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声哄堂大笑,随即相偕走进已经扎营完成的营区之中。
果然如预料之中的情形一样。在攻击盗贼们的山寨之后。近半个月的路程上,一切风平浪静。
直到一日午后。一阵突如其来的豪雨、将赶路的烈风致一行人,淋得浑身是**的,不得已先避入官道旁那一片枝叶茂盛的树林子里。
树林虽不能完全避雨,但已经能让镖队一行人较能够忍受了。谢锋谢老镖头为求小心为上,先派出数名武师在林子里查探一番。
不久后,几名充当斥侯的武师纷纷回报。除了林子较深处有一座半荒废的庄院之外,没有其他的可疑东西。
谢老镖头观看天色,看来这场雨短时间是不会停止了,随后发出扎营的命令,便将马车停在庄院旁,除了必要的人之外、其他大半的人都避进了废弃的宅子里。
烈风致二人翻身下马,活动一下因乘马过久,而几乎僵硬的筋骨。
麦和人摘下头顶上所戴的斗笠,转动着稍嫌僵硬的颈子道:“这场雨来的真是时候,让我们可以早些歇息,要不然再骑下去,这身骨头都快变成石头了。”
烈风致不可置否地笑笑,脱下身上的黑色披风喘口气道:“麦子你给我穿的这件避雨蓬,躲雨的效果是不错啦,可是一但穿久了,因为几乎密不通风,实在是很热!他到底是用什么东西作的啊?”二人将马系在一处淋不到雨的屋檐下,边走边聊地走进一间外表平常的房间。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一种常见的动物毛皮作的。”麦和人也脱下身上的避雨蓬晾在一旁道:“这东西不但能防雨还有非常好的御寒效果。可是我家商行与北方寒地带通商的主要货品之一哩。”
“哦!”烈风致拿起斗蓬又多看了几眼。
“两位大哥!”方直恒由看起来应是庄院中厅之处走出,远远地就朝二人打招呼。
二人也拱手回礼,烈风致道:“直恒,有事吗?”
“师兄正在找两位呢,想请两位用餐,谢镖头也在场。”
“哦!”汪直语找我们吃饭,二人互看一眼,奇怪这么早找我们吃饭?但口头上还是立即回应道:“好,我们整理一下行囊即刻就到。”
听完二人的回答,方直恒道:“那小弟就不打搅两位兄长了,小弟还得到外面照应一下外面的镖局武师们,先告辞了。”
烈风致送走了方直恒,人站立在门口,两眼远眺着庄院外的林子远处。出神地望着,眼神和表情也逐渐凝重起来。
麦和人将随身的小包袱放在稍微整理过干净的桌子上。回头看见烈风致站在门口欣赏风景。
“烈,你在看什么东西,走噜。”
“没有什么。”烈风致摇摇头道:“咱们走吧。”
两人分别蹲在一树较高的树梢顶。远远眺望山寨的地形。
盗匪的山寨充其量也不过是十几间平房围在一起,中央还有一间比较具规模的大房子,大概是中堂或是所谓的英雄厅这一类的。
房子外围则是用木头当材料建立起一堵围墙来保护,墙高不过二丈,随便在山寨旁的那一颗树木都比这堵墙还高,这片墙的防御效果和功能实在是有待加强。
二人漫步走向山寨大门,麦和人双手背于身后,神情悠闲态度自然,加上那一身轻便儒装,活像是来游山玩水的。
而一身劲装打扮,步伐稳健似和龙行虎步的烈风致就像是陪伴主人出游的随行保镳一般。
四名看守大门的盗匪,看见突然有二个人从山路上走上来,都有些傻眼了,心想下面的暗桩是在打瞌睡不成,两个这么大的人走上来了竟然没有阻止或是警告一声。
“烈,这座山寨看起来实在是不怎么样。”麦和人像是个监赏家一样对着这座山寨开始评头论足。
烈风致颇有同感:“嗯,虽然我对建筑这东西不太懂,但这堵墙连平常的小毛贼都挡不住。还想拿来防御什么敌人。实在是差到极点了。”
“喂!你们俩个给大爷站住!”其中一名盗匪手持一柄单刀指着烈风致二人叱喝着。
烈风致皱起眉头道:“这家伙好凶,一点礼貌都没有。”
“哈哈哈!”麦和人扬首大笑二声反问道:“烈,我倒想请问你一下,你有看见过懂礼貌又客气的山贼吗?”
烈风致微一愕然,大笑道:“你说得也对,哈。是我的错。”
二人旁若无人的态度让四名盗匪悖然大怒,其中两名持刀的盗匪举刀就劈向烈风致,口中还大喝道:“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不把大爷放在眼里…”
那名盗贼话都还没说完,烈风致突地飙前数步,在两名大汉还未冲上前来之前先一步抢入两人中央,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