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一听这话,便明白了其中意思,尼玛,武松要走!
这怎么行呢?
西门庆非常清楚,武松将来可是名震天下的牛逼人物,这种人必须留住啊。
“咳咳…小舅子啊,你是不是在府中住的不舒服?或者哪里不畅快?你跟姐夫讲,姐夫下面给你吃!”
武松连忙摇头道:“不不不,姐夫言重了,武松在府中住得好,吃得也好,更没有什么不畅快的。”
“那你这是…”
西门庆还没说完,旁边的潘金莲悄悄che了che他的衣袖,凑到耳边,低声道:“官人,松儿想什么,妾身最了解。”
西门庆追问:“你快说说怎么回事?”
潘金莲说道:“松儿从小就好强,一直想要做出一番事业,如今你让他天天在府中白吃白住,呆着享清福,他那么爱面子,怎能接受得了。”
“对啊!”
西门庆听完这话,顿时犹如醍醐灌顶,一下子明白了。
武松是何等英豪?
正所谓金陵岂是池中物,别说是天天给他好吃好住,就是给他黄金万两,让他每日这样呆着虚度光阴,对方也根本不会答应。
啪!
西门庆顿时有了主意。
“小舅子,其实你要去闯一闯,姐夫是没意见的,正所谓,人没有理想,和一只咸鱼又有什么区别?”
“咸鱼?”
武松疑惑。
西门庆并不解释,接着说道:“不如你留下来,跟姐夫一起,从这阳谷县开始,干一番事业?”
“姐夫,你的意思是经商?”武松只知道西门家是做药材生意。
“经商?经毛啊!”
西门庆哗!的一下,直接站了起来,理了理发型,义正言辞的说道:“姐夫说的是真正的大事,先定一个小目标,比如——-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武松浑身一震,此时西门庆说出的这四个字,让他陡然心底涌起一股热血。
“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好一个替天行道!”
武松跟着念了几声,一声比一声亢奋,眸中隐隐散发出了一抹热烈的光泽。
这几年在外漂泊学艺,武松结识了不少当世豪杰,也明白,如今的大宋天下,如何的黑暗不堪,他想要做出一些改变,但却不知道怎么去做,更不知如何才能做到。
可现在,姐夫西门庆随口说出的四个字,让他忽然犹如醍醐灌顶,骤然开朗,明白了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四个字,简直就是他人生理想的真谛!
见武松情绪渐渐激动,西门庆趁热打铁,道:“怎么样?敢不敢跟姐夫一起,干他娘的一票?”
武松深吸了一口气,当即单膝跪地,道:“武松敢!”
“很好,快起来!”西门庆将武松扶起。
“姐夫,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武松急不可耐的问道。
西门庆哈哈一笑,道:“我早已想好,你现在了然一身,想做什么是很难的,所以,我准备让你跟姐夫一起,去做那县兵督头!”
“县兵督头?做官?”武松略微迟疑,他并不想做官。
西门庆道:“小舅子,你可千万不要小瞧这县兵督头,首先你得要经营自己的名望,你没名望,走出去谁买你帐?再说了,你想要替天行道,我问你,如今,阳谷县中没有作奸犯科的恶徒?”
“有。”武松点头。
西门庆又问:“阳谷县中,有没有百姓被欺压?”
武松又点头:“有。”
西门庆再问:“阳谷县中,有没有十恶不赦之人?”
武松眼中闪过厉色:“有!”
“那你还想什么呢?放着眼前的恶人都不除,你谈何去为整个天下百姓,替天行道?”
西门庆大袖一拂说道:“万里之遥,始于足下!”
武松再次恍然明悟,道:“万里之遥,始于足下!姐夫,我听你的,跟你去做县兵督头!”
“这就对了嘛,来来来,跟姐夫一起嗑瓜子…明儿一早,跟着姐夫去县衙!”
西门庆心里乐呵一笑,尼玛,凭老子西门大官人的三寸不烂之舌,死人也能说活他,糊弄一个武松算个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