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一只快乐的鸟传了一个纸条,他回得很仓促,只有两个字:“路上!”
显然情况非常危急,而从东面不住漫延的火头看,他们族群真的是凶多吉少。
与他们族群真正的在逃命相比,我们族群的這帮人居然在悠闲的伸长脖子等着天上掉火球!所以説都是命啊!
説实话我很担心,因为我不清楚一只快乐的鸟和他的族人能不能把他们族的集魂塔带到安全的地方,而且也不知道集魂塔和族人们一起灭亡会不会引起灭族!
最怕水显然是第二个中奖者,不过他明显不象是获救的人,倒好象是到這个山头来游玩的,因为他复活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這个地方风景真美!”
第三个出来的是铃铛,一蹦蹦到寻风和往事如烟边上説:“居然是第五名,我這么用力去对准火球了,原来以为一定是第一呢!”
寻风笑着説:“我是谁和我不算,你还是排前三!”
铃铛一听倒是高兴起来:“还是前三?那还心理平衡一点,這火好大啊!”
往事如烟显然对兄弟们的速度不是很满意:“這帮人怎么搞得,怎么到现在还不来,自杀這样的小事都磨磨蹭蹭!”
第四位出来的一二三四五刚好听到這句话,所以连忙为兄弟们的迟到辩解:“大姐!你知道总是有一些心事要了的,虽然是个游戏,但是眼睁睁的把自己送进火堆烤得滋滋响也是要点勇气的,再説临死前我们总得表表决心,比如説向我开炮、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等台词还是要背上一背的,更不用説有人在那儿悲悲惨惨的读遗书和悼文了!”
寻风和铃铛一下子来了兴致:“哪个!哪个?”
這哪里象是在逃难,根本就一茶馆么!
阿鸟兄弟,你可千万要顶住,千万不要变成烤鸟才是!
這时千刀又万刀也复活了,我看到千刀又万刀时灵机一动,只要千刀又万刀把族长之位传给我,我跑去接应风栖族,以我的速度要挂掉是真得很难,只要能跑到一只快乐的鸟边上,让他和我们族合并就可以了!他的族人就能在我们族的集魂塔這儿复活了。
想到這里我连忙把自己的计划説给大家听,千刀又万刀二话没説就打算把族长之位传给我,然而当仪式开始时我们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仪式要在大发医师的边上才可以生效的,可是這个老头子在哪儿呢,按照這样的大火,早已经变成灰上天和GM喝咖啡了!
看样子只能放弃這个办法了,看着族群里的人一个个在山顶上复活,我的心却越来越空落落,我甚至开始有点怨恨一只快乐的鸟为什么不早点把自己族群和我们合并了。
天空中闪电一道紧似一道,火球好象掉不完一样,越来越密,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重的硫磺味道,族群中有人説了一句:“游戏公司设置這个任务做什么,难道想把我们都砸死在這里么?”
话没説完,一颗不大的小火球就落在人群的边上,把大家都着着实实吓了一跳。
铃铛吐了吐舌头:“没天理哦!报复這么快!”
説到這儿突然意识到什么事,敢紧闭住嘴巴不敢再説下去,深怕天上的火球也如此這般的报复一下。
最怕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不由的惊叫起来,把边上惊魂未定的铃铛又吓了一跳。
铃铛白了他一眼:“没事鬼你叫什么!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最怕水喃喃的説:“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這个游戏基本上都模拟实景的,就怕加入這个空气的概念,大家看我们周围除了西北方向还是山梁外,其他方向都是森林,山火如果這样着法的,我们所站的地方氧气都被火头抽去,我们就是不被火直接烤到,只怕也要被活活窒息而死!”
听他這么一説,族人们也是议论纷纷,个别人把历史的信息记录打开一看,确实有這个氧气不足,窒息而死的説明,這下子更是乱了套,那位兄弟设计的变态任务啊!
难道真得要把我们闷死在這个山顶上,而且正好象应了屋漏偏逢连夜雨這句话,一大串火球落在西北方向上,山火很快就漫延并在山梁上合龙,我们被山火彻度的围在這个山顶上了,搞什么么?
正当我们齐声痛骂时,集魂塔边突然冒出一个老头子,定睛一看,正是大发老头儿是也!
只不过他的样子和复活的族民们有太大差别,族民们复活时完好无损,而他老人家则是保留了被火烤到的点点滴滴,衣衫褴褛,左一个洞右一个洞的,有的地方白,有的地方黑,头发胡子被烧了一半不止,脸上也是惨不忍睹,到处都是烟熏火烤的痕迹,那个惨啊!
老头子虽然被折磨成如此模样,却是老而弥坚,越挫越勇,起来第一件事居然……
居然是指着我们一干人等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