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刚一公布惩罚措施,
莫如是就举手高喊:“不是我先动手的!我冤枉啊!我要求申诉!”
系统回复:“事情因你而起!申诉无效!”
夜半探花也举手高喊:“我是正当防卫!我也要求申诉!”
系统回复:“打中围观者的第一下是你干的!申诉无效!”
寻风举手高喊道:“我是女孩子,可不可以免于处罚!”
系统回复:“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
我也举手高喊道:“我还没有选择做志愿者、参于者和观众,现在可不可以选择?”
系统回复:“你还有机会,想选什么?”
“我选择志愿者,做DJ,弹钢琴,拉二胡,抬道具,什么脏活累活都行!”
系统回复:“如你所愿,现在你是做臭鸡蛋的靶子了!”
莫如是受我引导,看到我的结局后决定选择做观众。
系统回复:“如你所愿,现在请你作为观众代表站在台上检验一下大会用蛋会不会砸伤人!”
夜半探花看到我俩的结局选择了参与者。
系统回复:“如你所愿,你可以参与到靶子那一边,也可以参与到捡臭鸡蛋那一边,或者可以参与到站在台上扔臭鸡蛋的那一边,你有很多选择,不过必须在台上才能参与!”
這三者有区别吗?……
寻风眨了眨眼高声对观众喊道:“大家先别忙着扔,我想问大家除了我们四位以外最想扔的人是谁?”
场下人高喊:“GM!”
寻风得意地对我们做了一个V字手势,我和莫如是、夜半探花不由地对着寻风竖起大拇指,既然横竖跑不掉,拉几个死猪垫背倒是最佳选择!
然后只听系统大声回复:“如大家所愿!”
白光一闪,GM006一脸惊讶地被扔了进来!
我问寻风:“這位兄弟是哪一位?”
寻风躲在我背后吃吃笑了起来:“不是胖子就是陈升!”
然后对着GM006笑道:“刚才回复我们的问题感觉是不是很爽啊!”
GM006仰天大叫:“为什么是我?”
然后我们看到满天飞舞的臭鸡蛋和西红柿,伴奏音乐是运动员进行曲……
当我们几个一脸苦笑的从西红柿和臭鸡蛋堆里面探出头来时,一个极为高瘦的人拿根树枝作话筒状缩手缩脚地站在表演台角落,用极为夸张地口吻説道:“啊呀!太精彩了!啊呀!太刺激了!大家好!我是晚会主持人一根葱……”
然后观众们爆发出一声大喊:“我们要臭鸡蛋!不要主持人!”
一根葱被突如其来的喊声震了一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脚下一滑,在表演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然后在大家的轰笑声中极为矮胖的第二主持人上场:“大……大家……好!我……我……我是……是……”
结巴得极为费劲,结巴得极有节奏,所有人都开始恨自己为什么把臭鸡蛋扔光了!
一根葱从地上起来,在边上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抬腿将他踢进臭鸡蛋堆里:“是什么是,讲个名字這么费劲,也不知和导演有什么裙带关系,這样的德性都上得了台,主持人!好了!我就能者多劳,地上那位是我的搭档包子!”
然后转过头来对包子説道:“和你讲不要紧张你偏要紧张,实在不行的话,我説主要的,你在最后发下音把把关!嗯什么嗯!和你説过好几次了,説话的时候不要在嘴里含着鸡蛋什么的!”
然后又对着我们這几个还埋在鸡蛋堆里的可怜人説道:“我説你们几个闲杂人等还不快快下去,想在這儿做道具吗?”
刚把臭鸡蛋从嘴里掏出来的包子连忙在他后面的尾音上发了一个“吗!”的重音,就一个音节他居然还发得断断续续,并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让人想不笑都难!
一根葱对這样的效果显然极为满意,对着观众满怀深情的説道:“啊!在這样的夜晚……”
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转过头来瞪了我们一眼:“怎么还不走?”
莫如是大笑:“怎么走?”説完指指埋到头颈的臭鸡蛋和西红柿。
一根葱白了我们一眼对着天空大叫:“导演!清场!”
在包子颇为配合但有点走调的“抢!”字音中白光闪处,台上一下子清洁无比,這让一根葱非常满意:“這个清场倒是比较快的,不过大家要注意的是现实中這个臭鸡蛋和西红柿可不是那么好清洁的,沾上衣服就更加不得了,所以一般情况下不要乱扔,就算没扔到小朋友扔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