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当那俏女佣低着身子把饮料端给他喝的时候,他不会想发挥他男人的兽性。
“飞鸢,你干嘛咬牙切齿的?”希希奇怪的看着她的脸。
她蹙蹙眉心。“有吗?”
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已经随着思绪大变特变,眼中饱含着妒意。
“哪位?”大门打开,一名眉目英挺的俊朗男子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下,他唇角带笑,态度亲切而友善。
“安大哥!”
两个女人惊诧的声音异口同声地扬起,她们万万没想到会见到安律人的大哥安君人。
安君人微笑的看着她俩。“是希希和飞鸢吧?”
安君人比安律人年长了四岁,他英挺而成熟,举手投足间尽是儒雅丰采,身为安瑞集团总经理的他,自有一股领导人的气质。
“安大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希希兴奋地问。
安家没有女儿,安君人对她们顾、钟两家的一干娘子军都好得不得了,他和四人帮那四个不把她们女生放在眼里的男生都不同,总是耐心的询问她们的需要,他是她们的偶像、白马王子的典型。
“昨晚的飞机,才刚刚睡起来。”
“喔——”飞鸢拉长了声音,点点头。
难怪她都没有偷窥到安君人的身影,原来他昨晚才回来而已。
她不着痕迹地探了探安君人背后的游泳池,刚刚安律人还在晒太阳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他是不是听到她的声音,所以跑进去躲起来了?
“你们进来吧,律人也在。”安君人亲切的招呼她们。“我本来打算晚上过去跟你们问候的,没想到你们两个先来了。”
她们跟在安君人高大的身影之后进入安家的客厅。
陈设简单但品味甚高的客厅里,安律人懒洋洋地躺在沙发里看电视,桌上满满各式零食,还有一瓶开封的草莓牛奶。
看见有几个人进来,安律人漫不经意的一瞥,与飞鸢眼神对个正着。
他的黑眸跃过一抹几不可见的深沉,然后又懒洋洋的移开,若无其事的回到前方的电视萤幕上。
眸光交会之际,飞鸢的心狂猛一跳,熟悉的感觉瞬间回到了她的心田。
真的好久没那么近的见到他了,他看起来精神不错嘛,好像一点也没有失恋的痛苦,看来揪心的人只有她这个笨瓜了。
她懊恼着自己浮动的情绪,更怨恨安律人对她出现的无动于衷,他的心是冰做的吗?没有感情的吗?
“你们随便坐。”安君人在单人沙发坐下,轮流看着希希和飞鸢,露出一贯的温和微笑。“希希都当妈妈了,身材还是保持的这么苗条,真不简单。”
希希嘴角弯起甜甜的笑。“因为我是美容师嘛,当然不能胖得太离谱喽,否则客人都不敢上门了。”
安君人的视线移到飞鸢身上,温和的目光赞赏地停伫在她明亮的脸庞上。
“飞鸢比小时候更漂亮了,多了股小女人的妩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定有很多追求者吧?”他打趣地问。
“没有啦。”飞鸢笑了笑,发现自己该死的忍不住想往安律人那里看,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啊?
“客人请用。”被飞鸢偷窥到的外籍女子端着三杯饮料出来待客,还笑得非常的“女主人”。
“这是律人请的菲佣,她叫玛丽亚。”安君人为她们介绍。
“玛丽亚?”飞鸢、希希一同扬起眉毛。
“我们家的菲佣也叫玛丽亚耶。”希希笑咪咪地说。
飞鸢则有些不太爽。“回去叫玛丽亚改名叫玛丽就好了,不要亚了,以免混淆视听。”
哼哼,安律人那家伙干吗故意在女佣面前做日光浴啊?想展现他的好身材色诱俏女佣吗?真是居心叵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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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希希大展手艺,做了一桌子好菜,客人是对面的安氏兄弟。
“希希的手艺又更精进了,飞鹰真是好福气。”安君人对菜肴赞不绝口,还很赏脸地添了两碗饭。
顾飞鹰笑道:“喜欢的话,欢迎你们天天过来,这丫头没有别的嗜好,就是爱做菜。”
“真的吗?”安君人徐徐地微笑。“真的可以天天过来?”
“能让安瑞集团的首席总经理天天大驾光临是我们的荣幸。”顾飞鹰打趣地说完,转而关心的问:“你这次回来,短时间之内不打算走了吧?”
安君人点点头。“我父亲的意思是,安瑞将全力扩展亚洲版图,我至少要在台湾待上三年。”
“那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