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显摆去!”
我依言转过身来,然后听到大风一声长长的嘶鸣,伴随着巨大的气浪,在被抛飞的同时我勉强转过身来,看到一飞冲天的大风!藤条断了!
由于藤条都不是很长,所以必须一根根连接起来,我们已经很小心了,把连结处交错开来并尽可能地放在树于树的中间,然而我们打的藤结并不能达到藤条本身的强度,因为我们的技术并不足够将藤条的结头打得足够完美,而该死的系统连這一点都计算在里面!
事后我们经过仔细再分析,发现最大的可能性是大风在挣扎的时候有可能利爪碰到了藤条,由于一两根藤条的断裂造成其余藤条受力的突然增大,从而产生连锁反应而最后全面崩溃!
实际上我们的圈套方案已经不具备再次实施的可能性,這一次捕鸟行动以我们和虎音部落总计五十七人轻伤的代价,一人死亡,圈套完全破坏而告负。
部落方面加紧了麻醉yao草的寻找,而我则和莫如是他们几个人寻找引发雪崩的最佳地点,为了尽可能地减少虎音部落的损失,同时保证游戏的公平性,我留在虎音部落帮助他们抵抗大风的侵袭,而莫如是和夜半探花加上一位家在西藏的玩家藏刀雪亮一起上雪山观察大风的飞行路线。
由于身体素质的关系,他们虽然加了足够的兽皮作衣服,但是还是不能在雪线上呆太久,而且行走相当困难,但是他们想方设法坚持下来了。
通过几天的观察,他们基本将大风的下山路线搞清楚了,同时也解答了我的一个问题,由于大风在飞越雪山时是从云端滑翔而下,完全依靠对气流的把握而不是振翅,所以要想它自然靠近雪山引发雪崩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能够将它吸引到雪山边,还是有一两个敏感地带可以引发大规模的雪崩。
由于没有办法靠太近,所以只能由藏刀雪亮依据自己平时生活的经验作出判断,他认为有一个点可以让大量的雪成一定的角度抛飞,有可能对大风造成致命的伤害,不过希望我到时能够进行核实。
所以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在于能不能将它引到雪山边。
這一点我這几天一直在考虑,大喊是肯定不行的,用箭的话应该问题不大,只要我不用箭的特殊属性,射得远又不是我的错。
我把這个问题向游戏公平监察员莫如是和夜半探花进行了咨询,他们通过目测這个点应该和大风的滑翔路线比较近,五、六百米吧,這个距离还是説得过去的,因为从网上的一些文章看,欧洲的十字弓射程据説可以达到七百米,所以应该问题不大,這让我安心了许多。
第二天提前到达指定地点,先是按照藏刀雪亮的説法极其温柔地在背面山体上先挖出一个比自己身体大一点的洞,這个可以保证在雪崩时我可以有较为宽敞地容身空间,生还的机会大一点,牢记他所説的雪崩自救要点,然后就是等待。
等待的时间不长,他们三个在斜下方奋力将一棵小树树了起来,這是从雪线下面带上来的,由于我站立的位置角度不好,他们是给我做指示用的。
我尽量仰头找寻大风的身影,在第一眼看到它时我估计至少有一千米以上,它滑翔的姿势非常优美,這一时刻我相信它和鹰一定有血统上的关联,如此庞大的身躯可以捕捉气流并随之而动,几乎看不到它翅膀的振动,对于从来没有在高原上生活的人来讲,這实在是一副激动人心的话面,如果不是为了這个任务,打死我也不会打扰它在空中的自由。
我耐心等它滑到五百米之内才让箭脱弦而出,第一箭并没有引起它的注意,直到第六箭它才找到我的方位,然后调整了一下翅膀向我扑了过来,我再次挑衅地向它射了一箭,然后在它距我不到50米的时候大喊一声!
雪崩了!
不管是因为我的大喊还是它的翅膀最后的振动,总之雪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