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台电脑,因为在一切没有搞清楚之前,這台电脑是我们和他联系的唯一桥梁,我不想因为我们的原因而影响到机子上的程序,从而切断這座桥粱,我们可以把我们的主机带一台来,安装在他的病房里,只要确保這台主机没有其他用户连上就可以了!這样如果他还能不通过我们的操作就自由的活动,那就可以证明一切了!”刘主任顺着他的想法马上想出了解决办法。
“這个办法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這么大的动作,我要请示一下院长,你们最好能让ZJ大学发一个公函过来,证明你的身份,這样院长同意的机会就更大一点!”
王炳坤也开始想证明這个可能性了,毕竟如果真有其事的话,那在這方面的研究会有多么大的突破啊!
刘主任马上和潘之言校长联系上了,潘之言听到這个简直乐坏了,在电话里一再交待刘主任要小心,并且马上就和省医院的李院长通了电话;
李院长先前已经接到王炳坤的情况通报,由于這个计划实际上对病人没有损害,而且如果得到证实的话,不管是学术上的,还是在医院知名度上都是一个轰动性的突破!所以他并没有问潘之言要公函就马上同意了。
所以当天晚上,李远山的病房里游戏主机就架好了,刘主任他们通过這台主机保证了李远山的监护电脑和医院主机的联通,同时又能随时和医院主机切断。
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王炳坤还亲自在李远山身上所有和监护仪器接触的地方都做记号,保证随时都能够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而刘主任在把病房电脑和游戏主机相连之前,把病房电脑的系统做了完全一样的备份,连电脑的摆放位置也都细心的做好标记,并全程都作了高精度的跟踪摄像工作。
所有精密器材都是“夜”从北京紧急空运过来的,以保证所有软硬件都能够完全恢复原样。
当一切安装完毕后,已经是深夜1点钟了,“火山口”和刘主任把“夜”弄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别问!好不好!我的身份真的是国家机密,除非你们成为我的同事,否则我无权向你们透露的!這几年来,我们相识,一起并肩作战,我可从来没有利用过你们,也不是有意欺骗你们!這个你们可是清楚得很!”
“夜”很认真的口气解释着,是的,从相识以来,他们只是一起在技术上切磋,一起去黑那些辱华站点,“夜”从来没有有意引导他们;
而作为红客,他们只是保留了特殊的联系方式,相互之间有默契的不问住址和单位,甚至连真实姓名都不知道,互相之间都是以外号称呼的,刘主任這次如果不是事情紧急,也不会想到和他们联系。
而刘主任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给他们,這也让他们非常感动,毕竟這对于隐藏在网络中的黑客来讲,是一种多么重要的信任,实际上刘主任就是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他们来保管。
“夜”很惭愧的説:“我也想和风一样把自己交给你们保管,可是我身不由已,我担负着太多的责任,可能我的真实身份永远都不会在阳光下存在,但是请你们相信我,我在做着一个中国人应该做的事!”
“同样是为国家做事,为什么你穿這么好,打扮得象是基努.李维斯,我却是這样,象个在火车站边上捡垃圾的破烂王,這也太不公平了!”
“火山口”一边説一边用手使劲的磨擦“夜”的衣角,恨不得把衣服磨个洞出来,這个衣料哦!
“這也不难!你带来的东西随便卖掉一件,這样的衣服穿到死,再活过来,如此反复个3回好象也不成问题,不过你会天天洗脸,天天梳头么?”刘主任拍拍“夜”的肩膀笑着对“火山口”説。
“火山口”颇为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会!這样好象有点累!看样子我一辈子都当不成国家大员喽!”
然后转过身来对刘主任説:“你好象和我説过那上什么路的麦什么面很有特色!”
“临海东路的麦虾面,是地方特色,想得流口水了吧,好!就带你去吃!”
两个人説着转身就走,好象边上已经没有“夜”這个人了!
“喂!你们两个這算是原谅我了吧?”“夜”在后头问了一句。
“你做错什么事了吗?我们可没问你什么,是你自己一个人在那儿叽叽歪歪乱讲,不知讲些什么东东?”“火山口”用很惊讶的口气对他説道。
然后转过身来对刘主任説道:“天地良心!我刚才有问过他问题了吗,你问了吗?”
刘主任也也很无辜的説:“我也没问过?原来你也没问过啊!”
然后转过身来对着“夜”用很惊奇的表情问道:“你刚才在説什么,我没听见?”
“靠!你们刚才用吃人的眼光盯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