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累了,没力气跟他理论,而且她也不想追究他喜不喜欢她的这个问题了。
她不要让他看扁了她,以为她有多在乎他,她要他知道,即使他们上了床,即使那是她的第一次,她都不看在眼里。
这是身为新时代女性该有的体悟,事业第一,感情第二,她都还没有在工作领域里闯出一个名堂,不可以让感情将她的心牵绊住,那是不智的……
“顾飞鸢!”安律人俊脸冷凝,黑眸深处舞漫着炙热怒火。
她无所谓的态度真的惹毛他了!
她跟早上那个和他温存的害臊小女人完全判若两人,此刻的她像和他有仇,周身不但有着浓浓的保护色,还一再撩拨他的怒火,存心跟他卯上。
“我要睡觉……”她的眉心蹙得死紧,本能地把耳朵捂了起来。
是哪个讨厌鬼在点她的名,还吼得那么大声,扰人清梦哦……
“不准睡!”他火大的冲上床把她的双手拉下来,动作粗鲁,毫不客气。
“你下去,我不要理你……”虽然眼皮很沉重,她还是尽力地踢着双腿反抗,可是无论再怎么使劲,就是无法把跨压在她身上的安律人给踢下去。
一阵反抗之后,她觉得筋疲力竭。
她缓缓闭上眼眸,因为她没力气反抗了,他要这么压着她就给他压好了,反正也不会少块肉,她要睡了。
“起来!”安律人不愿休战,他倏然掀开她的被子,恼怒的脸庞在瞬间滑过愣然。
大床中央,她轻蹙着柳眉,微微曲起身子,肩膀还瑟缩了一下,睡得不太安稳。
她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动人,还有几分可怜兮兮的味道,他一口气哽在喉间,本来要发作的,居然在看到她这副模样之后消退了,她的模样消灭了他的怒火。
他扯着唇,蹙着眉,最后叹了口气,抓起被子盖住她的娇躯,自己也躺下,将她牢牢的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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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鸢睁开眼睛,透过玻璃窗照进房间的晨光,温煦的叫人好想再睡一会儿,鲜绿的树叶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爱,还有几只麻雀在她的窗台上跳来跳去,交织成一副夏天最美的景色。
她的嘴角弯超微笑的弧度,伸长了脖子要看活泼的鸟儿,被子瞬时滑落了几分。
她的肩膀致感凉意,她低头看看自己。
奇怪,肩膀部分是光裸着的,她向来没有裸睡的习惯,于是她很疑惑的掀开被子,霎时,原本愉快的瞳眸倏然睁亮了一倍。
她居然没穿衣服!
她惊坐起来,再看看旁边,熟睡的安律人和她一样**着,他的手甚至还勾搂在她的腰上。
蓦然想起些什么,她的视线猛然投回玻璃窗上。
裸美人的额角瞬间出现数道黑线——哦!窗帘没有拉!
“该死的安律人!”她诅咒一声,奋力将他踢下床。
昨晚她喝醉了,酒精在她回家之后迅速发酵,她模糊的记得安律人跑进来跟她发生争吵,然后然后她就忘了。
照现在的情形看来,昨天晚上他们势必又做了昨天早上他们所做的事,这是一个非常失策的决定,她会好好检讨的,因为她可没忘记昨天早上他是如何丢下她一个人气得半死,和美女双双失踪!
“你干什么?”安律人的吼叫从床下传来。
他愠怒地站起来,瞪着已经跳下床用被单包裹着身体的飞鸢,两个人隔着大床怒目相向。
“上班!”飞鸢冷冷的说,她不再理他,打开衣柜抓了一套衣服冲进浴室梳洗更衣。
没错!昨夜她又一时胡涂,和安律人那个花心大萝卜干下滔天错事,可是她不会再犯这种愚蠢的错误了,他要女人可以去找昨天那个娇柔美女,他的**和她没有关系!
“借过!”她从浴室出来,面无表情,但很大动作的从他面前行军般迅捷地走过去。
“站住,说清楚你是怎么回事。”安律人修长的身躯挺立于她面前,他拢高眉头,眯细黑眼瞳,嘴角有丝怞搐。
一大早就弄得惊天动地,他哪里得罪了她?
昨天还好好的,她甚至任由他爬上她的床和她作爱,现在却翻脸不认人,女人当真那么善变吗?
“懒得理你。”
飞鸢冷冷的抬着下颚,冷冷的在他面前打开房门,又冷冷但很快速的走下楼。
“嗨,飞鸢,昨晚睡得好吗?”希希用诡异的愉快表情跟她打招呼。
她昨天晚上好像听到楼上有暧昧的声吟声,飞鸢和安律人天雷勾动地火之后就开始熊熊燃烧,她非常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