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空中旋转坠落的破斧,我内心暗叹一声,是该认真的找莫新他们谈一次了,然而這个时候我感觉到程序的波动,难道系统在這一时刻承认了莫如是的蚩尤地位?
但仅仅只给了我想象這个可能的时间,我就陷入黑暗中……
清醒后我发现自己进不了游戏,于是就打算到虚拟会客室联系一下莫新他们,不过令我意外的是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一张带着面具的脸!第一反应是条件反射地吓了一跳,不过這么多天在游戏中的训练使我很快就镇定下来,我预感到事情不妙,那个面具上写着清楚的一行字“看到什么了?傻鸟!”下面的是英文和日文写就的两排字,這些字很熟悉也很醒目,這一刻是如此刺目……
“来了!嘿嘿!坐!咖啡还是茶?”面具后发出的声音很低沉,给人的感觉是特意压低而又想制造恐怖气氛。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在脑里迅速的把自己熟悉的人从莫新到火山口排除了一遍,没有人在捏紧喉咙压低声音后可以发出這样的声音,没有任何我可以感觉熟悉的东西,這是一个我从来不曾碰面过的人,也就是説他和他的面具对我来讲应该不是一个玩笑!“哦!我忘了你现在没法享受這些!可惜啊!呵!也许你不认得我,但是我们一直在找你,找啊找啊,找了很长时间,结果真是让我们意外!”
面具似乎对自己上一句台词分外满意,而且令我有点想吐的是他似乎对自己這一句台词更为满意,用那种捏紧嗓子的古怪声音感情饱满地、抑扬顿挫地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
這一刻我感觉他如果不是一个失败而又想显示自己风雅文明的黑帮老大就是一个嫳脚的三流演员,并且很想成为他剧中的导演,然后大声地喝止:“卡!”
继续不加理会,我记得夜曾经有一次讲过,对于我病房的保安措施已经达到中南海的级别,在中国這个保安系统被突破的机率可以忽略不计;
那么剩下的可能只有他们突破了网络上的安全系统取得了我病床前电脑的控制权,但以我对夜他们网络安全水平的了解這又不大可能,所以最大的可能是火山口他们在事情突发的情况下无法通知我临时决定将计就计,或许這个时候他们正顺藤摸瓜直捣黄龙呢!
想到這儿,我的心定了下来!那好吧,我就尽量帮助他们拖延时间,在网络上和這神秘的人斗斗法!
面具依然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我相信你比我们更意外是吧!嘿嘿!”
説這话的时候他将整个戴着面具的脸贴在屏幕上,并阴阴地笑着!
他這个动作将我整个视角都封住了,在我看起来就象一个人生得极为影响市容却一定要贴在你相机镜头前逼你来个特写,虽然有一点点恶心的感觉,但是既然身在剧中也只能跟着演了,我若无其事地走到虚拟会议室的椅子边,坐了下来,然后很无聊的看着他!
“嘿嘿!和我们预料的一样,你此刻内心那个焦急啊,真的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过还要装作很平静的样子,虚伪啊!嘿嘿!”面具很执着地骚扰着我。
我冷冷地抬头望着他:“虚伪?是吗?也不知谁还要戴着面具不敢见人呢!”
面具反手指着自己的脸説道:“我!你敢説我不敢见人!”
由于面具上写着三种文字的“看到什么了?傻鸟!”,所以当他用手指指着自己时,真是有种説不出的有趣。
我大笑起来:“是啊!傻鸟!”他看着屏幕上自己指着面具的傻样,总算反应过来我在笑什么。
伴随着一声气急败坏的大吼,他一把扯下面具扔在地上,然后用跳起来用脚不停地踩,然后就看到他整个人横飞出去,“呯!”的一声不知撞在什么地方了……
然后在镜头前面出现了一个年青人,他的相貌应当是属于可以让时下小女生为之尖叫的类型,但是他本身具有或者説是特意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让我第一感觉就是他是那种见不得光的人,或者确切的説是一名杀手……
他若无其事地掸了掸衣服:“不好意思,手下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這个时候先前那个面具凑上来:“大哥!我都是照着您设计好的台词背的,你看稿子我都带着呢!啊!”
然后人影飞出,又听“呯!”的一声!這次可能没有第一次那么幸运,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唉!你看,這就是招小弟没考虑文化程度的后果!”
看我没有想搭话的样子,他自顾自説道:“李远山,男,生于1987年11月14日,汉族,ZJ省仙来县人,7岁时因山洪暴发父母双亡,虽受重创但意志顽强,双亲安葬后失踪在外流浪数月,在好心人和民政部门的帮助下重回学校,一直以极其优异的成绩修完小学、初中、高中学业,并以仙来县高考理科状元的身份被ZJ大学录取……血型B,体重56.5Kg,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