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的表情：“這大过年的你们到這火车站，不买票做什么？”
莫如是听到這里突然心里一动，转头问我：“我是谁！你老家叫什么县来着？”
“仙来县，怎么啦？”我一边笑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不知为什么，比起先前那几个卖数码相机的，我对這个倒腾车票的黄牛党完全没有将他送进派出所的兴致！
“仙来县是吧！那儿火车不通，飞机票倒有，不过坐飞机不划算，我看你们还是坐汽车，现在的汽车好啊，奔死大巴外国车又快又舒服，150块钱一票！”黄牛甲説到這儿两眼都放出光来。
我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你抢钱啊！到我们那儿也就50块钱一张票，150块车站里能买三张！”
黄牛甲一点都不脸红，回身指了指火车站的人山人海：“看到没有，都是人！你们做老板的时间就是金钱，犯得着去那儿挤一身臭汗么？再説了，就是挤一身臭汗也是白挤，那票啊早让我们买完了，我们车站里面有路子！”
莫如是“小心”地提醒他：“大哥！那是火车站！我们买的是汽车票！”
黄牛甲转过身来指着城站广场另一边的长途汽车站售票点：“看到没有？也是一样，都是人，排队排死你！再説了我半夜排队也不容易，你看我还带一个小娃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三张算你四百块，不能再少了！”
莫如是眨眨眼：“太贵了！我们也不是不让你赚，60块一张还差不多，你不卖也是有人卖，你看那么多人在卖！”莫如是説着指指在广场上四处游荡抱着小孩模样的人。
黄牛甲不屑地看了一眼：“他们？他们都是我的下线，我大小还是一个销售经理，這样子好了，我给你们我最大的权限，再打个八折，一折是四十，二折是八十，四百减八十是三百二十块，不能再少了！”
下线？销售经理？销售经理抱着孩子卖票？我们要晕了！
正待要晕，一个漂亮姑娘微笑着跑过来，亲热地拉着夜半探花的手説道：“大哥！你又想丢下我偷偷到别的地方玩！我也要去！”
松开他的手后凑到莫如是边上问道：“多少钱一张？”
夜半探花看了看手心对莫如是和我説道：“跟你们説过的，我妹妹，也给她买一张！”
见生意上门黄牛甲兴奋起来：“三张三百二，四张就算四百三吧！”
“最多二百四！”夜半探花的“妹妹”接过砍价权。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黄牛甲哭丧着脸説道：“我的姑奶奶，我真没多少赚的了，站里的人要抽头，警察要抽头，老板要抽头，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三百二十块我给你四张好吧！”
“好了！别哭穷！三百二就三百二！”夜半探花的妹妹拿出钱递过去。
黄牛甲一把抓住，莫如是连忙説道：“慢！先给票！”
“小伙子真精明！”黄牛甲有点不舍地放开手中的钞票，掏出手机通知那边送四张去仙来县的车票来。
一会儿一辆电动车就不着边际地在黄牛甲身边靠了一下，递过四张票停也没停就走了，完全是地下党的套路！
夜半探花的妹妹拿起票左看右看：“不会是假的吧！我听説现在假票多！”
“看你這孩子，年纪不大怎么对社会這么不信任呢？”黄牛甲可急死了。
夜半探花也拿起票看了几眼：“难讲！现在假的多了，啊！还有啊！大哥你看，這位置也太靠后了，你看有两张还不连号！”
我和莫如是也得到夜半探花的暗示没事找事拖延时间，黄牛甲开始神色慌张起来，眼光不住向四周张望。
好不容易夜半探花的“妹妹”掏出个手铐在黄牛甲腕上一搭！
“你凭什么抓我！我犯什么啦！”黄牛甲虽然有点心虚但还是挺了挺胸膛。
“你以为身上没票就可以推得一干二净么，看看那边，相信你就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了！”女警察指指远处，只见几个人耷拉着脑袋被带上车，依稀可以看清有一个和送票的人衣服差不多，而四周抱着孩子晃荡的中年妇女一下子消失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