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虽然衣服还像以前一样劣质,但只要穿着舒服就行,管那么多又能怎么样。所以,即便这三个行商眼神怪异,墨千雪也丝毫不会产生低人一等的想法。
“我是风水师,兼职卜算,一日三卦,一卦千戈,有事请说,没事请便。”墨千雪说完打了个哈哈,准备继续假寐,推演剑法去。这样的人,估计也是和那些路人一般,看笑话来的,看吧看吧,可不关我墨大师的事。
“阿坎迪,我看就算了吧,这么个年轻人,怎么看都是出来行骗的,一卦千戈,他真当他是大仙了。”高个子高帽子长脸的斯坦穆尔说道。
睿智的卡哈迪特站在一旁,盯着年轻的墨千雪仔细观察,不发表意见。阿坎迪犹豫不决,本来认为这么个年轻人是个骗子,骗点钱什么的,可看这模样,分明还不把他们看在眼里,一时间对墨千雪的鄙夷似乎落在了空处,让人的思想有悬空的感觉。
“卡哈迪特,你认为呢?如果是一般的风水术士,看到我们,还不摇着尾巴来迎接我们,可这个小子却丝毫置我们不顾。”阿坎迪问道,他们用的是特殊的火星语,墨千雪没有学过,也听不懂,干脆不管。
“我的朋友,斯坦穆尔,阿坎迪,这个少年很有可能真的有些本事,我曾经见到过那样奇异的人,他们能不穿太空服就在太空飞翔。你们是知道的,那些神话都不是空穴来风,我们今天来到这古老的东方大陆,就是想借助《易经》真正传承者的能力不算我们的未来。”卡哈迪特接着说道,“这个少年看我们的眼神,就象看普通的路人一样,丝毫不带金钱的贪婪,或许我们可以相信他,试一试。”
“好的,我们相信你,卡哈迪特,你一直都是我们的智者!”斯坦穆尔和阿坎迪赞美道。
就在几人想和墨千雪交谈时,突然窜出几个大汉一脚踩在他的白纸上,印上了一个大大的肮脏的鞋印,另一个大汉更是则直接扯下墨千雪的招牌帆布,把挂帆布的竹竿稍稍用力就使它寸寸断裂。
墨千雪睁开眼睛,淡定地看着这五人,眼神中没有一丝愤怒,反而有一点怜悯。
“小子,我告诉你,你今天非得残废不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了!”络腮胡须的大汉总喜欢扮演黑脸的角色,这次也不例外,他一只大手探来,就要把墨千雪给提起来,谁知道墨千雪像失去平衡一样,侧身一斜,让大汉抓了个空。一个趔趄,大汉反而差点摔个狗啃泥。
“打人之前,我建议你们先说清楚,别忘了,这里是西社邻街。”墨千雪平静的说道,懒洋洋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呸,劳资管这是西社还是狗舍,今天你这小子是揍定了!”络腮胡须大汉因失手而怒火中烧,一捋衣袖,露出古铜色健壮的臂膀,强劲有力的大掌再次抓来。
遥远处,几个风水师同行又一次的摇了摇头,这小子还真是有些道行,三言两句,又把他们给搭了进去,狗舍,那就狗舍吧,先看这小子被教训了,再来给这几个无知的人一些教训,哎,真是个麻烦的小子。
墨千雪见同行打定主意要让他先吃苦头,十分无奈,不露出点本事可是真要残废了。顾不得惊世骇人,墨千雪摒指成剑,侧腰闪身躲过,往络腮胡须大汉肩周穴一点,大汉顿觉肩膀处卡啦一声,疼痛酥麻,浑身动弹不得,眼泪止不住地哗哗落了下来,不知是痛的还是酸的。而后墨千雪绕着大汉转过来,双手齐出,向着另两名大汉xiong前一点,两名大汉只觉xiong前如遭千斤锤击,飞身倒地,中指剑处塌陷一寸,两声清脆的骨碎声响起,却是肋骨断了。穿过中间,一道剑指戳中大汉小腹,破了丹田,虚步移,再一剑指点中最后一名大汉的左xiong,如前几人一般,飞身倒地,肋骨断裂。这不过发生的一瞬间,顿时,三位行商愣住了,围观群众愣住了,同行们眨巴眨巴着眼睛,哎,好戏又没看成。
做完这一切,墨千雪感到体内气血沸涌,整个人都要脱力一般,擦去额头的几滴汗水,不管地上翻滚ShenYin的大汉,打了个哈哈,好似很平静地去收拾每天做招牌的帆布。此时,他不能露出一点虚脱的迹象,虽然有几滴汗水,但这炎炎夏日,突然运动,有点汗水也不会有什么奇怪。
“啪啪啪!”三声鼓掌,人群分开,走进一个黑衣墨镜的年轻人,看这样子,来者不善啊,墨千雪不得不停下手中的事,看向这位气息阴厉的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