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没有睡好,总在找着那种感觉,好象有种东西在体内呼之欲出,却又无法用语言系统的表达出来。
第二天我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疑惑和童老讲了出来,他听得很认真并且不住的点头。
最后我這样説道:“我仔细的想了又想,這不是一时的幻觉,而应该是真实存在的东西,真的,我很确定!”
老头子笑了笑,站起来背着手踱了几步,然后説道:“本来我想等时机成熟再告诉你,不过现在看来,不告诉你是不行了!如果任由你一个人胡思乱想,反而会得让事情更复杂,你还记得上次为什么要让陈力他们一次次逼迫你吗?”
“上次他们和我説是为了蓄势,是为了保证我有足够的苏醒**,好最大限度地激发我的潜力。”我有点疑惑地回答道。
童老点点头:“這些是一个方面,其实我和小韩还隐瞒了另一个想法,我们希望通过這多次的试探,可以找到意识进入网络的真正原因以及通过什么途径,整个过程是不是可逆的,没有完全告诉你,一个是怕节外生枝,另一个是因为没有具体的参照,不知道這个过程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是下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反射,让一切自然而然地被监测是我们唯一能采取的办法!”
我想了想説道:“难怪上次我説自己是白老鼠,你直打哈哈,原来是做贼心虚啊!我説童老大,要是以后得了诺贝尔奖,到时记得注明白老鼠名叫李远山哦!”
我説這话本意就是开开玩笑,免得老头子为以前的事尴尬,没想到童老大老脸微微一红不好意思地説道:“你知道我這个人碰到技术上的东西就会忘记别的东西,甚至进入痴狂状态,得不得诺贝尔奖倒在其次,你想想要是這事情研究成了,得有多少精神病人和植物人得以康复啊!”
我也知道象老头子這样的人,一生中不知得过多少奖,説是一点不为名所动那是不切实际,但至少见得多了反而不会刻意去追求這种东西,相比之下他更看重的是研究结果本身能带来多少的效果。被他這么一提醒,我更深层次的去思考這个问题。
大概是看到我一脸的疑惑,童老解释道:“你想想,如果我们找到意识来去的途径,解析整个过程,通过仪器中数据的转换,就象你在网络里和人沟通那样,我们就能清晰地了解到病人的想法,即使不能让植物人马上清醒,但是至少他可以和自己的亲人毫无障碍的交流,给他和他的家人多大的安慰和勇气啊,也给他的最终康复提供了必要的条件!”
我顺着他的思路接道:“医生就能更容易和精神病人沟通了,从而对症下药!”
童老点点头:“精神病人基本是一种思维上的错觉,有的人是完全被动的防御型,所以他会时时把自己缩成一团,有的人则是完全主动的攻击型,所以他会时时张牙舞爪,实际上他的意识还是控制着他自己的行动,只不过被错误的思维引导着,当一个医生能够准确地判断病人的想法,才能够真正走了精神病人的心里,引导着他的思维走向正常,也意味着病人能够走向康复!”
這让我也感觉异常兴奋:“那是不是有点眉目了?”
老头子笑着点点头:“這只是时间问题,对于我来讲,這些追求一生的东西已经不是梦想!説实话,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没有您,我现在还象木头一样躺在那儿,对于我来讲,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归根到底还是我欠您的多!不如就让我占个便宜,到时请您老喝杯水酒,我们爷俩扯平好了!”説完這话我转念一想,自己以后用电脑编程也远没有在网络里意识体那样直观,也没有那样快速,不禁有点失落。
老头子拍拍我的肩膀问道:“是不是为自己用意识进入网络的事烦恼?”
我点了点头回答道:“我昨晚一直在想,這种奇怪的感觉是不是我的意识延伸,试过几次,但是时有时无,后来我想办法又试了试通过监测仪器,不管我怎么试都找不到以前在网络里的感觉,也就是説,我清醒以后,就再也没能以意识体进入网络了,但是当我手指接触到手提电脑时,为什么会有這种奇怪的感觉呢?难道真的是意识体长期在网络里游荡产生的后遗症?”
老头子笑道:“有些东西是不能操之过急,老祖宗早就説过,欲速则不达!而且你能想到這个程度已经是难能可贵了,你应该清楚,這种意识体进入网络是需要特定的条件,我和小韩现在将這种现象定性为脑波通过特定条件和网络取得联系,并在网络上存在的一种特殊形态,而這种脑波是什么样的波,需要什么条件,怎样和网络形成交汇都是一个非常模糊的想法,不过有一点很清楚,在特定条件下是可以进入网络的,而且這种过程是可逆的,你刚才的话使我更相信這一判断,并且我也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找到激发你的意识进入网络的方法,這也只是时间问题,如果成功了,不但是医学界,而且在人机沟通方面将是史诗性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