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遇见大师烈风致实在是倍感荣幸。”
烈风致说话的时候也打量着眼前的慧杀,端坐着的慧杀,身材颇为削瘦,上半身十分笔挺,长眉如剑一双鹰目狭而细长,肌肤白嫩光滑,比起一般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还要细致上几分,但却是白晰的有些可怕,看来是功力所影响,光头无发,脸上无须,可惜的是应该是十分俊秀的容貌,被脸上的剑痕破坏,显得些许凶残,头顶上巴掌大的血红杀字花纹,以及双眼偶然露出的森寒杀气,看来与钱一命相同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凶残之徒,身上穿一件洁白的僧衣,外披纯黑袈裟背上负着一对刀剑。
血杀门的门规是立誓求武,立下终生奉行的誓言换得高深的武功,骆雨田曾说过慧杀以终生身穿袈裟头顶不留一根发丝,纹以血红杀字等两项誓约得血杀罡气和刀剑六杀的武功,据了解这位杀行恶僧在龙君城里什么事都做就是不吃斋念佛。
在南龙里,同使刀剑的人似乎不在少数,这已经是烈风致遇上的第三人,而且这三人的功力都非比寻常。
“烈风致…哦!就是你在我埋佛寺里留书的啰。”
“正是小弟。”
“那真是多谢你留的这封信了,要不然恶僧我打后的这几天可就没事干了。”
“不敢当。”烈风致揖让着回答。
“不过…”慧杀在嘴里覆诵了几次名字道:“烈风致这名字蛮少见的,那应该就是你没错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在场诸人皆是同感莫名其妙。
烈风致抱拳问道:“慧杀大师此话何意?”
“别叫我什么大师,爽快点叫我慧杀就行。”顿了顿续道:“昨天,恶僧我回来龙君城时,在城外的一处小镇上碰见了‘煞手’西门达。”
“煞手?是九重死城的修罗海众手吗?”钱小开在一旁问道。
“嗯,没错。西门达跟恶僧我有过命的交情,他说他是奉了擒拿令来抓人,其中一个外号叫作‘血风狂剑’名字为烈风致的异剑流弟子,如果你就是那位血风狂剑的话,最好要千万注意,西门达的刀法极为高明,而且他对三十六异剑诀了若指掌,如果真的遇上他,最好是能避则避。”
“多谢大师提醒。”烈风致抱拳答谢。
“哦,对了!”慧杀一拍大腿忽然又道:“我差点就忘了还有另一名修罗海众手,叫作田思齐的,他也是奉了擒拿来到龙君城抓人,虽然他的武功并没有西门达的高强,但同样不好对付。”
比起向来沉默寡言的钱一命,当师弟的慧杀话倒是多上了好几倍。
“其实…我刚才在回府的过程碰上了田思齐,也过了几招。”烈风致语气十分平淡地说道。
“咦?”在众人诧异的眼神注视下,烈风致又将与田思齐交手的过程大略地述说了一遍,不过这次却将原来要使出金星七式及龙卷烈风的事情隐瞒起来,只说明是自己奈何不了田思齐,而他也拿不下自己,最后因出现第三者只得罢战离去。
“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呀烈风。”钱小开竖起大姆指称赞,其他人也是用着赞誉的眼神看着他,但骆雨田望向烈风致的眼神里却有着些许怀疑,认识烈风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十分清楚向来喜武好斗以与高手决斗为生平最大乐事的烈风致是极不可能轻易罢战,肯定是有什么内情没讲。
烈风致也察觉到骆雨田的眼神,使了个待会再谈的眼色,骆雨田只得先便按下满腹的疑问。
一干人七嘴八舌的称赞烈风致武功也仔细地问着交手的过程。
“诸位,咱们言归正传。”钱小开放开手中的杯子以指尖轻敲着桌面道:“骆兄台,你方才说想准备偷袭对方…”
“是的,没错。”骆雨田侃侃而谈,脸上的神情透露着自信的光彩,似乎在这时候的骆雨田,才会显露出自我的光芒。
“据探子们回报的消息,风雪团,错剑堂以及狂风沙三帮已各有三百名战士秘密潜入龙君城,目前我们已经掌握了这批人确切的行踪,而且还有其他的几批人马陆续前来,预计人数将在二千以上,我想趁他们尚未立稳阵脚前展开突袭,尽可能先削弱对手实力争取余时间,多做一些准备。”
“那骆兄是打算用外头的那些人对风雪团等三帮展开夜袭啰?”钱小开忖道:“用一百名百虎战士夜袭对方三百人,实力上是没什么问题,但总觉得有些不妥,这三百人极有可能是刺客山庄所设下的陷阱啊,若真如此,那这一百名百虎战士可能就…”
没想到骆雨田却是摇摇头道:“不,这些人只是转移注意力用的诱饵,真正动手的是在场的其中几位。”
“呃!”骆雨田语出惊人,在座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神看着他。
“你有什么计画?”钱小开起了兴趣,压低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