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项王和汉军紧追不舍的场面;然后是一段悲壮的旋律。
沈昭义心中绝望,终究是解不开这必死之局,他拼着重伤已然杀了其中三人,却几乎没有再战之力,而对方还有一人,那人一拳轰来,沈昭义应声仰跌而出,喷出一口鲜血。
这么熟悉的画面,沈昭义的脑海里蓦地闪过飞虎寨上,他与世行、青少、志扬四人从四面同时围击飞大虎的情况,他们四人都是被打的这么仰跌PenXue而出,只是,对了,飞大虎,飞大虎为何能同时应付四人四个方位的攻击?飞大虎为何不主动攻击,而是等着他们四人来攻?那时飞大虎的境况和此时自己的境况何其相似?难道我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主动攻击?我一开始就错了,所以无论我什么作战思路结果都是一样?
沈昭义的脑海里蓦地想起高祖手札上的话,“等到通晓了这九剑的剑意,则无所施而不可,便是将全部变化尽数忘记,也不相干,临敌之际,更是忘记得越干净彻底,越不受原来剑法的拘束。”
一直以来,这九剑的剑意,沈昭义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眼下脑中灵光一现,似是忽然抓住了什么,却又好似什么都抓不到。
我这是要死了嘛,感受着越来越淡的生机,沈昭义绝望道,我解不开这必死之局,不行,我要再次试过,我不能主动攻击,我要。。。咦,全身的痛楚不见了,xiong口的伤不见了,敌人不见了,咦,树林呢?树林也不见了,天地中只剩下自己?
沈昭义蓦地睁开双眼,天地旋转,我这是在哪里,突然xiong口一滞,“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哟,这年头真是什么怪事儿都有,你们看,这傻小子听曲儿听的吐血了?哈哈,哈哈”耳边传来哄笑声,沈昭义的神智回复到了现实。虽然喷出了一口鲜血,沈昭义的脸色却不再似刚刚那么苍白,而是恢复了些许血色。
哄笑他的是三个服装雍容华贵的公子哥儿,身后跟着七八个仆人打扮的随从。其中两个公子哥儿正拉扯着抚琴,而抚琴则满眼泪痕的看着摔碎于地上的瑶琴。
“咳咳,今天可真是失血太多了。”沈昭义看着眼前的情形,心中明白大半。原来是这三个贵公子来骚扰抚琴姑娘,抚琴姑娘不从,他们便摔碎了瑶琴,也正因为没了琴声,沈昭义顿从神游中返回现实。
轻叹一声,沈昭义真不知道是该维护抚琴,还是该感谢这几个贵公子,毕竟是他们摔碎了瑶琴,才将他从心魔中救回现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放开抚琴姑娘。”沈昭义擦了擦嘴角血迹,淡淡道。
拉扯着抚琴姑娘的贵公子闻言左右望了望,对着其他俩贵公子笑道:“那傻小子是在说我吗?”
沈昭义淡淡道:“好话我不说第二遍。”眉间隐上杀气。
那贵公子收起笑容,放开抚琴,一挥手,后面走出两个仆人,将抚琴拉到身后,沉着脸道:“我不放,你又能如何?识相的,你赶紧给我滚蛋,不然我让你不得好死。”
沈昭义慢慢地摇了摇头,而后一拳挥出,速度之快,贵公子完全做不出反应,已然被一拳轰倒于地。
众人大张着嘴,完全没想到沈昭义一言不合,竟然大打出手。
贵公子竟然没有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而是一骨碌爬起来,冲到沈昭义面前,这速度,好似他压根没事儿一样,指着沈昭义,气急败坏的道:“你,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抄你满门,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沈昭义淡淡道,又是一脚踢出,这一脚直接踢向贵公子的小腹,贵公子应声俯倒于地,脸色惨白,再爬不起来,却仍然对着沈昭义叫骂不已。
这时另外两个贵公子已经返过神来了,连忙去搀扶那个倒地的公子,那个倒在地上的公子哥儿狠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啊,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我要杀他了!”
三公子哥儿背后的七八个仆人立即出手围攻起沈昭义。
这七八个奴仆负责保卫三个贵公子之责,手上功夫却是不弱,若是往日,沈昭义一人对付,也是输多胜少。况且之前飞虎寨一役中沈昭义受了重伤,虽说伤势得到控制,但刚刚神游方外一番,心力交瘁,眼下已是十分虚弱。此番交手,自然凶多吉少。
几招走过,沈昭义已然双手被制,架到受伤的贵公子身前,旁边一公子奉承道:“刘公子,你看,这臭小子怎么处置?”
刘公子奸笑道:“你不是很厉害吗?”反手狠狠地给了沈昭义一个耳刮子,“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