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样!
都摩耶愤恨的吊高眼眸,直直的盯着闻声赶至的严须霁和小婷婷。
“怎么回事?”严须雾紧张地问。
都是他的错!“没事。”都摩耶若无其事的将头转向一边,禁止自己看着严须霁穿着泳裤诱人的结实身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真是不听话的口水!都摩耶在心里咒骂着自己。
“没事?为什么我会听见啪的一声?”这小妮子,又在耍花样了。
都摩耶继续翻着另一本non—no杂志,拒绝回答!
“是呀!妈咪,小婷婷也有听见喔!”小婷婷揪着眉道。她穿着白底粉红圈圈。腰上还有一片小圆裙的泳衣,头上戴着红粗框、超级可爱的小小太阳眼镜。
都摩耶望了眼可爱的女儿,还是保持沉默。这父女俩,现在正站在同一阵线上,她怎么有可能辩得过他们俩,所以她决定不开口!
她故作无事般的翻开另一页。“哇!好漂亮的直排轮鞋!”
严须霁双手抱胸,微怒地脱着都摩耶。“摩耶……”
都摩耶听见低吼声,不得不以眼角余光暗暗地瞄着愤怒的老公——好危险的眼神!“什么?”她识相的开口。
“你在玩什么把戏?”
哇!冷飕飕的语气。都摩耶仍是一语不发,反而甜蜜蜜的对着发怒的老公绽开笑靥。
“你在玩什么把戏?”严须霁厉声再问一次。他发誓,他非打肿她的屁股不可!
“没有呀!你去玩嘛!去和小婷婷玩水嘛!不要管我啊!”都摩耶很“体贴”的赶人,不过这话里所添加的酸醋不知就有几加仑之多。酸死人了!
“你想讨打?”严须霁的右脚有规律的在地板上打着节奏。
“没有。”都摩耶彷佛看见那地板变成她的小屁屁,于是下识的抚着臂部。
“那你为什么要把书甩到地上?”
“没地方好放啊!顺……顺手嘛!”她尽量展现出最最好看。最最甜美、可人的笑容。
“没地方放?”严须霁环视周遭,干净的茶几、宽敞的沙发……“没位置啊?”他冷冷陰笑。
“书好重喔!我拿不动……”都摩耶的解释根本就是想讨打。
“那天被我打的还不够是不是?”严须霁冷冷看她一眼。
都摩耶眼看情势不对,马上哇的一声,顿时泪如雨下。
严须霁没辙的看着妻子。她真像个孩子似的,说哭就哭,也不怕在女儿面前丢脸。
“爹地!你欺负妈咪!我要告诉老奶奶——”小婷婷连忙冲进都摩耶怀里,像只无尾熊般紧紧黏抱住她。“妈咪,别哭了!”
情势好像逆转了?都摩耶在心底窃笑。“小婷婷,妈咪好可怜喔!每次都被爹地欺负!”
闻言,小婷婷马上将矛头转向严须霁。“爹地!你怎么可以欺负妈咪?”
“摩耶——”唉!她这一哭,把他对她隐藏的愧疚感都给激发出来了,严须霁放柔了声音,向妻子伸出手。
哼!现在才想到要对她好!都摩耶拍掉他的手,不满地道:“我不要!你去穿衣服!”她才不要对着他迷人的陶膛淌口水呢!就怕自己会没办法再和他生气,一不小心又坠入“嗜肉者”的行列。
望着她酡红的双颊,严须霁心知肚明的失笑,决定戏弄她。“穿衣服?穿衣服怎么游泳?”他促狭的说。
“反……反正不要用你那胸膛对着我。”
他邪邪一笑,缓慢接近她,惹得她心中警钤大作。“你做什么?”她惊诧地睁着一双美目。
都摩耶的眼神其实早就不安分的瞟着严须霁结实壮硕的胸膛,可总硬生生地教她给逼了回来。她只能极力克制住早已飞向他的心,低头不看他。
不过当他结实宽阔的胸膛慢慢向她接近,直至定格在她面前,与她的脸仅差毫厘之距时,她终于忍不住抬头大叫:“你到底想怎么样嘛?不让我和你们一起玩永,又禁止我丢书,我好无聊耶!”
“现在外面太阳大,别忘了是谁前些天才中暑,甚至还昏迷。”他“很好心”的提醒都摩耶,分明是想让她心生愧疚。
“是……是我又怎样?那只是一时不察嘛!怎么能相提并论!”
严须霁挑高一边的浓黑剑眉,以不屑的口吻道:“一时不察?那火烧厨房那件事怎么说?”他故意仰着头思忖着。“记得那次你好像也是用这句话来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我……我想做个贤妻良母啊!不是有人说,要捉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捉住他的胃?我想捉住你呀!”都摩耶答得理直气壮,似乎也忘了那次火烧厨房的真正原因,是由于她想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