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专用通道。
星期四晚上回到族群,迎头就碰上痛哭流涕的最怕水,问了半天才知道這位老兄硬生生把几株稻苗种死了,不管我怎么安慰他都是念叨着:“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听着他把這个典故用到枯死的稻苗身上,我不由的感觉到一阵好笑,听説今天去风栖氏的两批使者都无功而返,任凭他们説得口干舌燥,风栖氏的族民们口径非常一致,不并就是不并。
所以没等族长发令,我就没入了密林,或许真是该下决心的时候了。
路上突然想起最怕水的“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大笑之余想起自己和风栖氏的情势,确实是应了“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一説;
我若不杀其中一人,此人在我们的族群战争中却也是不得不死,连带着本来不应该死的人也死掉,自己的虚伪不是罪莫大焉!总得有个了断了!
本来还想再去和一只快乐的鸟谈一下,但是突然间觉得没有什么必要,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只不过我把范围缩小并把时间提前了一点!
我是這样安慰着自己。并带着這种心理一点点向着风栖氏逼近。
忽然我感觉到前面树林有异常声响,本能的反应使我贴在一棵大树后面。
“阿鸟哥,为什么你不同意合并呢?我觉得他们説得很有道理啊,合并后我们不容易被别的族群吞并,生存的机会大一点,而且他们那边上族长轮流坐的,我们好象还赚了呢?”一个小女孩脆生生的声音传来。
“枫叶你太天真了,世上绝对没有白吃的午餐,我不知道合并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但是至少我们现在自己过得很好,对于我来讲,這就已经足够了!”這是一只快乐的鸟的声音,“可是我看他们今天过来的几个人不象是骗人的样子,看起来好老实哦!”枫叶继续表达自己的看法,一只快乐的鸟不由的笑了起来:“哈哈!我也看起来好老实的,枫叶你要记住,骗人的人总是会让你感觉到他非常可信的,人不可貌相,不管是游戏还是在现实,你都要记住這一点!”
我不能否认這一点,因为现实确实如此,虽然在历史上我们也有过路不拾遗,也有过夜不闭户,也有过坦诚以对、以心换心,但是不知是什么时候,让我们再也无法相信别人,拿起一个雪白的馒头时我们忍不住会想是不是用硫磺漂白的呢?
别人递过的一张钞票我们都会习惯性的想要照上一照,這会不会是一张假币?
每当掏出一个硬币时我们都会忍不住想眼前這个可怜的小女孩是不是真的如她前面的白布所写的那样父母双亡?
每当收获一次欺骗时,我们就会把对别人的信任丢弃一点,以致于到最后即使是起码的事实也换不来我们那一点小小的信任。
“如果!我是説如果,如果他们真的是来合并的呢?”枫叶好象仍然没有放弃想要相信我们,而一只快乐的鸟叹息道:“我不能去赌,和他们合并可能使我们生存的更好,但也有可能生存得更坏,维持现状也是一样,説不定我们族里一不小心也弄出个超级的任务来,以這个游戏的自由度,這种事情完全有可能的,説不定明天我们就比他们强大了呢?這个谁又能知道呢?”
枫叶笑了起来:“也是!一切都有可能!”
這个时候他们已经从我的侧后方走到我的前面,两个人的后背完全露在我的视线内,我侧靠着大树计算着攻击角度,很显然枫叶是最好的攻击人选。
在她前方五米有一株大树,前方十米有一块石头,只要我计算得巧妙,可以用箭射伤她的膝盖,让她前扑撞击在树上或尖锐的石头上,基本上可以做到她自大摔倒致死的假象。
我飞速的潜到侧面,马上就选定了那块石头所在位置作为攻击点,弓已拉满,是该作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