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升也叹了一口气:“不是引进外资不好,是主管引进的基层官员不精明,或者説更多的是不懂装懂和受贿渎职,引狼入室啊,现在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还得当个活宝贝供着!现在的日本资金和技术对许多地方政府来讲,就好象是毒品一样!想断根却心有余而力不足,這真是国人的悲哀啊!而且因为技术落差太大,中国人内心的崇洋思想已经根深蒂固,想要短时间改变也真的很难!”
莫新点点头説:“這也也倒是事实,我国做事情就這点不好,一喊改革开放引进外资,每个地方政府为了响应号召就拼命拉外国人,来个外国人不管是有钱没钱的,先当个活宝贝供起来!那个时候地方政府为了引进外资连土地都敢送,至于对外商银行贷款更是大开绿灯,而日本正是這个时候掌握中国的引资命脉的。”
胖子飞接过话头説道:“你説日本掌握中国引资命脉我是不同意,但是占了很大比重是事实,二战后讲战争赔偿时,由于老蒋急着得到美国的支持去打**,所以不得不同意美国的放弃对日索赔的协议,结果日本人不但在战争期间刮走了大量矿产和财物,而且战败一分钱也不赔,用了几十年发展得钞票多多,最后倒是“中日友好”来中国投资了,他们用的方式不外乎這几种,第一种是直接送钱送物,這个时候中国一穷二白,很多官员几乎是一台彩电或一台冰箱就打倒了,后来這种方式不流行了,日本人就采取拉那些地方官员或亲属做顾问或入股的方式,由于既得利益的关系,日本人又是一路绿灯,现在则做得更高竿,拉了那些太子党做在中国或外国的高级管理人员,所以在国内一片反日声音中仍然能够能到京沪高速工程就是明证!”
我听完他们三个的话也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是因为這一百多年的历史让我们害怕了,由于他们先进的武器和先进的技术,而我们经过几次战争后完全是一穷二白,老百姓们看到外国的东西比自己的好用,自然而然由点到面的认为所有的都是外国的好,有到过日本的人居然説东京的月亮多比国内的圆,而且更为明亮呢!由害怕到自卑,由自卑到羡慕,這就是为什么崇洋了!”
胖子飞听了我的话没来由笑了起来:“説到崇洋思想,你们知道我老头是怎么发家的么?其实也是靠着崇洋发家的!”説到這儿,胖子飞习惯性的停了一下。
看着我们几个有点想扁人的意思,连忙接着説了下去:“我家老头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人,所以当时碰到开放搞活的机遇是大干特干,一时间就从穷人成为最先富起来的一员,从贫困到万元户很快,不过从百万产值到千万产值是一个台阶,他想尽办法都上不去,有一天他在上海考察,习惯性的去商场看了看货架上的罐头,通过对售货员的询问,他发现一种美国罐头特别好卖,价格是自家厂里的20倍不止,而且据客户反映比国产罐头口感不知好几倍,他买了一罐,怎么吃也没吃出和自家罐头有什么区别,一般人到這里最多也就骂几句崇洋完事了,可我家老头子不信這个邪,愣是花血本从经销商开始跟踪,跟啊跟,一直跟到罐头的生产厂家,不过最后的结果让他很吃惊!”
胖子飞刚想停,陈升就晃晃手中的书。
“别!我喘口气不行!怎么這个外国商标的出货厂家是在国内南方的一个中等城市呢?這个发现让他更是停不下手来,所以他亲自在厂家边上租了个房子守了整整半个月,通过各方面的了解,后来他发现那罐头本来就是自家厂做的,只不过那个最大的经销商到美国弄了个绿卡,一摇身成了老外,然后在国外注册个公司和商标,在沿海办了个外资厂,专门对我们的罐头进行再包装,又打通地方下政府和海关的关系,硬是把這个土生土长的罐头弄成进口货,一来二去,一转手就是20倍以上的暴利,老头子查清以后,在一次上货的关键时刻断了对方的货源,硬生生的买到他厂子的30%股份,3年后对方因为靠山事发仓惶外逃,临走时把厂子和商标卖给了我家老头子,而地方政府因为引资指标考核和下岗人员安置问题,最后就心照不宣的让這个厂继续维持着,也正是這时开始,老头子才完成了财富的三级跳,世上的事情就這么怪,同样的东西,弄个洋名价格提上20倍,买的人反而更多,老头子有很多次想关了那厂子,还对我説這钱赚得憋气,我説你别假惺惺!你是一十足见钱眼开的资本家!”
对于胖子飞最后那句注解,我们三个都觉得好笑,不过也能理解他家老头子的举动的,你就是真关了這个厂子,也没人説你好,自然会去捧别的洋牌子去了。
陈升贼笑道:“這算不算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啊,让那些崇洋的人为自己的迷信买单去,所谓洋为中用,大概就是這个道理了!不过国家就容忍地方政府和你爸這样的资本家狼狈为奸?别的不説,就那个工商执照年检和商标总局那儿就不好办!我听説在针对中国用户的国内厂商是必须有中文标识的!”
上次办执照的时候大家可都是长了许多知识,你胖子吹吧!
“嘿嘿!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