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马上去准备。」
水晶一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会错了意,羞愧的满脸涨红,马上奔向厨房。
除了毫无感觉的殷相睿和章量继续针对杂志报导交谈之外,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目送水晶慌张奔进厨房的娇小身影。
「可怜喏……」伍狮摇头叹气,忍不住拿起未拆封的卫生筷,朝那不解风情的某男子丢过去,正中後脑门。
殷相睿没好气的抬眼寻找凶手。「谁丢我?」
「我。」凶手很爽快的俯首认罪,还耸耸肩。「不小心的。」
「不小心?」他很怀疑,不小心会刚刚好丢中他的脑袋?
而且没事拿筷子起来扔干么?
薄唇撇了撇。「以後小心点。」口气很不爽。
厨房里,有个人口气更不爽。
「他妈的!可恶的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只不过饿一下肚子就陰阳怪气的,对你好还拿乔,等到失去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後悔了,到时看你还神不神气得起来……」
薛丰明拿著菜刀剁鸡肉,模样凶狠,剁一下骂一句,足足问候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三轮了还不休止。
「师傅……您、您在骂谁啊?」学徒阿丁胆颤心惊的问。大厨骂起人来好可怕哦,他心脏快承受不住了啦。
他重哼了两声。「一个不识抬举的混小子。」
阿丁吞了口口水。「是……是我吗?」
平常他学作料理都不专心,常是左耳入、右耳出,大厨肯定对他积怨已久了,今天才会一次爆发。
毫不留情的菜刀木柄敲上他的脑袋。「你想得美!」
每次想到自己的情敌,为何是那空有长相却不懂得好好爱人的殷相睿,薛丰明就有满腹愤慨。
那小子何德何能,有水晶这么好的女孩子一心三思爱著他,他还不领情,真不知道水晶是爱他哪一点?
反观自己呢,虽然长相普通,但他敢打包票,他保证自己对心晶的心意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如果水晶是他的女人,他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一定把她捧在手掌心里珍爱著,谁敢动她半根寒毛,他就砍谁。
而且说实在的,除了外貌,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配不上水晶,他们志趣相投,她喜欢下厨,他对料理研究精湛,将来可以夫唱妇随,在饮食界开创出属於他们的一片天,这样不是很好吗?
他实在想不透,水晶干么自找苦吃,偏偏去喜欢一个不懂珍惜她的男人,心甘情愿当那个殷相睿的小受气包,敢情她是有被虐狂不成?
瞧她刚刚奔进来的模样,水晶式的招牌甜美笑容不见踪影,可怜兮兮的泪花在眼眶里乱转,还故作坚强,若无其事的围上围裙开始作菜,看得他真是心疼死了,想安慰她又不知从何安慰起,只能把气出在死鸡上。
三十岁的他,自认年轻有为,从日本东京料理名校毕业,在法国留学两年钻研欧式料理,後来更在丽池大饭店担任主厨的工作达三年之久,回国後,也是各大饭店与各大餐厅争相聘请的名厨。
这样的他,却因为一次的机缘,和朋友相约在水晶食铺吃饭时,对甜美的水晶一见锺情,他不计较薪酬,毛遂自荐来担任厨师的工作,就希望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有朝一日抱得美人归。
然而努力、卖力、尽力工作了长达八个月之久,他却彻底的失望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水晶在暗恋跟她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殷相睿,傻气的她,眼里只有姓殷的一人。
他呢?对水晶而言,他只是她的丰明大哥,可以常和她研讨料理的好对象罢了,她好像没把他当异性,也恐怕压根儿就没想过他喜欢她,
他喜欢她,她喜欢殷相睿,殷相睿不喜欢她……真是够了老天爷!
怎么会这样?
谁来告诉他,他明明就不是个细腻的人,为什么他的情路会走得这样坎坷啊?
水晶端著一锅适合寒冬吃的开胃酸辣锅上桌,松手时,却不小心让溢出的汤汁烫到了指头。
「好烫!」她下意识含住微疼的食指。
「有没有怎么样?要不要先进去冲冲冷水?」琉璃和婉臣同时关心的问。
「没事。」待会再进去冰敷好了,反正她的工作是厨师,弄伤双手本来就是难免的,她不会很在意。
殷相睿抬眉扫了她一眼。「你小心一点,老是这么笨手笨脚的,看你怎么嫁得出去。」
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似的,叫人放心不下。
「我以後会小心一点……」水晶默然垂下了双睫。
他无心的一句话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