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说道:“自夸倒不至于,我只想知道,能从玉手凝霜之下逃走的,有几人?”
许怜寒语气冰冷道:“很少。”
我双眼有神地盯着她的手,说道:“很少……那么就是说,除外以外还有人逃脱过玉手凝霜的袭击?”
许怜寒脸色渐渐恢复血色,她的体能恢复得实在很快,想必也是涅槃圣池的效果。许怜寒看着我,声音婉转地说道:“世上很少有无敌的武学,偶有失手也算正常。只不过,我又何必告诉一个即将成为死人的人太多事情呢。”
我目光一沉,低声道:“没错,我已走到绝路。”
许怜寒脸上带着几分冷漠几分怨怒,道:“是呀,你终于走投无路。”
她迈着轻盈优雅的步子,缓缓向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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