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他的温柔里以后,手掌慢慢滑下,蓦地两指挤进她的身子,却紧得不能深入,滚烫紧致的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的眸子骤然一黯,她这般幽窄的不可思议,真不知是如何以处子之身,承受下他失控的强行掠夺--他真伤她太深。
也难怪她那般恨他。
痛!
她的身子赫然僵住,手指掐进他的肌肤,惊恐地睁大眼睛,向他看来。
他长年拿武器的手,带着茧,比一般粗砺许多,而她又极少经历男女之事,幼嫩至极,进出间,那些薄茧像是要划破她的身子,她如何不痛?
但如果她连手指都不能承受,怎么承受得了粗壮过寻常人许多的他?
他想要她,从她回来,第一眼见见她,他就想要她。
怜惜她这次,不知什么时候,才再能碰她。
他不愿放弃。
他不动,也不退出,只是轻轻吻上她的眼,温柔地像怕重上一点,就再弄痛她,轻声道:“别怕,过了这次,慢慢就好了。”
那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脑海里浮过他兽形的模样,巨形庞然之物,强地地进入,还没有碰到她那层膜,已经让她痛得死去活来。
恐惧瞬间袭来,不知为什么,和那次一次,那种极度的恐惧好像不仅仅是因为当时,而是来自更久远以前。
似乎在更早以前,曾承受过,比那次差点被他的兽形强暴,更刻骨铭心的痛楚。
“停下。”她咬唇忍着那痛,“你去找别的女人吧,我做不到。”
只要他肯,又有女儿红抑毒,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想臣服于他的身下。
他眸子蓦地一冷,冷冷地迸出四个字,“我只要你。”
墨小然怔住,与他四目相对,他的眸子沉如古井,透着不容人抗拒的坚毅。
“墨小然,我只要你。”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她感觉得到他怒了,但他却压制着怒气,温柔得不让自己的怒气,伤到了她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