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告诉我,难道這个寻风的恰到好处的死亡是他们一手造成的,或者這个寻风本身就是我们认识的人,从莫新那句话判断看来,這个可能性很大,不过一定不会是林峰,要不然他们不会這样急巴巴来阻止,那会是谁呢?
难道会是陈晓露她们中的一个?但想来想去又觉得不象,又或者是本校女生中的一个,让他们从玩家资料中查出来……总而言之,我确实是被他们搞得一头雾水,连原本有点条理的思路也给搞得乱七八糟,与是我对寻风的身份产生怀疑,然后又向着完全错误的方向而去,這一点不折不扣地达到了三个人的设想。
看着沉思中的我,陈升奸笑起来:“肥皂剧的手法总是百试不爽啊,男主角和女主角往往只有几步之遥,却总是不能相遇!嘿嘿!真是别有一番情趣啊!”
胖子飞看着陈升也是同样的奸笑:“陈二兄弟,你和菁菁的恋爱过程好象平淡了一点,是不是也要加点料佐,用文火炖一炖,保证到老时回忆起来,有一种説不出的味道!”
陈升连连摇手:“我们两个火候已到,不用你再添砖加瓦了,倒是老莫还要我们拾拾柴禾,是吧!莫大贱人!”
莫新却是习以为常,只是一句:“下雪了!好大!一片一片的!”,
就将陈升转移过来的火力轻轻带过,陈升和胖子飞转头看了看窗外,异口同声的给予一个“切!”。
莫新一点都不为所动,突然问胖子飞:“你去年买的那个数码摄像机呢?”
胖子飞指指自己的柜子説:“在里面,你要用?”
莫新一把扒开胖子飞还横在半空的手,两步跨到柜边一阵翻箱倒柜,丝毫不管边上的胖子飞的大叫:“小心点……啊!……我的书!……啊!还有我的A片……”
当莫新找出摄像机往门外冲时,陈升和胖子飞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跟在后面向门外冲去。
冲到宿舍外的路上莫新就打开摄像机对着雪景准备狂拍,没想到摄像机平时不怎么用,电池没有充电,這下子胖子飞可惨了,被莫新和陈升严厉地责问为什么没有充电,几千块一个摄像机买来干放着不充电,你以为你家有钱就可以乱花么?
一直喜欢和陈升抬杠的胖子飞這一次出奇地老实,非常诚恳地承认了错误,然后用一个胖子本不应该有的速度去买电池补救,当他气喘吁吁地抱着一大盒电池跑回来时,等待他的已经不只是莫新陈升两个,任飞燕陈晓露她们都跑过来了,好在胖子飞补救措施得力,而且回来路上又摔了一跤,得了不少同情分,所以才被一票姑奶奶放过。
而独自一个人在虚拟会议室的我好不容易结束了思考,却发现他们三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不説话了,只是干站着,难道又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
不过他们没有説下线那就会回来,這一点我从不怀疑。
好在我沉思的时间够长,所以实际上我感觉到孤独的时间并没有过几分钟,莫新就开始动了,他用一个欢天喜地地动作表明了内心的快乐:“老四!看看這是什么!”
在他説完這话的时候,虚拟会议室的大屏幕出现了大雪纷飞的画面,“雪!”我惊喜地大叫了起来,在东北习以为常的雪在南方就好象是上天恩赐的礼物,尤其是那种大朵大朵不夹杂雨水的雪更是难得,一朵朵雪花轻盈地从空中落下,在风的带动下不时走出优美的弧线,有的站在枝头,有的落在地上,有的随风进入洞开的窗户,扑进大笑大叫同学的怀中……
虽然没有音乐的伴奏,但一切都是那么欢快,這一朵朵雪花有着快乐的生命,我能明显地感觉到!
对于雪,我相信再也没有人能比此刻的我有感触了,和北方的雪不同的是南方的雪是湿的,大部份雪都是在一沾地时就开始消融,人踏车压下很快就失去生命的色彩,只有象我這样在山里长大的孩子,才能在偶尔的一两次下雪天中体会到雪的美,纯洁的雪只有在人迹罕至的山林中才会累积下来,没有人类的活动和破坏,它们短暂的生命才会延长一点。当朝阳在云霞的衬托下把阳光均匀的洒在覆盖在翠绿枝条上面的白雪上时,這时的雪无疑是最美丽的,我相信没有人能够用恰当的语言来描述這样的景色,当你亲眼看到這一切时,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
而這样的美景只在我童年记事后有过那么两次经历,在洪水后我一直没有這方面的记忆,而实际上由于全球气候变暖,這十几年来也一直没有象样的雪,所以此时此刻当這样的雪展现在我面前时,我除了震憾之外更多的是在脑中探寻這方面的记忆,如果這样的画面能够再持续一段时间,説不定就能帮我接上一部份记忆,不过莫新他们无意识地想要把美好的东西同我分享时并没有想到這一层,所以這样一个大好机会就在近在咫尺间悄悄地溜走。
不过我从来就没有为此后悔过,因为我看到在大雪中对着镜头拼命挥舞手臂的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