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领的事情了吗?我昨天看了后赶紧找自己的彩票,结果那一期买的那张体育彩票忘了在什么地方,怎么找也找不到!呜呜呜!很可能就是我丢了的那一张!极度郁闷啊!”
夜半探花大笑:“嘿嘿!我也看到了這个消息,我虽然没有买,不过我几乎就可以确信特等奖就是你丢的那一张!爽啊!一个本来可以成为百万富翁的人现在站在我边上,向我讲述自己没有成为百万富翁的理由,這个话题我喜欢!”
“什么!我這么伤心,你居然还在我伤口上撒盐!你這个落井下石,肮脏无耻……”莫如是用极为夸张的语气表示了对夜半探花的极度鄙视!
他们两个的意思我很明白,其实只想对我讲失去的就不会再回来了,沉迷于对过去的回忆中是于事无补的,所以我阻止了他们进一步发挥,毕竟让别人扯一个话题来照顾我的感受是我最不愿意接受的:“我懂你们的意思,其实人生有太多无奈,這些年我已经懂得如何去面对,谢谢你们!”
两个人相视一笑:“什么谢不谢的,兄弟之间本来不就应该這样的吗!”
我也笑了起来:“是啊!兄弟之间本来就应该這样的,莫新他们是我现实的兄弟,你们两个是天天陪我在网上逛的兄弟!”
這下子两个人不肯了,扑上了一人扯住我一条胳膊将我压在地上,莫如是大声责问:“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们两个就不是你现实的兄弟?”
夜半探花也大叫道:“没良心啊!亏我们两个在半夜听到某人所谓的很长、很长的故事后,第二天一早连觉也没睡挤火车去看他,实在太没良心了!”
“好!好!都是我的错!两位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开,這样我才能举手投降!”我委婉地提醒了一下。
两个人把手放开,却没有起来的意思,我只能继续委婉地提醒:“你们难道不觉得三个男人堆在一起,這样的姿势很暧昧?”
“是吗!你的联想也太丰富了一点,言为心声,由此可见你這个人表面上老实,其实内心肮脏以极!我怎么早没发现呢?”莫如是慢慢起身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不屑地下了這样的结论;
夜半探花起得晚了一点:“象你這样思想下流的人只能想到暧昧這个字眼,不过在我以为,這应该是摔跤的前奏,你看接下来就应该這样!”
説完没等我反应过来,手脚一撑向上腾起,然后结结实实落在我身上,“啊!”我发出一声惨叫。
然后听到莫如是喃喃地説道:“我忘了还可以這样!我想我现在是跳得最高的人了!”
然后有样学样地高高跳起,落下!
跳得最高的人往往是摔得最惨的人,就比如莫如是,此刻他心有不甘地被我们一个人压背,一个人压腿,然后你一下我一下地做腾空再自由落体试验。
屡次挣扎无果后他不得不曲线救国:“我们去探NPC部落好不好……啊哟……我是谁你可以去试试…那个以德服人……啊哟……你们两个就不能轻点!”
夜半探花一边跳一边数数:“這个提议是很诱人的,不过某人刚才説过什么一百下的,先到一百下再説吧,喂!刚才数到多少了,六十七还是六十八,什么?我是谁你也不知道啊,看样子只有从零数起了!”
莫如是在下面大叫起来:“又从零开始数起,有你這么数法的么?你怎么不説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然后两个人就把话题转到成人级别,并且越説越兴奋,我看他们两个又将进入无果之战,再説自己心情也好了不少,所以拍拍手站了起来宣布:“我决定了!回家看看!”
“什么!回家看看!还去做那个任务啊!”莫如是和夜半探花都惊奇地叫了起来,這么一来,两个人刻意恶搞分散注意力的努力不是又付诸东流!
“我还是觉得去NPC部落刺激一点!”莫如是对着夜半探花眨眨眼,夜半探花心领神会:“是啊!一百下也数完了!去NPC部落逛逛也好!”
“走!我们去接這个亲情任务去!這个时刻是半夜了,应该没什么人了!”我説完率先走出林地。
莫如是和夜半探花相视一眼,又呆了一下,然后认命地跟在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