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是饱读四书五经的学子,竟然用那种名字当分堂名字。”
“嘿!我觉得我取得名字很不错,外四堂取为东南西北四风堂,简单又易记。”
烈风致直想翻白眼:“简单易记?二哥,干脆你也把内三堂的名字也取为中发白算了,那你就可以玩玩雀牌了,继承大将军韩信所流传下来的国粹。”麦和人也是白眼猛抛。
“不过话说回来,麦子你的手腕令人敬佩。”骆雨田由衷地道:“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把一个新成立的帮派处理的如此条条有理。”因为骆雨田并不知道麦和人继承了麦福在圣天九派的位置,他所知情的仅是麦和人这一两个月来的所做所为。
“说的也是。”烈风致也对麦和人在短短时间中便能够成立风致帮感到十分佩服:“二哥你是怎么办到的?”
“秘密。”麦和人只是笑了笑,这个问题烈风致问了好几次,不过每次总是用相同的答案回答,只是这次多答了一句:“这算是我老爹留下来的人脉吧。”
“不想说也不勉强你。”骆雨田感觉得出来,麦和人在这件事情上对自己两人有所隐瞒,猜想是与他父亲有关吧。
“大哥。”烈风致指指走在三人前方约莫百步远,一身淡黄儒衣长袍的任云霏低声问道:“这位仁兄是从那里来的人?浑身的剑气好吓人啊!而且…”说着指指自己的鼻子道:“他的剑气为什么总是冲着我来啊?”
“谁叫你那么多手,竟然放走西山十鬼啊。”骆雨田叹了口气:“任云霏与赤掌会他们有不共戴天之仇啊!”
“可是我当时不知道啊…”烈风致只能小小声的为自己辩驳:“这也不能怪我啊…”
三人在金甲城闲时烈风致无意间提起了第一次遇上天龙门的原因,没想到当时解救的人竟然会是西山十只鬼,亦是赤掌会的八指之一,也是此番任云霏的主要目地,只是未免也太凑巧了吧。
“大哥…”烈风致低声问道:“赤掌会和任云霏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然怎么听见我无意间放了西山十鬼后,就是一副要宰了我的模样。”
“嗯…”骆雨田答道:“据我所知,任云霏未过门的妻子在他拜师习剑之时,被杀了,全家被赤掌会给灭门了,全门上下十九口人无一幸免于难,当时还在习剑的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几乎就要崩溃,整个人精神失常,大病一场,连续高烧十几天…”二人闻言望向任云霏飘逸出尘的背影,似乎可以看到他内心深处的孤寂。
“任云霏病好了之后,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会改变,或是去寻找赤掌会报仇,但令人出乎意料地,他仍是一如往常地继续练剑…直到一年后他练成了情牵剑法。”
二人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烈风致才开口问道:“大哥,情牵剑法很厉害吗?”
“极强!”骆雨田点点头大略地说明了情牵剑法的来处,也提起自己和他交手的经过和天都剑法及情牵剑法的关系。
“哇!”烈风致、麦和人听见二人交手的经过同感吃惊,原本他们对任云霏的武功估计本就不低,没想到在剑术方面竟与骆雨田在伯仲之间,而且就他的所说,任云霏并没有使出全力。
“那…老大。”麦和人忽然想起便问道:“那家伙会不会找你挑战剑决?”
“天晓得,或许会也或许不会。”骆雨田肩一耸,似乎并不在意。
“大哥你不担心?”烈风致发觉骆雨田并不担心任云霏未来可能的挑战。
麦和人与烈风致也有相同的感觉问道:“老大,你的天都魅踪七绝剑只练成了三式,要是和他对上你有把握吗?”
骆雨田笑了笑伸手自怀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正是天都魅踪七绝剑的剑谱。
“该不会这就是…”
“你们啊…”看着烈风致与麦和人眼里射出的灼热神情,直直地盯在册子之上,骆雨田不禁莞尔笑道:“知不知你们俩个现在的表情,就像是两条饿了好几天的野狗见着了一块肥肉似的。”
烈风致讪讪地收回可称之为渴望的眼神,瘪笑道:“大哥你就别糗小弟了。”
“什么话,只是觉得奇怪而已。”麦和人倒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道:“不过话说回来,老大你怎么会有这一本剑谱的?”
“师父送的。”
“师父?”二人齐声说着,麦和人追问道:“是那一个师傅啊?大师傅、二师傅还是三师傅?”
骆雨田摇摇头道:“都不是,是教我天都剑法的师傅。”
麦和人大讶道:“你有其他的师傅!”
“当然。”骆雨田理所当然地道:“不然我一身武功是怎么学来的?麦子你总不会以为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拿着一本绝世秘笈就可以练出一身天下无敌的武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