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算是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我挨个看看他们三个,然后有点迟疑地问道:“你们的意思是……就是我和寻风在搞网恋?”
陈升和胖子飞两个作了一个晕倒的姿势:“我説大哥,难道這还不算网恋?”
這个时候我不得不佩服他们想象力的丰富了,不会是最近赶进度和准备考试两样事情把他们一逼,导致他们全体思维混乱?
我转过头看着一直以来给人较多信任感的莫新:“老大!你不会也是這种想法吧?”
莫新点点头,用一种十分无奈的口气説:“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实在是那种情形让人不怀疑真得很难,咳!咳!虽然我们对林峰很有好感,但是毕竟這是你个人的事情,如果你喜欢的是寻风,我们当然……当然也是要支持你的,毕竟我们是好兄弟……”
這是哪跟哪啊!我没想到莫新会有如此一説,所以一时间愣了,然后就指着他们三个大声説道:“這都什么年代了,我连寻风真实身份是男是女还不清楚呢,不就是出于一种保护弱者的心态多关照她一点么?如果换作你们,是不是也会对她关心呵护一下?你们自己做小人也就罢了,怎么把我的行为也想得如此肮脏?”
這下陈升不干了,跳起来説道:“什么肮脏?哪个男人不风流!咳!咳!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情,這样风花雪月的事情怎么可以用肮脏来形容呢?我们做大哥的也是出于关心,担心你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提点提点,你怎么能用這样的词语来形容我们高尚而伟大的思想境界呢!?”
胖子飞倒没陈升反应那么激烈,还是一脸和煦的笑容:“這个就是老四你的不对了,我们也就是关心一下么,這个寻风小姑娘看你的眼光是满怀深情,不管你是否对她有意,但是她对你有意是可以肯定的事实,你当局者迷,我们旁观者可是看得清楚,林峰对你是一往情深,這个如何取舍倒是实在困难,這个……這个……”
胖子飞這么一説,我仔细回想一下自己和寻风的游戏过程,寻风对我的依赖确实很深,再结合她的表情和话语,确实有令人想到這方面的可能。
不过説到感情,象我這样状态的人配拥有感情么?這么长时间了,我的病没有丝毫起色,我的生命可能就如下坠的烟花一样,説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消失无痕,我拿什么来给爱我的人以快乐,又拿什么来给我爱的人以幸福?
最后我幽幽一唉:“我们为這个问题争执没有任何意义,我的生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结束,何苦在這样的问题上浪费时间?”
我這话把三个人吓了一跳,莫新连忙説道:“老四!我们之所以会关心這样的事情,是因为我们坚信你一定会重回自己身体,重新和我们一起在操场上奔跑,在课堂里读书,在溪滩边烧烤,這一点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难道你自己倒先要放弃么?”
陈升则更干脆:“我们从你昏迷的那一刻起,就陪着你一起向命运抗争,虽然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就有光明,但你现在却要説出這样伤人的话,难道你真的忍心放弃我们這些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
胖子飞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説道:“我记得你自己也説过自己是那不屈的小草,越是践踏越是坚强,但是现在也不过几个月,我们只不过探讨一下你有没有艳遇的问题,你却先想到死亡,思想如此灰暗绝望,难道自卑真的是你本性么?”
有时候感动总是突如其来,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但是当你身在其中时,你就能明显感觉這话中包含的感情,我确确实实是被感动的不知所措:“我……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情况使我不能负更多的责任,不能给我的朋友更多的快乐,所以讨论這样的问题就有点……”
胖子飞幽幽一叹:“正当中国广大男同胞们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用尽心思时,却有一位同学身在福中不知福,唉!可叹!可叹!”
陈升也是一叹:“男人本不应该背负太多的责任,我是再也没有這样的机会了,可是……唉!”
莫新横走几步也是叹道:“人在花从过,片叶不沾身啊!”
説完三人相视一眼,齐声説道:“此中深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可言传啊!”
现在倒个个不可言传了,如果有一票女将在,只怕个个连意会都不敢了,我在心中暗暗説道。
這时莫新伸手拍拍我肩膀説道:“説实话,你如果真的对寻风没有意思,就应当适当拉开一点距离,以我這么多年的经验来讲,千万不要心软,不要给她继续幻想的理由,适当时候就要抽刀断水,你现在不断,以后她用情一深会更痛苦!当然怎么取舍是你的事情!好了!我们説正事吧,今天主要是和你商量一下游戏后继发展的事情!”
听到這儿我连忙説道:“我们以前不是説好了,游戏相关的事情最好不要告诉我,以免我无意中影响到游戏的公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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