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秘闻,你该知晓我一旦任性起来,会是什么结果。”
见王御城还要再说,王策不耐摆手:”莫要再攀亲戚关系了,你们把洛水王家当作天一样大,却并不是人人都以为如此。你以为我来是为了攀亲?”
“我说了,我只为查事而来。”
说完,王策懒洋洋的返回了屋子里,撇嘴:“王家?”王家认他,他认不认王家,那还是另一回事了。
王御城呆立好一会,流露一丝苦笑。王策狡诈不狡诈,还不知,可是这嚣张,那简直就是一定了。
就不说亲戚关系,给谁,也不敢向一个武宗甩脸色吧?强如律帝,也不会像王策这种态度。
飘然而去,来到一处,招风耳和老者显然看见也听见了,脸色其实欠好看:“他这态度,只怕我们王家也未必容得下。难道就不怕我们杀他?”
王御城反而失笑,说起另一桩事:“王家昨日在附近一带发现了一名武宗,对方是有意被我们发现的。”一顿,意味深长:“是大内营的武宗!”
他笑作声来:“我们以为他无礼嚣张,其实如果没有大内营武宗在,也许就是另一个态度了。少年人,原本就该有一些火气才是。”
招风耳和老者皱眉,王御城笑笑:”何况,在我王家之前,还有北唐和大律。据情报,唐帝对他的宠溺无以复加。大律….他没说下去,不过,意思也清楚。唐帝眼睛没瞎,律帝也不会是瞎子。虽然在不死鸟和王策中间有一个选择,可如果两者都能到手,你以为律帝会否决?
大律看来比北唐好,可北唐皇帝宠溺啊。
真要衡量,估计不会有几多人选择王家,大律和北唐都是更好的选择。
王御城看天色:“下午再与他详谈一番,总会有收获。”
老者和招风耳皱眉:“你去谈就是了,他那脾气,我怕是见不得。”
王家想拉拢我?好像没那么简单。
一个半时辰的午觉,王策心情好多了,索性是躺着翘腿,用手指头玩起了小朋友玩的那种绕指头的游戏。
没需要继续在王家勾留了,问明白就赶紧回去。王策今天是见识了世家的另一面,更加没好感。
王策挠头,真怀念不死鸟没呈现以前,那时的他身家可没有大贬值。要是那时节,随便把天赋一亮,后边一准跟了一溜的请求他拉拢他的人。
王策心知肚明,他的身价真有点不高不低的尴尬,除非他能在三五年内突破为斗罡甚至武尊,否则未来这身价会越来越尴尬。
恰是因为身价尴尬,拉拢他这种事,其实也真心欠好办。没人知道战争要打几多年,也没人能预料未来。
吱嘎一声,王御城推门而入,王策眼皮都不抬一下:“我在午觉。莫要烦我!”
王御城嘴角一翘,转身就走,嘴里喃喃道:“老夫不知为何,忽然想起,重溪似乎有两个很厉害的结拜兄弟!”
王策心中一动,一跃而起:“哦,您老小心,您看这门槛多高啊,来,我扶您!”一脸憨厚傻乎乎的笑着赶上去,扶持这老头,真让人怀疑刚才那个甩脸色的是不是另一个人。
王御城的笑容更加慈爱,认真好似老失落牙一样,颤微微的被扶持着在庭院里的石凳上坐下,含笑看着憨厚的王策。
王策傻乎乎的憨笑,摸摸脑袋:“您老能不得说说,什么结拜兄弟?”
“老夫昔时去过北唐。”王御城含笑:
“昔时我王家只以为重溪是被北唐暗害了,和重溪的结拜兄弟查到北唐,也就顺路去见了一下皇帝。”
“然后,老夫才知有你。”
王策眯眼,然后憨厚的摸摸脸。王御城看了他一眼:“唐帝坚持要留下你,说他能照顾你。重溪家中有妻儿,于是,便将你留下了。”
王策堆笑:“难怪您老会一见我,就相信我呢!”
王御城笑眯眯:“重溪的妻子,乃是燕山厉家前任族长的明日亲孙女。厉家的本代族长昔时迎娶的乃是叶家之女。”
“八大世家,如果互相婚嫁就能联合在一起,就算自己人。我想,大律皇帝一定早就铲平八家了。”王策哈哈大笑,恐吓他,素来只有他恐吓他人。
王御城不置可否:“你很想知道重溪的另外两个结拜兄弟是谁?”王策憨厚摸脑门,一脸老子叫郭靖的神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