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送来早餐给上官图真,然后小心翼翼地替他擦药。
他劲瘦的背部全是伤,某些没伤到的地方看得出刺青的痕迹,看样子刺青的范围相当大。
「玫瑰。」
她擦药的手势停顿了下。「啊?」
一个大男人,而且还是外型和气质都很酷的大男人,在背部刺上玫瑰,还那么大一朵?
「我母亲名叫玫瑰。」他的声音虔诚得像在祈祷。
「哦--」她心里酸酸的颇不是滋味。「原来是这样啊。」
他是有恋母情结吗?
据说这种男人找老婆的时候都会以老妈为准则,而那种被儿子过分重视的老妈还会跟媳妇抢儿子,粉可怕。
「她因生我而难产。」
听到上官图真慢半拍传来的话,娜娜一怔。
适才不以为然的情绪瞬间飞走了。
她误解他了,他没有恋母情结,只是因为自责才会刺上母亲的名字。
「那你一定很难过。」她清了清喉咙。「其实,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陰晴圆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也不必太在意了,那是医学不发达,并不是你的错,如果你母亲没有因难产而死,也会因为别的因素而死,你就不要耿耿于怀了。」
天哪!她在语无轮次些什么?她真的很不会安慰人耶。
「妳相信人死了,会在天上守护她不放心的人吗?」他忽然正色的问她。
娜娜怔了怔,回答,「我相信。」
即使没看到他的表情,她也可以从他的声音里想象,他说话时一定是紧蹙着浓眉,满眼郁结。
「妳相信?」他没想过会有人认同他这可笑的想法。
「对啊!」她扬扬眉梢。「每当我房间乱得不象话,或是我进浴室随便洗个战斗澡就出来时,我就会感应到我死去的老妈在我头上摇头叹息,怨叹自己没把我教好,烦恼我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蓦地,他喉间逸出一记类似笑的声音。
她惊奇的扬起了眉,有些困惑。
「你在笑吗?」九天了,她没看他笑过,也没听他笑过,而刚刚……她不确定耶,他是在笑没错吧?
他转头看着惊骇中的她,有型的唇,勾起一抹她看得见的笑痕。
「没错,我在笑。」
上官图真的笑容真好看,笑意不但堆在他唇边,也涌进他眼底……娜娜轻扬着睫毛,迷惑的看着他。
这几天来,她以为是他浑身的酷劲和神秘在吸引她,可是现在,她要推翻自己的想法了。
原来他的笑容也吸引她,原来只要是他的表情,她都觉得好看……
「不要这样看我。」忽然之间,他不笑了,还蹙了蹙眉峰。
她轻扬了扬睫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说,不要再看我了。」这次上官图真的声音粗了点,带着命令的口吻,还有点烦躁。
「为什么?」她还不是很明白。
「要命!」他说了句奇怪的咒骂,蓦然间俯下头去,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她的心脏怦地一跳,感觉到一阵昏昏沉沉、呼吸急促,整个人为之屏息。
不知不觉,她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她的身体。她的心,她整个人的灵魂,都在反应着他的吻!
他的胳膊情不自禁的搂住她的身子,同样急切又热烈的吻着她,两个人的唇舌一刻也分不开。
片刻,他抬起头来,看着她,轻轻拂开她面颊上凌乱的发丝,盯着她乌黑深邃的眸子,彼此互相注视着。
她的眼底迷迷蒙蒙的,睫毛整排往上扬,带着某种震撼的情绪凝视着他。
她的呼吸仍然很急促,她的整张脸都在发光发热,她的目光一接触到他,就再也分不开。
好奇妙的感觉,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狂热,他好象一座铁山在吸引着她,好象命中注定,她会遇到这个男人,她会为他而心动…….
她眸中的狂热勾动了他,看着她唇边的颤动,他的唇再度落在她唇上,强烈而炙热的吻,在她唇齿问辗转探入吸吮。
她的面孔由发热变成滚烫,直到她的手机响起。
和弦的节奏在不大的室内悠扬回荡,她根本不想接,尽管她知道这个时间打给她的电话,多半是柜台又出什么无法解决的状况了……
他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他的手摸索到了她胸前,害她的心险险跳出胸口。
他右手拿起挂在她胸前的迷你手机,左手拉起她的手,将手机塞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