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陷入了迷茫,假如他的父亲还在,或许还有一些欢笑吧,还有他那未曾见过一面的母亲。叹气,摇头,墨大诗人兀自哀伤。猛然间,一声犬吠,墨千雪就感到又两个重重的爪子搭在了自己的双肩,重心一失,心脏落空,墨千雪重重地仰倒在地。
惊慌中,墨大诗人想要翻身躲避,就感到有四爪将自己重重按倒,腥臭热气直袭面门。
妈呀!墨大诗人双眼一翻,晕倒过去。
好可怕的狼犬,这是墨大诗人晕阙前最后的印象。
一米多高的狼犬拖着长长的舌头,呼呼地直喘气,围着墨千雪转了几圈,发觉此人真的晕倒,实在无趣后,就在小主人兴高采烈的招呼下离开了。
“又吓到一个!哈哈哈,真好玩!小犬,我们走!......”小孩的声音十分稚嫩,语气却是十足的老气横生。
昏迷中的墨大诗人隐约记下,这只小犬,他迟早要宰了,烤着吃掉!
路人,伸长了脖子,聚拢在墨大诗人周围,看着,议论着。这情景颇像毁灭时代的大文豪鲁迅先生所写,一群看客,似被抓了脖子的鸭鹅一般,聚拢来,围观着,等待着主人选中其中的一只宰杀,好让主人做上一顿大餐,好让其余的继续围观,不至于逃去。
一阵冷风吹来,我们的墨大诗人终于回过魂来,茫然地看着围成天井一般的群众。
“嘘......没什么事吗?”一位老太婆唏嘘,挎着菜篮,拄着拐杖,一摇一摇地离开了。
围观群众也纷纷摇头,放佛这次的状况让他们很不满意,内容不够精彩!
墨千雪此刻心中万分滋味,对那条狼狗,那个带着狼狗四处溜的小孩,恨到了极点。不过,此刻他的脸上没带丝毫的表情,摸了摸xiong口,还好,工资还在,这群围观群众还不算太过恶劣,墨千雪这般想到。最让他担忧的事没有发生,墨千雪稍稍安下心来,分开趣味索然的围观群众,继续向自己的出租屋走去。围观群众渐渐散去,仍旧有一些站在原地,看着这张不带一丝表情、狼狈不堪的脸,想要发现些什么。很遗憾的是,墨千雪让他们失望了。
此刻,夕阳西下,斜月东升,黄昏降临,还有十二里的路要走,他得加快些脚步了。
深夜了,墨千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终于回到了他那简陋的,混乱的,不足六十平米的出租屋,准确的说,这里以前是个地下室,以前也不知放过什么东西,一股酸腐的气味一直驱散不去。屋里一chuang,一柜,一桌,一椅,柜子上放着一台老式的天网电视,和一碗一筷,碗筷还没洗,一股怪味缭绕其中。柜子里则是放着一些日常衣物。桌上放置着一台老旧的电脑,桌下杂乱不堪地堆着一些书籍,书旁则是臭熏熏的袜子,鞋子,似乎好久没洗过了。好在,墨千雪对于这些早已习惯了。
仰天看了眼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墨千雪摇了摇头,端起脸盆,搭上一条新买的青huang色毛巾,这还是在他生日那天,特意给他自己买的生日礼物。拖着酸痛不堪的双腿,来到水龙头前,打开,听着漴漴若鼓的水声,混混欲睡。勉强地将自己冲洗了一遍,擦干净,换了身衣服,墨千雪倒在chuang上就呼呼大睡起来,连小小的门都忘记去关了。
“这倒霉孩子!”出摊归来的常大妈见到墨千雪的小门没关,叹了一口气,蹒跚地走到墨千雪的门前,小心地帮他关上门,摇了摇头,回身处理他的三轮车了。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吗?墨千雪起身,看了眼屋外昏暗的世界,百无聊赖地按了下遥控器,打开天网电视机。
“昨日有网民街拍到一位神奇的‘潮人’,邋遢的装扮,滴水的长发,特异的气质,没有丝毫表情的神情,当即引发了我市的新潮流——‘潮人风行’。”主持人身后是一副大图,正是昨日的被围观的墨大诗人。墨千雪怔然,看着这怪异的照片,诡异的情景。
“由于潮人的出现,本市的青年们纷纷效仿,现在大街上随处可见这些‘潮人们’,对于这一现象,我们的专家‘杨叫兽’有话要说。现在我们连线‘杨叫兽’。”
“大家好,我是杨教授!我们认为这群青年是盲目崇拜,他们需要电击!电击!”‘杨叫兽’变得十分激动,似乎要将电视前的墨大诗人抓走,立马电击一般。
墨千雪吓的往后一退,好在主持人及时掐断了连线信号,“不好意思,我们的‘杨叫兽’今天十分激动。下面一则新闻是......”
“潮人”?墨千雪自嘲一笑,摸了摸咕咕有鸣的肚子,疲惫地起身,端起小板凳,坐在门口,茫茫然地仰望星空。
可惜,不夜城的光辉,只让少数的星斗隐约露出他们的面容,这不禁让墨千雪好不失望。
“墨千雪在吗?你的包裹!”快递员停车院外,提起一个包裹问道。
“我是!”墨千雪疑惑,无亲少友的他,会有谁给他寄送包裹。
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