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回来得很快,脸上的笑容依旧很灿烂,好像俺们家山上开的野花一样,可以感染我们每一个人,让我们觉得生活其实也很美好,这一次老姐并没有再河东狮吼,我的左耳朵虽然是没有受到她那纤纤细手的摧残,但是我心中还不知道怎么的冒出一点不情愿的想法来.
“你他妈这是犯贱。”我狠狠的对自己说了一句,就像当初我骂我最讨厌的狗蛋一样,骂得他眼泪直流。我自然不会比狗蛋没用,所以我脸上依然在笑,笑得很灿烂,就给漫山遍野的野花一样。
“你带我们去哪儿?”老姐开口对着在前边边跑边笑的傻瓜问道。
“自然是练级。”我傻笑着回答道。她们也不在问了,偶尔在路上出现的怪物,也被小樱的弓箭远远的射过去,再加上法师的一个基础法术:灵符攻击给杀掉了,经验自然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得,谁打最后一下谁得,因为没办法组队,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六级了。”小樱最先叫道。这一路虽然不远,但也不近,这个时候服务器也运行了好几个小时了,这最低级的练级区自然人会少了一些,这让他们两个人虽然在赶路,但一路上也收拾了不少的鸡。
“快到了。”我指着前边惊现的一个拿着钉耙的猫兴奋的叫道:“这些怪都在五级以上,我们从这一路杀进去吧,各杀各的,但还是走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我见大家都没反对,率先举着玄天之新手剑向钉耙猫冲了过去,在五级的我面前,这些家伙的名字也由开始的黄色变成了白色,而对于我的高准确和高攻击来说,手中绝对没有两合之敌,就这样一路清了进去,打得没有一点悬念,只是偶尔爆了两样白装备,也只是五级的时候带的,自然比法师和小樱在商店买的好一些,两人各取所需分了带上,将那些商店买来的装备了随手扔了,一点也不注意卫生,我曾经振振有词的说:“再乱扔垃圾罚款五元。”这是我们城里老那些抓随地吐痰的老太婆说的,不料她们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要你管?你是GM?再说这个不是三分钟之后就被系统刷回去了吗?丢在包里还站地方。”我无语。
我们也不知道就这一路清了多久,从最开始的钉耙猫到食人花,这个东西也只是在我面前现黄色了,不过杀它还真是有点难道,法师也跟我开始一样被那香味迷失了心性,结果吃了我老姐一个耳光方才醒来,我真的佩服老姐,打人家一耳光,法师还不停的给她说谢谢。
“我九级了。”我使劲一刀砍过去将眼前这个食人花在法师的最后一道灵符飞过来之前将它干掉,也不管满脸愤愤不平的法师,说道。
“就你最慢还好意思说。”老姐回了一句,直将我的因喜悦本想脱口而出的口头惮的歌:“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硬生生的给我逼了回去。满脸撑的通红。升到了九级,我的攻击上限也涨了近二十三点,也达到了三十八的高度,杀食人花也可以三到四剑就搞定了。
“我们再向里走吧。”老姐提议道,我这个级最低的都没有异议,他们自然不会不同意,于是老姐率队向更深处走了进去。我顺手搞定了旁边的一个新刷新的食人花,爆了一把普通的乌木剑,也懒得拣,尾随着大部队追了过去。
“等等,等等,你别把我甩罗啊。”我对着在前边飞快移动着的老姐叫道,“你都舍得你这么可亲可爱的弟娃么?”听着我这么好像是不太要脸面的话,在这儿练级的不少玩家也不住的向我望来,我嘴巴一裂每人回敬了一个笑脸,做人要有礼貌,这是华夏五千年的文明。
小樱停下了脚步回头向我望来,正好看见我裂嘴的那丑态百出的笑脸,不由的也扑哧一下的被惹笑了,看见她一笑,我也不好意思,只好红着脸,两只手使劲在头上搓着,还好在游戏里的头发够长,不那么容易乱,不然我想可以当鸟窝了。
“快来帮忙。”老姐在前边大声的叫着,把俺们两之间的高压电都冲得不知道那儿去了,小樱也猛的一回头朝着声音来源飞快的跑了过去,长长的头发一甩一甩的,小蛮腰扭得给跳肚皮舞似的,看得我差点痴了,猛的一吸口水,拔着刀追了过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砍哥拿着一把大刀正在和一个巨大的直立四肢动物混战在一起,而老姐也不时的攻一剑然后猛闪,我终于见识了砍哥的勇猛,站在这个比自己最少高二个头的怪物面前一点惧色也没有,那大刀是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过去,那巨大的怪兽身上就冒出一点红色的血浆。那兽经不住疼痛不时的向后退却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