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千斤重担,因为她心中有愧,她对不起澄佟。
相较於她的紧张,陪在她身旁的江琥珀就显得笃定多了。
「我们回来了,伯父。」
见她迟迟不愿踏进家门一步,他索性拉著她进门,阿力则提著大包小包的礼物跟在後头,直接上了二楼客厅。
没有人,楼上一个人都没有。
「太好了……」朱绿佟松了口气。没有人在家,她可以不必紧张了。
「我在这里等伯父回来。」江琥珀从容不迫的坐下。
阿力将礼物全数放好便识趣地下去了。
「不行!」她马上硬拉著他起来,一迳把他往楼梯口推。「你先回去,我自己跟他们说,如果你坚持留在这里等他们,我就离家出走,永远不再回来,我说到做到,你最好相信我的话,我……」
「我走了,明天来接你上班。」他转身吻了吻她的唇,勾唇微徽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优雅下楼,上了黑色轿车。
她张口结舌的站在楼梯口。他那么乾跪爽快的走掉,她反而不习惯,本以为要说服他很久哩。
送走江琥珀後,她备受煎熬的苦思对策,没想到才十几分钟,全家人就都回来了。
「大姊,你回来了啊!」朱震佟欢呼一声。看到满桌礼物,他知道一定是江琥珀送的,忙不迭就开始拆礼物,寻找他的那一份。
「你们去哪里了?」该怎么讲好呢……哦!老天,她死了、她完蛋了,她连澄佟的眼睛都不敢看。
「吃火锅。」身著白色套头毛衣的朱澄佟,温雅地笑了笑。「天气冷,小弟想吃火锅,自己准备又麻烦,我们就乾脆一起去巷口转角的那问涮涮锅吃小火锅,味道还真不错呢。」
「好不好玩啊,小绿儿?」朱显让泡了杯茶,兴匆匆的问大女儿。
朱澄佟好笑的插嘴。「爸,大姊是跟学长去谈公事的,又不是去玩的。」
朱显让笑呵呵地一个拍额。「对呵!瞧我,都老糊涂了,这点小事都记不得,还想开分店哩。」
「哇!老爸,你看!」朱震佟兴奋的拿起一件皮衣展示。「这件皮衣好帅气,大小刚刚好,一定是江大哥买给我的!」
全家人闲话家常,朱绿佟挣扎了半天,还是无法顺利把要说的话说出口。
「我……我累了,先去洗澡了。」随便找了藉口,她溜回房间。
洗完澡躺在床上,朱绿佟还是很烦恼。
江琥珀没有跟她联络,大概是料准了她根本不敢说,所以气定神闲的等著明天他自己来说。
由他说更糟,那家伙一定会说得很直接,到时候澄佟会难过死,乾跪她也不要他好了,谁都得不到,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姊……你睡了吗?我可不可以进去?」
朱澄佟的声音如蚊蚋般的从门外传来,朱绿佟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去开门。
「姊,你还没睡啊?」朱澄佟穿著睡衣、抱著枕头,微微地笑。「我今天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当然好?」
她五味杂陈的把瘦小的妹妹揽进房,关了灯,姊妹俩盖著被子,一起躺在床上。
「姊……有件事……有件事我想问你。」朱澄佟绞著被子,在姊姊好奇的眸光中支吾了半天,才羞涩的说:「如果有个男生强吻你,那么是不是代表著,他很喜欢你?」
「你……你为什么这么问?」夜灯昏暗,可是朱绿佟整张脸却轰地全涨红了。
她的心卜通卜通的眺著。难道澄佟知道了江琥珀以前常强吻她的事?
「就是……」朱澄佟扭捏地说:「就是……我学校有个男同学前两天骑机车送我回家,却在回程的路上,出车祸受了重伤,昨天晚上我在医院照顾他,看他伤得鼻青脸肿,我难过的哭了,他却突然吻我……」
这下,朱绿佟的精神全来了。
她霍地从床上坐起,扭开电灯,要问清楚哪个人渣敢偷吻她妹妹,准备打断那人的狗腿。
「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你们认识多久了?」她用很严厉的语气,像法官般的询问。
朱澄佟娇羞地回答,「他叫黄一隆,住在淡水,我们……从大一就认识了,他一直对我很好,可是因为我……心里有琥珀学长,没办法放开自己,直到他为我受伤,还有……那一吻,我才像触了电,对他有感觉……姊,我这样算是恋爱了吗?」
朱绿佟越听越迷糊。
不是有登徒子欺负她妹妹吗?
怎么听起来像是一段漫长的苦恋终於开花结果的感觉?
澄佟现在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