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招蜂引蝶,不出半月,自食苦果!今天第一日开张,也是免费卦,送你!”
围观群众唏嘘声一片,这个年轻人,真是的,招惹了这样两个难缠的女人,还要火上添油的诅咒他们,分明是自讨苦吃啊。哎,不过话说回来,年纪轻轻,不好好找份工作,来做这骗人神棍勾当,真是让人瞧不起。
就在墨千雪说罢,狐皮大衣女人当即对着墨千雪破口大骂,绝世之语,不绝于耳,让围观群众一阵耳热,热闹的GaoChao终于开始了!
众人没注意到的是,蛇蝎女人却是脸色煞白,咬着浓妆红唇,神色怪异,不知是怒,是恼,是羞,还是其他?她想加入骂墨千雪的行列,莫名的没有勇气上前,拽了拽狐皮大衣的女人,想要她停下,先离开再说。
狐皮大衣女子却是抖开她的手,继续指着闭目不语的墨千雪大骂,直等怒火积蓄到一定程度,就操起手中的鳄鱼皮包砸过来了!
“五分钟到了。”墨千雪对着狐皮大衣女子微微一笑,颇有一些对她说“拜拜”的意味。
围观群众也是好奇,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结果。
狐皮大衣女人大怒,就要操起手中鳄鱼皮包砸过去,忽然觉得皮包被什么钩住,竟然不能拉动,却见一只大手紧扣她的皮包,另一只粗壮的大手往皮包划口处胡乱一抓,抓出一些纸币信用卡之类。
“啊!小偷!”狐皮大衣女人吓得大叫!
“叫你嘛的!”小偷反手一刀,刺中狐皮大衣女子的小腹,右脚一踹,拽了鳄鱼皮包,在众目睽睽之下逃之夭夭。
围观群众纷纷避让,生怕触这小偷的霉头,万一也被来这么一刀,可就了不得。
“哼,自作孽!”墨千雪鄙夷地看了眼倒在血泊中哭喊的狐皮大衣女人,心中毫无一丝怜悯。这时候,四散的围观群众也回过神来,惊叹墨千雪的神算,同时开始对狐皮大衣女子新一轮的围观,指指点点,更有一位老妇人说道:“哎呀呀,叫你得罪小神仙,他这样的小神仙是你能得罪的吗?”
“真是自作孽啊!我就说这年轻人不简单,你们看算的多准!诶诶诶,那输我三百元的,赶快!别跑!别跑!”中年人拨开人群,追着他的逃债人去了!
竟然还有人拿他刚才的话打赌,这社会,真是没什么好说了。
终于,半个小时后,急救车姗姗来迟,医务人员分散开人群,带走了奄奄一息的狐皮大衣女人。她的同伴,那位蛇蝎女人,眼神担忧地看了眼墨千雪,想要得到些小神仙的救援,可在众人眼中形象彻底改观的墨大先生丝毫不理。
“这位小哥,来帮我算一卦吧,我家里最近气运不顺。”三十多岁的白领蹲下,殷切的请求道,“这里有三百戈,等算完,我再回家取来剩余的七百戈,能不能行个方便。”
“让让!让让!没钱请什么小神仙!我先来!这位大师,方才我可是一直支持你的!我最近看中一位佳人,不知道......那个,能不能成?”满腹猪油的某便衣官员毫无廉耻的求卦,引得围观群众纷纷鄙视。
“这是三千戈,只要小神仙能帮我算这卦,若事能成,再赠一万戈,大师以为怎么样?”猥琐之极,下流之极,满嘴口臭,真是恶心,墨千雪憋住气,简单地看了眼这位便衣肥猪大员,他头顶的金色气运已经消耗殆尽,相反,一股晦气正在壮大,只怕这位不出半月就要被双规了。可他到好,现在还在打女人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小神仙”“大师”这称号还真不错,墨千雪有些飘飘然。
笑着收下三千戈,墨千雪淡淡答道:“成不了!承蒙惠顾,今天的三卦已经算完了,如果贵客还有需要,可以明日再来。”
三个字,三千戈!猥琐的笑容一滞,肥肉一颤,肥猪大员站起来,脸上乌云密布,指着墨千雪,说不出一句话来。
刚才的情景已经看到了,万一惹了这位小神仙,也让他乌鸦嘴一说,只怕自己不出几步就要倒霉。身在官场几十年,他一直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对危险有着莫名的直觉,眼前的年轻人看起来和善,却是位让自己感到危险的人物,他是真有本事的人,惹不起。
颤抖着脸色的赘肉,肥猪大员垂下了手臂,一肚子怒气终究不敢发出去。三千戈,在他眼中还算不得什么,就当结交一位高人吧。
转怒为笑,肥猪大员亲切地慰问了墨千雪的生活饮食,让墨千雪受宠若惊,心情胆颤,墨大诗人的性取向一直是很正确的,不曾改变过!
难熬的三分钟过去,肥猪大员亲切地向墨千雪告别,临别之际,又留下一千戈,说是预定明天的一卦。
“刘队,那不是葛书记吗?我们要不要过去?”年轻的警员朱浩问向刘队长!
刘队长拍了下朱浩的脑袋:“去,当然要去!这等妖言惑众的骗子青年,我们需要抓去教育!不过,刚才我们不是什么也没看见吗?再说围观群众已经提供了所有的证据。喂喂!宋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