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燕京。
耶律大石回首遥望远方的燕京方向道:“我耶律大石,必有重返燕京的一天!啊——”言罢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一旁边众人忙道“主上,怎么样?不如稍作歇息”
“无妨,继续前行,虽然暂时已然摆脱了金人的追击,但不可懈怠,我已遣铁山先行一步送我亲笔信于回鹘王,借道于我”耶律大石神色稍松,转向身侧的武士,“铁白,铁黑,铁水,你们皆与完颜氏有交手,可有所悟?”
铁黑先道,“我与完颜宗朝皆使刀,我以镔铉气入刀,和贼子拼杀了数十回合,竟然无法攻破他,不分胜负之局。”
铁水续道,“完颜宗望使的是一根狼牙棒,我与其交手,也是不分胜负。”言罢,铁黑、铁水皆看向铁白,他们四人中,铁白是大哥,武功也是最强,铁黑、铁水未能斩杀敌手,颇感惭愧,自然希望大哥能斩杀敌首,以慑敌心。
铁白稍作思索,脸上挂着疑惑不解的神色道:“我亦以镔铉气入刀,直取完颜宗弼。完颜宗弼没有拿兵器。看我劈来,他只是一拳挥出。我顿觉周围虚空都凝固,然后瞬间凌厉起来,化为万千把刀向我打来,我连忙运起镔铉气护身,而后一刀劈向完颜宗弼拳头。结果一碰上拳头我刀身尽数崩碎,而后一股劲道随我左手直入肺腑,只觉劲道连绵袭来,一道强于一道,若非主上及时援手,我怕已身殉完颜宗弼拳下。”
铁黑、铁水讶然,铁白惨败,只是一招。
耶律大石亦默然半晌,“铁黑、铁水你们之所以破不掉对方的兵器,是因为完颜宗弼他们三兄弟使的劲道叫做金罡劲,专破我耶律氏绝学镔铉气。金罡劲为其父所创,共分九劲。完颜宗朝和完颜宗望当是二劲左右,并不能徒手承受和控制劲道,所以要化劲道于兵器中。就像铁黑、铁水你们俩,需化镔铉气于兵器中一样。”
耶律大石举首望天,神色满是萧索,“难道是天要亡我大辽吗?!不想金国竟出了此等奇才,完颜宗弼年纪不过二十三四,却深明用兵之道,统帅金国南路大军,我大辽东京、中京皆是陷于此子之首。铁白,你败得不冤枉,完颜宗弼竟已能徒手发劲,凝固虚空,当初窥七劲门径,已可与我一战。十数年之后,我大辽还有谁可与其一战?!”
耶律大石叹了口气,又道“阿骨打不愧一代雄主,其所创的金罡劲霸道无比,金罡劲出,惊涛骇浪,专破我耶律氏绝学镔铉气。看来阿骨打破我辽国之心已久,竟能隐忍数十年。恨不能生于同时,与之一决!”
铁白并无气馁,道:“金国有完颜宗弼,我大辽也有主上。主上韬略盖世,只可惜皇上昏庸,假以时日,主上必可光复大辽,生擒金贼皇帝!”
铁黑也道:“不错,若非宋贼撕毁盟约,举二十万兵力从腹地袭我,我大辽燕京也不会失陷。”
铁水续道:“听闻先帝于漠北夹山中集结部队准备反攻,凭主上的兵法韬略,定能大败那完颜宗弼。”
耶律大石笑了笑,道:“成王败寇,败了就是败了,怨不得宋国,弱国是没有资格讲盟约的。宋国若是弱势,我辽国便早就灭了它。方今我大辽国力衰弱,军队疲惫,不可操之过急,理应休养生息,图谋再举。”耶律大石顿了下,又道:“哎,先帝一心想要复我大辽,却并非社稷之主。你们随我去西边的大石国。”
众人应诺。铁白道:“主上的伤?”
大石露出久违的欣喜之色:“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能在我手下走过十招,金国主完颜旻是第一个打得我吐血的人,他的金罡劲当已练到八劲巅峰状态,却也奈何不得我,我生生受他一拳,便是为了熟悉金罡劲的诸般变化,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眼下随我速去,宋国、夏国是不会来拦截我的,只会希望我能成功逃脱,因为他们明白当今金国势大,金国必欲除我而后快,我若能逃过此劫,必会有我强势回来的一天!这正是宋国、夏国所乐意看到的。”
“主上圣明!”众人轰然应诺,打马西去!