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吓坏了。」伍狮似笑非笑的挑动嘴角,语气仍旧是一贯的痞。他在心里加了一句——被我的热吻给吓坏了。
纯洁无瑕的她,真的把他的心彻底撩动了。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吻一个女人的感觉能那么奇妙,原来一个女人的丁香小舌就能挑起他的深切**。
刚刚,他甚至没有爱抚她,只靠著两唇相接,悸动和痉挛的触电感受就源源下绝,如果舒远岚没有进来的话,他们的发展肯定不止只有一个吻而已。
他还在回想两人之间初吻的甜美,琉璃气喘吁吁的奔来。
「水晶回来了!」
水晶仔细描述著囚禁她和舒晓凉的地方,听得众人叹为观止。
「你怎么有办法记得那么清楚?」舒远岚凝视著历劫归来的水晶,眼里充满对她的关怀。
水晶朝她嫣然一笑。「没什么啊。」
「那是我们水晶的天赋,她从小就对味道特别敏锐,也特别会认路,就算蒙著眼睛,光凭感觉就可以记得路线。」当人家妈妈的纱纱抢著回答。
女儿失而复得,还一根寒毛都没少,她总算可以睡得著了。
「水晶,你知道他们为何轻易就放了你吗?」伍龙思忖著个中原由,从舒晓凉出事到现在,他无时无刻不在找寻线索。
「我也不知道。」她无邪的摇了摇头。「他们对我们还算客气,当他们知道我不是丽晚,又获知爸爸的身分之後,马上就放了我了。」
他沉吟著。「看来,他们是不想得罪江忍叔叔。」
江氏集团财力雄厚是众所皆知的,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歹徒也不愿节外生枝。
「这儿说来,接下来会有危险的人是——」章力的目光锁向舒丽晚,紧跟著所有人也不约而同看向她。
舒丽晚心头一跳,垂著双睫默然不语。
其实她并不害怕,她反而想被捉走,这么一来,她就可以和晓凉作伴,那晓凉一个人也不会那么无助了。
「放心,我们不会让你有事的。」伍狮大步走进房间,他的手臂已经包扎好了,他刚好听到章力说的话。
这是伍恶绑架一发生时就包下的总统套房,以供大家开会使用,而因为方才黑衣人袭击一事,为了顾虑到大家的安全,所有人集中在这里,累的人可以先行休息。
听到伍狮的声音,丽晚先是屏息,然後才轻轻拾起眼睫来,却又因为压抑不住心脏的狂跳而再度垂下了双睫。
「攻击你的那些人,最明显的特徵是什么?」伍龙询问著走到圆桌旁的胞弟,这是重要线索,有助於他找出是哪一个组织所为。
「他们全部身著黑衣,所使用的飞镖倒是没有任何特色,来者的镖法很准,却没有致我於死地的意思,否则以他的手法,大可直接瞄准我的心脏……」
他一边说,一边瞄向垂首无语的舒丽晚。
她还在害怕那些坏人吗?
有他在,他誓言会好好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就算是再跑出一百个那种像忍者的家伙来,也休想带走她。
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些风花雪月的时候,晓凉还在对方的手里,如果没将晓凉救出来,恐怕再热情的吻,也是无法让这美丽的小妮子安心跟他谈恋爱的。
「晓凉现在一定很害怕。」自己安全了却独留晓凉一人在那,水晶也很不忍心。
可是如果她不走,又如何回来向大家通风报信呢?
「相信晓凉会咬著牙撑过去。」舒远岚凝肃的说。
晓凉身上流著舒家的血,承袭了她们爷爷刚毅的血统,身为舒家的人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击倒的。
伍龙没有多说什么,双眼却微微眯成一条缝。
他们不许伤害晓凉,他不允许。
否则,他会将他们碎尸万段!
这是一间漆黑不见天日的房间,外头不知道是黑夜还是白天,她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
舒晓凉独坐在黑暗之中,有时哼著歌,有时倒下来睡一会儿,心情倒是比她自己预期的还要平静。
刚刚她才喝完一杯牛奶,吃了一片土司,那是歹徒给的,反正不吃白不吃,她也不怕他们在食物里下药。
就算要死,她也不想做个饿死鬼,好歹得吃饱一点再去天国报到,以免给天神留下乾巴巴的不好印象。
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绑架她们,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又把水晶放走了。
水晶她家里也很有钱不是吗?难道他们绑架不是为了钱?
如果不是为了钱,那么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