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吗?不会小力一点……需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帮男人洗澡?”突然,他暧昧地从后抓过她的手,下一瞬问她已趴在他肩上,两人面对面相望。“我很乐意当你的‘老师’。”
她挣脱他的手,蹲回原来的姿势继续替他擦背。“不用,我知道怎么帮男人洗澡。”
对于她的话,他莫名的觉得异常生气,无法控制怒火,一把又扯过她的身体,这回,她则狼狈地跌在他身上,全身湿渌渌。
“你做什么?我的衣服都湿了啦!”
他不理会她的话,恶狠狠地问她:“你帮男人洗过澡?”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杀戮之气。
她撇过头去。
“回答我!”他扳回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
听见她曾帮男人洗过澡,他的胸口有如万马奔腾,怒气节节高升,低下头又是一记狂傲粗暴的吻……
“这样还没差别、还没关系吗?”他笑看着她的反应。
她猛然睁开眼,才发现原来自已被他戏弄了,她怒不可遏地推开他。“你——”
见她湿渌渌的衣裳紧贴在她柔媚完美的躯体上,露出胸前的两朵蓓蕾,他怒气冲冲地道:“为什么不穿衬衣?”
由他爆出血丝的双眼,她瞧出了最原始的**,才惊觉自己的衣服正展露着自己的身体曲线,连忙捂住胸脯。“我不习惯。”
“不习惯?你真放荡成这样,非要让每个男人瞧尽你诱人的同体才甘心?”
“我就是不喜欢穿!”她穿不穿衬衣他管得着吗?要管别人为什么不先约束自己,三不五时就露出诱人的古铜色胸肌在她面前晃。
“你最好习惯它,否则我会把你的衣服扒光,让你光着身子。”
她倒退了一步,确定自己不在他伸手可及的范围,才深吸了口气怒道:“我不穿衬衣你管不着,我只要把我的工作做妥就好了!”
“我管不着?你的工作是服侍我,你的身体是我的,我得确保解我**的身体是干净的,我不习惯碰别人碰过的东西。”
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滴了下来。
他有些困惑,但随即冷下脸。“哭什么哭!把你的眼泪收起来!”
“你的血是冷的,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点温度!我以为表面上,你待人冷血、毫无温度是一种保护自我的方式,可是我没想到原来你的心根本就是没有温度的!你就像个冰块,不懂什么叫温暖,直觉认为别人一定得事事顺从你,否则你会让那人难堪、甚至活不下去,你会用你一切的力量来报复别人!你以为你施舍了药品、医生给小楚和我,就是给了我天大的恩惠吗?错了!你可悲得好笑,那只是你变相要我身体的计谋罢了。
你要的只是我的身体,打从第一次和你见面,你就似有若无地在证明这个事实。你说你会让我后悔,对,我现在后悔了,我后悔为了钱偷溜进城堡,更后悔被你抓住,答应你的条件,我把我自己给卖了!”她动手卸下衣服,露出令人眼睛乍红的完美同体。“你要我的身子是不是?”
亚轮怒红了眼,声音粗嘎地大吼:“滚出去!”
她愣了下,随即抓住衣服奔出房间。
下一刻,房里随即传来物品碎裂的响声。
☆☆☆
真是气死人了!
碧瑶冲回小木屋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到床边时见到小楚脸色不大对劲,她摸摸小楚的额头。好烫!
“小楚——”她紧张地拍打小楚的脸颊,但小楚显然已陷入昏迷状态。
她急忙奔到厨房去找萍妈,萍妈正坐在桌子边削马铃薯。
“萍妈……”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
“怎么了?喘成这样。”萍妈放下手中的刀子,拍拍碧瑶的背。
待气顺了点,她马上抓住萍妈的手。“萍妈,不好了!小楚在发高烧!”
“什么?!发高烧?怎么会呢?她的身体不是好很多了吗?”萍妈也急了,在场的一些佣人也跟着焦急起来。
“赶快去请医生来看看吧!”一位妇人提议。
萍妈说道:“得先告诉伯爵才行。”
请医生得告诉恶魔,但她才和他闹得不愉快,他怎么有可能会答应替小楚请医生……碧瑶心底急了。
“碧瑶,你去告诉伯爵一声,我马上让人备好马车,通报完伯爵后,你马上到门口去告诉马夫,要他快马赶去城里请医生。”萍妈站起身跑了出去。
“萍妈,伯爵在哪儿——”她在萍妈身后喊道,可惜萍妈已奔出她的视线范围。
“伯爵可能在书房,你到书房去看看,就在楼上顺着数过去的第三间。”一名妇人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