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混帐东西,麦子、你杀人不用刀的啊!”
麦和人立即反骂回去、气势音量都比烈风致大上更多道:“废话!你白痴啊!我又不会用刀,我杀人当然不用刀,用的是剑或拳头。”烈风致顿时为之气结半晌说不出话来。
麦和人又继续骂道:“太师父所赠给咱们的剑,被人打断了你不去讨回面子,怎么对得起太师傅?又怎么对得起三连武馆的三位师父的授剑之恩吗?你还算不算是一个人啊!禽兽不如的东西…”接着一连串霹雳啪啦的长达近千字的骂人脱口而出,轰得烈风致招架不住大喊吃不消。
烈风致举起双手投降道:“好了,好了,麦子我骂不过你,你别骂了,我答应就是了,这样总行了吧。”
“当然不行,我还没骂够哩。”麦和人骂人兴起,已经欲罢不能:“烈,你这个活着让人碍眼、死了碍路的没人性东西…”
“好吧,那就没办法了…”烈风致双手虚空合抱、正是金星七式的起手式,麦和人见情势不对劲立即改口道:“没事,我当然不会再骂你,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我只会祝福你,愿烈你马到功成而已。”
“真不知道你是想故意激我答应,还是只是逮到机会单纯地想骂人罢了。”
麦和人打了个哈哈笑着道:“当然是想激你而已,让你比较振作一些。”
“我怀疑。”烈风致瞄了麦和人一眼便向铁金白道:“铁老师傅,家教不好,让您见笑了。”
“无妨,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活力。七日后你来取剑,希望取剑后能尽快听到你的好消息和见到你带来的礼物。”
“是,晚辈会以铁老师傅重铸的剑,为铁老师傅及敝太师父讨回一个面子。”烈风致顿了一顿后道:“那前辈,晚辈们先告辞了。”
“三位慢走,老夫不送了。”三人再次向铁金白告别后,跟着铁火商离开兵器库。
“唉~”铁火商先是叹了口气,才又扬起微笑、不过那怎么看都像是苦笑:“真是恭喜三位了,铁门向来甚少会作出这种赔本的生意,没想到三位一来就碰上了。”又摇摇头,那可是一笔近十万两银子的生意啊。
烈风致陪笑道:“耶~这只是机缘巧合罢了,烈风致不也知会碰上这等好事,倒让掌柜的你破费了。”
“那儿的话,其实说破费也不会,我也只不过是这分行的一个小小执事罢了,掌柜的头衔也只是虚名多过于实际。许多事还是得看看元老们的意思。”听他的语气似乎也不是很得意的模样,难怪会无聊到在外头扫地。但毕竟这是个人**,也不方便问,便将他忽略过去。
不一会四人便回到前厅,行者四猿与富贵五矛众人都还在等着三人。
矛鲸开口笑道:“三位兄弟终于回来了,害得我们刚才还在担心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了。”
烈风致语带歉意的回答道:“真是抱歉,因为一些手续上的烦琐已致担搁了这么久的时间,现在我们可以回去庄园了。”
众人齐声呼是,一行人走出店门口,看见了一个场景,让所有的人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远远看去大街的另一头有数辆马车,排成一直线直直地朝着众人缓缓地开了过来。
马车缓缓驶来,由远处看到的是七辆马车所组成的队伍,每辆马车都是由两匹马所拉的,马车前座的御者席上,都坐了两个人,每个人身上皆穿着奇怪的护甲,马车上也都插着两到三枝的旗帜。因距离有些远还无法看清众人的相貌和装扮。只有马车上的旗帜尚可分辨出来。
旗帜上头,绣的是一个斗大的铁字,周围再用五种不同的颜色丝线、绣着代表五行金、木、水、火、土的图案。
金为金线,图样是交错的一对刀剑。木为绿线、绣的图样是一片翠郁的树林。水为淡蓝线、图样为潺潺流动的小河。火为红线、图样是一团正熊熊燃烧的火球。土为深褐色,绣出的图形是一座雄伟的高山,这五种图样代表的正是铁门五房的象征。
五种颜色的图样,加上深黑色的斗大铁字绣在白底的旗面上,十分显眼、有种说不出的威严。
“这是铁门的运输队,咱们到对面街道去。”骆雨田说罢带头走向对街,其他人也随跟上。
车队越行越近,终于可以看清马车上御者的穿着打扮和样貌了。驾车的人皆是精壮慓悍的年轻大汉,年龄约在二十出头,至多不超过三十岁,古铜色的皮肤,纠结横张的肌肉,所散发出来的气势,顶天立地。显示出这些人个个都不简单,至少也是身具一流程度以上的好手。
最特别的是他们身上的护甲,外观都有些奇怪,胸前的护兜乌亮泛光,身上缠绕着许多条尾指粗细的细铁炼,仔细一瞧,便可发现,这些细炼一端连接在这些大汉的双手十指,而另一端则是连接到背后而去,在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