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但是最后还是有许多人死去,据説很大一部份人是因为吸入过量麻醉气体送医时间延误所致。
回想陈力那句:“你或许不知道自己刚才浪费的不仅仅是我的时间,而且你为此要付出高昂的代价!”
妈的!這个混蛋,难道别人的生命对于他来讲就是如此无关紧要的吗?
我对自己先前的自作聪明感到无比的懊悔!我该怎么办!?
或许他们并不是对所有人用了麻醉气体,或许他们对所有人都這样做,毕竟在人群中要不声不响地带走一个人這是最好的办法!
假如因此延误了他们的治疗时间,我的人生将万劫不复!
想到這儿,我几乎无法思考,整个人好象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搭在椅子上……
脑海中浮现父亲将我绑在树上重返洪水的坚毅,我握紧了拳头然后慢慢在桌面上摊开,挣扎着站了起来:“好吧!你们赢了!让我看到他们完好无损,你们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们!”
刀疤脸看着我,似乎看着一头垂死的狗,那种眼光不知是鄙视还是怜悯,一声刺耳的口哨后,他拿出怀中的手机拔了几个号码説道:“老大!他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