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父亲一样的人无动于衷呢,尤其是他此刻满脸血污,颓然而绝望的看着走过来的言宁。
“言宁姑娘……”王实甫欲言而止。
言宁冷笑一声,眸子里闪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没有人敢说一句话,所有人连大口喘气都不敢。
“你都快死了,我要是补你一刀,我还怕脏了自己的手。”冷冷的声音传来,温坛友看着说话的言宁,怅然所失的问道:“错了,哪里,呃,哪里错了呢?为,为什么,呃,为什么,呃,错了?”
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问言宁。
言宁:“……”无语了,说了那么一句话,吐了那么多口血,还不如不说,不说自己还能多活一会儿,不过他还真是固执。
言宁想了一会儿,总算想起温坛友这么问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言宁否定他的观点,否定他用黑暗的手段,牺牲一两个无辜的人来铲除黑暗的事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