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嘴里扔了一颗口香糖。
“你能不能详细説一下是怎么进到测试区的吗?説实话,我们对此真的很困惑?而這或许是解答你们心中困惑的关键所在!”
那个超级GM在沉默良久后又问了句,
“説实在话,我自己也很迷茫,我的时间很混乱,有时清醒时间长,有时则短的很,我实际上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时间,説不定什么时候就眼前一黑就睡过去了!醒来后总会在一个相同的起点,不过這个起点每段时间都会发生变化,就好象公交车的站点一样,先是起点在第一站,接着又换到别的站,這个实在很难説得清楚!能进测试区的时候我是一个类似通道的空间里,要过一道道关卡,每一关都会有守卫,会有城门,也会有城墙,我开始还会找找守卫理论理论,期望通过城门,但现在我都是直接从城墙过去了,有时候不爽的时候会直接踢开守卫过去,但不经常。説句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是该怎么解释自己是怎么样进测试区的,对我来讲只是在测试区的守卫边上的城墙一撞就进去了!”
守卫?城门?城墙?一撞就进去了?越讲越迷糊了!
刘主任三个人听得是雾刹刹的,這都什么啊,完全是文不对题,实在头大啊!
“沿途中你都能看到什么,有什么感觉到奇怪的东西吗?”
刘主任想了想,换了一个角度问问题。
“沿途有什么东西么?有很多一模一样的个体,他们排成队运输着东西,我想来想去是数据比较合理,什么心跳啊,血压啊!什么130、70之类的东西,不过他们跑得没我快,而且他们效率不高,明显只要几十个个体就可以送的东西,几千个几万个一起送还慢吞吞的,我看消极怠工,守卫、城墙什么的都是由這种不同数量的相同个体组成的,对了,我自己也是這样的,所以一打就散!但是不会死,就是分得四分五裂也不会死,马上就会重组在一起,很奇怪但也很好玩!”
个体、数据這个是网络单元的组成,心跳、血压之类的则是常规的医学术语,守卫和城墙又是什么,打散与重组又是什么?
刘主任三个人依稀感觉到什么,又捉摸不到。
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是想引我们误入岐途呢?
还是真的想要表达一种网络状态?
他到底真实的意图是什么?
实际上“我是谁”這几句话,如果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到,一定不会多理他,這几句话跨度太大,个别地方完全是跳跃性的前进,换了谁都会立马认为他是个疯子!
听他的话,讲得好听点是在听意识流派的人讲故事,讲得不好听,那就完全是精神病患者的胡言乱语!
但是刘主任他们并不是這么认为的,在他们的思维中,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但是问题在于是选择相信他,还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