便是最後天道信赖的天视地听堂及代战盟总管──骆雨田,六人花了不少功夫才说服骆雨田点头。
但骆雨田在埙uㄚS觉事情这样处理不够完美,便与甘霖雨露联名上奏,请当今天子下旨赐婚,但这一赐却赐出问题来,藉著赐婚一事让天道第一查出这是他们几人联手搞得鬼,大发雷霆!
不过甘霖、雨露及骆雨田自动向天子请缨保护卫无瑕到南龙办事,避过这一次风头,而落花四人则是来不及逃跑,被逮个正著,好生地接受了天道第一最严格的训练,几个月的下来四人差点没被磨掉一层皮。
若不是因为甘霖等人在南龙国保护卫无瑕的任务出现困难,飞书回北皇求援时,四人藉机请命溜了出来,不然现在可能还在太原府接受天道第一的训练。
落花轻轻地撩起水袖露出洁白无瑕的春葱玉手,缓缓地将骆雨田扶起道∶“小骆,起来吧,平时不都是姐姐前,哥哥後的叫我们吗?怎麽今天忽然陌生起来了?”
“是呀~”流水也附和著道∶“莫非是做了什麽亏心事不成?”站在骆雨田左方的天道流水,穿著一身鹅黄色的武士服,柳眉凤目,唇红似丹,肤色晶莹泛亮,一头蓬松的深褐色头发收拢在背後,并没有作太特别的打理,只有在发稍用著一条同色系的手巾挽著,飒飒的英气中带点成熟女性的妩媚。
而两人最早发现的紫衣人则是天道无情,无情身穿著一袭紫色长袍,如云似瀑的长发,自然没有任何束缚地任它下垂,遮掩了他半边的脸庞,露出可见的另一半脸容、丰神俊朗、剑眉星目,英气迫人。
漫坐在半垮的墙头上,懒洋洋的洒脱模样,一派对所有事都可以处之淡然的悠扬姿态。一把样式古朴的长剑,让他拥抱在胸怀里,剑柄末端是一颗雕塑的唯妙唯肖的龙头模样,靠在肩头就像是在怀抱著最心爱的人儿一般,可以表现出他的怀中宝剑的真情;手上捧著一杯酒杯、一边轻轻地啜饮著酒杯里的酒,一边仰望著天上远方的白月淡云,沉浸在悠然自得的陶醉之中。
天道无情轻轻回过头望著骆雨田道∶“那你自己说吧,究竟是作了什麽亏心事?”
“四位哥哥、姐姐请听雨田解释啊~”骆雨田早知道这一天终是会来,但是实在是没想到会来的这麽快,这麽突然,连找甘霖、雨露一起担纲的机会也没有,现在只能想办法尽量脱罪了。
“为了小命著想,再丢命也得做了!”骆雨田心里打定主意,立即扑倒在地上声泪俱下地道∶“千错万错是雨田的错,若不是雨田想报夜衣大姐的恩情,便不会私自做主请今上赐婚,也不会因此让第一大兄发现,继而惩罚四位哥哥、姐姐;要不是雨田人微言轻劝不动甘霖、雨露两位将军,不要放弃四位哥哥姐姐,也不敢违背两位将军的命令私下通知你们,才会让┅┅┅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雨田的错!请四位哥哥姐姐降罪吧!”
骆雨田表演得十分入戏,不但是捶胸顿足,还加上涕泗纵横,几乎要让人以为其实他所作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的关系。
“这样说来是我们误会你罗?”天道有意由後方走来,苍劲的声音,充满著雄浑的爆发力,身高约莫六尺,浓眉如剑、双目似鹰,肤色略黑,五官端正,面带微笑,身上穿著一件无袖褐色劲装,裸露的双臂各有一条鞭子缠绕,一派傲然之态、卓立如山。
四名天道正好前後左右将骆雨田团团包住,每个人脸上都带著浅浅微笑,不过在骆雨田看来这些微笑倒像是恶魔的笑容。
落花轻拍骆雨田的肩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免你死罪吧。”话一出口,另外三名天道便异口同声道。
“可以!”
骆雨田还没来得及开口感谢,站在前面的无情便接著开口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没错!”
流水又接著道∶“那处他围炉之刑!”
“通过!”
骆雨田苦著一张脸心忖∶这下子惨了…皮得绷紧些了。
“行刑!”
“哇…~”
四名天道一阵拳打脚踢,狂踹猛揍,狠捶痛扁,天道流水一双粉拳左右开弓,疯狂擂击,天道落花撩起裙脚一双玉足狠踩狠踏,天道有意并掌如刀左劈右剁死命狠斩,而天道无情则是抡著剑鞘如暴雨般敲打著骆雨田的脑袋瓜子。
“哎呀…我的妈啊┅┅这种打法会不会死人啊?”一旁的雷振玄看的背脊发凉,头皮发麻,心想∶“看来雨田这个总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